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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双胞胎吗?亦或是你从未接触过的危险?哈喽,大家好,我们今天继续关于私门市的一些传闻。今天我们来到了第六篇都市传说二重深。那我们话不多说,开始今天的都市怪谈。 哇,好老的房子,看着得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甚至八十年代的感觉了。之前是红楼吧,这都变成会楼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当时我还在读大学,我在外省读书,离家很远,除寒暑假以外很少回家。那年的国庆,有朋友约我,我便回家了。九月三十号下午坐飞机到家时,母亲吓了一跳,问我怎么突然回来。我如实告诉了她, 父亲在我小学时就因病离世,家里除了母亲,还有一个大我一岁的哥哥,哥哥也在外省读书,和我一样,除寒暑假以外很少回家。在我的印象里,那年国庆是我和母亲一起度过的,除了和许久未见的朋友见了一面,其余时间我都待在家里。 转眼到了十月六号。那天早上我睡过头了,咋错过飞机了?上午十点半左右,我被手机铃吵醒了,我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母亲的声音,阿紫,你现在有空帮我去楼下提一下东西吗?一不小心买多了。 我家住在六楼,是几十年前的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一个人提着一大堆东西爬上六楼,实在辛苦。我让母亲在楼下稍等一会便挂了电话。随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紫色小人家,里面装修倒是还比较现代,我刚换好衣服走到客厅,看见母亲正在沙发上看电视,二重山是母亲,桌子上还有三杯水, 你可算起床了,看看现在几点了,你穿成这样想去哪啊?母亲的语气略带几分嫌弃,像是看不惯我睡得这么晚。可我压根想不通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从我接到他电话时算起,才刚过去一分钟,难道是他等的不耐烦,自己先上来了吗? 我越想越糊涂,于是直接开口问他,你买的东西呢?你不是让我下楼帮你提吗?母亲皱起眉头,满脸疑惑,什么东西啊?我没有买东西啊,你该不是睡傻了吧? 我把刚才接到他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反倒惹得他一阵嘲笑,怎么还配了笑声,太诡异了。母亲的笑声有点瘆人啊,笑死我了,我要把这件事转到家族群里, 哈哈哈哈,怎么还在笑?母亲笑的十分夸张,整个人仰倒在沙发上,难道这个是假的妈妈,这正常吗?这不正常吧?这。 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能让他笑到在沙发上打滚?就是说呢,有什么好笑的,而且笑的真瘆人啊!对,我让他别再笑了,可他像中了邪一样,笑个不停,完全听不见我说的话。 哈哈哈,我去,妈呀,妈妈这是在开口笑吗?这不是下巴吧,这是嘴巴,是嘴,应该咧嘴笑。 我只觉得丢脸,心想自己竟然把梦里的事当真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正是母亲的号码。 我看了一眼沙发上依旧狂笑不止的母亲,实在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捉弄我这么有意思吗?喂,有什么事你好烦啊!我故意当着他的面大声说道,母亲说,你搞什么,怎么还不下来,要让我等多久啊?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可母亲此时就坐在我身边笑个不停。妈呀,母亲,能别笑了吗?我求你了。我既没看见他拿手机,也没见他开口说话, 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啊?下楼看看呀,哈哈哈哈,妈妈能别笑了吗?哈哈哈哈。快快快,切,下一句。咋越笑越大声了呢?快快快,切,他不笑呀。 母亲的笑声越来越诡异,我从没见他这样笑过,他的样子让我毛骨悚然。电话那头,母亲问道,你到底下不下来?电话的另一头再次传来母亲焦急的催促,啊,我马上下来。我近乎条件反射的答应到, 不管是不是做梦,那一刻我只想赶紧离开客厅。我也想。嗯,我一路小跑着下楼,直到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的母亲依旧在狂笑不止。 果然,我确信了自己还在做梦。当我下到一楼时,母亲正提着一堆东西在等我,你总算下来了,我都等你十来分钟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东西塞到我手里,说都是和朋友旅游时买的,国庆这几天他跟朋友去外地了。嗯,看一眼前面不是去超市吗?看一下哦,没说是超市,咱自己脑补的是吧。对,他的话在我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进几句。 等我和母亲把东西提上楼,家里空无一人。那你这几天在跟谁相处啊? 等我和母亲把东西提上楼,家里空无一人。我已彻底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里想着,反正是个梦,因此也没再多问,倒是多问两句啊。随着母亲那恐怖的笑声逐渐在我心中远去,我的心情才慢慢平复。 隔天,我便回了学校,之后日复一日的生活,直到毕业工作。然而,这个梦始终没有醒来的迹象。 按照母亲的说法,那年国庆,他和朋友一起去了外省。他拿出了完整的旅行记录,机票、酒店订单、商场发票、水族馆门票等等等等,这些证据都能证明那年的国庆他确实在外地。 也就是说,那段时间真正在家的只有我一个人。我曾把这段奇异的经历讲述给许多人听,他们大多给出了相同的结论。那几日的经历其实是我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 这也太长了吧,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梦里,我与母亲在家中度过了六天,而这个梦的终点正是母亲回来的时候。我也觉得这个说法听上去还算合理。真的合理吗?可这么多年过去,有个问题我始终想不通。我平时很少回家,那年国庆也没提前跟他说我要回来。 那么母亲回家时候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呢?哇哦哇哦, 我以为这就要结束了。酒店房间里,暗黄色的床头灯下,五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阿良望着打乱的纸牌发愣,实在想不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今天是大学社团旅行团建的最后一天,再过七小时,大家就要乘动车返程了。 阿良看了一眼手机,现在确实该睡觉了。可其他四人显然没有散场的意思。两个小时前,社团里关系要好的几个朋友聚在阿良的房间,为了打发时间便打起了牌玩牌。闲聊间,东忽然想起一件事,随口问道, 话说我晚饭后去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了阿良,你是去买什么了吗?我都说了我要去便利店,需要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就行,用不着特意跑一趟。还没等阿良开口,男就抢先插了话,这不可能吧,阿良今晚根本没离开过酒店,我们一直待在房间里呢。 男和阿良同桌一间,他们确信阿良没有出去过。肯定是你看错了,要不就是遇到阿良长得很像的人。 东挠到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没底气了,也许真的是我看错了吧。确实会,不过那人不但背影很像阿良,连衣服款式看上去都差不多。 阿良低阿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一件正反两面都印着相同动漫角色的红色 t 恤。那这个是阿良小红人?嗯,可能是的。阿良是个宅男,这件衣服是在国外旅游时买的,很难想象这么巧能碰到同款。 你确定是和我穿一样的衣服?这可是魔法少女铺路咪的限量款。嗯,你这么问的话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了,但至少颜色是红色,而且两面都印了图案。这时一直安静听着的希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 东西南,阿良是不是还有个北啊,阿紫不在这里头吗?搞不好就是完全两个独立的事情。哦,那也有道理,西说不,说不定你没看错,在便利店出现的搞不好是阿良的二重身哦。 在西方的传说里,二重身指的是和活人长得一模一样的灵体突然出现在现实世界是一种超自然现象。 有一种说法是只有二重生的本人能够看到他,但也有人说朋友和家人也能够看到二重生的出现,是死亡的预兆,会给本人带来不幸和灾难。 阿良听完戏的话,脸色瞬间惨白,这谁能不白呀,吓得今晚都睡不着了。可不是吗,我们不继续打牌了吗?不玩的话我要先睡了。 西说,嗯,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不管怎么说都是传说而已了。其实二重申,这种现象在心理学上也有解释,心理学家认为这是自亏现象,属于幻觉的一种。东说,啊,这么说来,我好像也听过类似的故事。南说,我也听过,这类灵异故事,还挺常见的吧。东看了眼手机时间,提到, 既然时间还早,不如别打牌,我们分享各自听过的恐怖故事吧。可以啊,正好我也玩腻了,大半夜讲鬼故事是吧,这是四门市的传统。哈哈,我同意,听起来挺有趣的,而且还有团建那个味。 东南西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一下阿良,还有一旁沉默的北,哎,阿良是阿紫的哥哥吗?前面有提到阿紫的哥哥叫什么名字吗?没说过。 阿良一下子就慌了,他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上面。北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本以为北会站在自己这边,可是北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阿良说,不过这也太奇怪了吧,怎么突然开始分享恐怖故事了?东说,这是社团传统你不知道吗?东说的信誓旦旦,那自信的样子仿佛是有这么个传统。 我说,学长告诉我,每次团建的晚上都要分享恐怖故事,这是社团规定。阿良说,我们明明是同一年入社的,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规定。 阿良最害怕恐怖的东西,小时候只要看了恐怖电影,晚上准会失眠,还敢看?我小时候都不敢看,有时候我也是,都得拿手把屏幕挡着。没错,即便长大成人,这个毛病也没能克服。阿良想借机开溜,却被东拦了下来, 他慌的都忘了这里本来就是自己的房间。东说,我们也要早起啊,大家都一样,谁也别想跑。男说,就是啊,难得团建最后一天,陪我们玩一会嘛。房间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四双眼睛紧紧盯着阿良。 尽管万般不愿,阿良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给阿良做局了。就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恐怖故事分享会在酒店房间里正式开始了, 还关了灯啊,这么有氛围。我要说的这件事发生在最严重的那两年。那段时间学生都居家上课,绝大多数学校都采用了网课的形式。从高一下学期开始,我们班就用线上会议软件在家上课。 刚开始还有人觉得不用去学校很开心,可渐渐的就没人再提这件事了。大家很快发现,长期上网课的日子远比想象中痛苦,但不用去学校确实很快乐, 网课非但没有减轻学业压力,反而比学校上课更累。这还真没有,课程排的最满的时候,我们从早上七点一直上到晚上十点,那还是他们确实比较痛苦。没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可就算向学校反馈情况也没有丝毫的改善,学生只能每天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坚持下去。长时间上网课本就让人心神俱疲,要是再遇上爱拖堂的老师,就更让人烦躁了。 不会,一会要吓我一跳,以为要跳脸了。一则群聊消息,我的天啊,怎么会有老师拉学生上网课,然后自己反而不见了?在一个十四人群里,名叫开心,开心, 服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老东西。哎,我宁愿多上两节别的课,也不想上他的课。看来是一个不太招人待见的老师。没错,我这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二十四了。 不出所料,群里又开始有人抱怨了。这个群算上我一共十四个人,全是同班同学。一个班只有十四个人吗?可能是小群开小群吧,他到底还要搞多久啊?这都已经超时十五分钟了吧, 是不是肚子疼去拉屎啊,就算拉屎也太久了点吧。直言不讳,我突然想到,他该不会是要把那些时间全算在我们头上吧?这下又有理由脱堂喽, 我现在要开始收集证据,早晚有一天要写匿名信举报他。看似教化学的马老师在学生里口碑极差。看出来了,我感觉这要不是咱看着都要蹦脏话了。是他总爱拖堂,说话口齿不清,还经常无缘无故对学生发火。 高一上学期,班里有个女生把作业忘在家里了,为了按时交作业,他临时抄了一份,结果被马老师发现了。马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负责收作业的我也跟着受了牵连。 即便那个女生哭着道了歉,马老师还是把他家长叫到了学校。从那以后很多同学都对马老师心生不满,我是抄了一,大家都觉得他根本没有必要把事情闹这么大。是的,好像看到有人说他家的网络出了问题。无语。这都要等什么时候啊, 怪不得都四十多岁了还没结婚,上个网都上不明白。真直白,这嘴跟是碎了毒一样。 听说他前几年为止还跟父母住在一起,后面因为跟父母吵了一架才搬到一个人住。不会吧,真的假的,哪来的消息?不敢直接说啊,我私信你吧,我也要吃瓜。我们也要啊,怎么不给我们看。对啊,上周好像听说他在咳嗽,该不会被感染了吧。 真的吗?那他可千万别传染我们。隔着屏幕倒倒不至于。讲真,老妖怪能不能早点嗝屁啊。哎呀,越来越歹了。这,你们在讨论什么时候开席的事吗? 日子就定在三天后,不会预言家了吧?不会今天就没了吧。我先声明,到时候谁也别跟我抢,我要坐小孩那桌。那我勉为其难和校长他们坐一桌吧。突然想到我们只是学生,应该不用随礼吧,还是提前准备一个五块钱红包比较好呢。怎么越来越损了,真是倒霉。学生 群里满是刻薄的玩笑和恶意的话,这早已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轮到马老师上课,大家都会在群里大肆的说他坏话,这种时候我基本不会在群里发言,我对这类话题毫无兴趣。那小群还能拉进去他呀。我虽然也不喜欢马老师,但无论如何都觉得他们的玩笑太过火了吧。确实,有些话确实是, 半小时过去,始终没人能联系上他。不会已经出事了吧,不会已经无了吧?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再来的时候,系统提示,马老师进入了会议房间。要打脸啊 我去,马老师这滤镜有点阴间呢。是的,而且还这样。不会他是那个二。重申吧,大家翻开化学课本的第三十页,我们今天要上的内容是, 我们都以为他会解释一下为什么让大家等了这么久,谁知道他一上来就直接讲课。那天他的网络信号特别不稳定,视频画面不停卡顿闪烁,声音也断断续续,根本听不清在讲什么。原来是网卡呀,还以为是已经变异了呢。而且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到底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不出所料,群里再次炸开了锅。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他今天心情很不错。对对对,感觉他今天特别开心,一直在笑,又笑起来了, 他是妈妈。哈哈哈,那倒也没有那么诡异的笑,他到底在笑什么?好恶心啊。没错,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他平时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我从来没见他上课笑过。 或许是很少见他笑的缘故,我总觉得他的笑容格外僵硬,很不自然。不,不是你的错觉,他今天这么开心,能不能让我们早点下课,说不定还真能准时下课呢。你在做梦吧,如果他心情好的话,会多给我们上十分钟的。救命不要啊,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怪怪的,你们才注意了吗?一看镜头这不就看到脸色发青。哈哈哈,蓝色的估计是美颜开过头了吧。滤镜开错了吧,脸色都发青了,看起来像死人一样。 话说他是不是没发现自己网络有问题啊?感觉是我服了,太好笑了吧,那就别提醒他继续看他出丑吧。好好,那都别说, 这个老师确实脸色发青的厉害。二十分钟过去,早就过了下课时间,马老师却丝毫没有要下课的意思, 因为完全听不懂他在讲什么,大家只能装作在认真听课。呃呃,如果我们把二氧化这个是扇吗加入水中,暴露了我们没有文化的事实。啊吧吧,他在说什么鬼啊?歪比巴布,歪比巴布!我笑吐了, 好与时俱进的。看着群里这些毫无意义的闲聊,我忍不住深叹了口气。说实话,我的耐心早就到了极限,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要出口了吗?就在我准备打开麦克风提醒马老师网络有问题时,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妈呀,怪吓人的,谁啊?不要从背后拍拍我啊!妈呀,吓死我了,马老师,马老师,你怎么 嘘别出声。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家人说我晕倒后昏睡了整整一天。后来我得知了两件无比诡异的事。 第一件事,那天给我们上网课的到底是谁?马老师的尸体在他的住处被发现时已经死亡了至少有五天了。那他这一阵上的课都是这种奇怪的课吗?怎么才被发现?可能是那天学校领导联系不上他,才派人去他的住处查看。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根本无法接受,可心里又隐隐觉得好像早有预兆。马老师本就身体不好,又有高血压和心脏病,还有长期抽烟酗酒的习惯。 听说他是咳嗽时被食物堵住气管窒息身亡的。不管怎么说,他都绝不可能出现在那天下午的广客直播里。直到最后也没人能解释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网课直播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至今都没有答案。班里的同学莫名达成了一种默契,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愿意提起这件事,再也没有人敢敢说马老师了。这谁敢?不然马老师去拍你肩膀,哈哈哈。第二件事,那个群聊为什么被解散呢? 后来听同学说,那天我一个人在群里自言自语,还发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内容,有让人毛骨悚然的图片,还有一大堆谁也看不懂的话,大家私聊我也没有回应,都以为我电脑中病毒了。 有人觉得我发的东西太吓人了,就直接解散了。群聊不会是那天在他身后的马老师发的吧?很有可能, 群解散的第二天,群里好几个人都接连发了高烧。知道马老师的死讯后,大家都怕的不行,觉得是马老师的诅咒。不会真是群里骂的最凶的几个人。很难讲,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我昏迷的时候,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大概过了一周,学校给我们换了新的化学老师, 新来的女老师和马老师完全不一样,和同学的关系十分融洽。盯着屏幕发呆时,我忽然想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 在那场根本不存在的网课里,马老师好像一次眼睛都没眨过。难怪那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事到如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怎么不重要了?人死灯灭是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也不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就像那天我在房间里看到马老师的幻影一样。这种事情就算说出口又有谁会相信呢。 啊,忘记说了。哦哦,这个是男啊,忘记说了。这个故事是我从舍友那听到的,真假我也说不清。阿良不在乎故事是哪来的,只希望这一切最好都是假的。 听完东河南讲的恐怖故事,他耳边总是缠绕着诡异的笑声,脑子里也总出现身后有人的错觉。他之所以不坐着选择站在靠墙的位置,也是因为害怕身后会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接下来轮到我了, 讲故事的顺序是抽签定的,阿良排在最后,下一轮到西。那刚才上一个,然后出现一个网页啊,看起来像是像是某乎呢,怎么 显然?能不能给我讲一个真实的灵异事件这样一个标题。这是我在某个论坛的灵异事件板块上看到的帖子,七千多个赞同,五百多条评论。正常的一个帖子, 或者说是热度还算挺高的一个帖子。嗯,帖子热度不算低,但因为内容涉及敏感话题,没过多久就被管理员删除了。 这就是都市怪谈恐怖故事的限流吗?哈哈哈。楼主说自己二十二岁,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演员,演过一些影视剧的配角,他在帖子里列了几部冷门影视剧的名字。说实话我一部都没看过。 因为楼主的 id 里有个英文字母 y, 为了方便我们就直接叫他 y 吧。 y 从小就喜欢看电影,总在电视前模仿角色的动作,学着他们说话。他说能进入演艺圈,全靠的是自己的努力。 那件事发生后不久,他好不容易有机会接到一份重要工作,出演某部电影的男二号。呦,接男二确实起飞了。是,如果能顺利拿下这个角色,将会是他演绎生涯中戏份最多的一次。男版唐悠悠卧着 我也在网上看到很多质疑他演技的人,但不管外界怎么评价,他都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成功。 可人生往往没什么道理可言。电影试镜前三周,他突然得了面瘫,空调直吹,好像在夏季就很容易得这个病。对,不爱在帖子里描述当时的情况。早上醒来,他觉得舌头麻木,漱口时发现嘴角合不拢,右眼没法正常闭上,嘴角下垂,连眉毛都抬不起来。 中医去医院检查后,医生猜测可能是吹了冷风熬夜或者是压力过大导致的面瘫。恢复的速度因人而异,完全康复通常需要一个月甚至更久。电影失禁就在三周后,外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带着面瘫的样子,他肯定过不了失禁,他必须在那之前彻底好起来。为了更好的接受治疗,外选择了住院。 一个双人间的病房吗?病房也是灵异事件高发地,住院第一周,他试过激素、针灸、按摩等各种方法,甚至还往脸上用了涂瘀血的偏方。即便遭遇这种倒霉事,外依然相信只要努力就有收获。这有点太主观了吧。 可一周过去,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医生告诉他,这属于正常现象。面瘫发作后的第一周是急性期,恢复期一般从第二或者第三周才开始。外狠不解医生为什么不提前跟他说, 就算从第二周开始恢复到完全康复也需要时间。他忍不住担心,真的来得及吗? 前所未有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从未有过如此的焦虑,意识到自己所有的努力可能都于事无补。医生也知道他心急,叮嘱他每天对着镜子做表情训练,说这样或许能加快恢复。外向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从那天起,每天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他又重新燃起了康复的信心,毕竟这是他最擅长的事,只要坚持就有回报。白天,他在病房里对着小化妆镜练习,夜深人静时,他会去病房的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面更大的镜子。病房有病房走廊尽头放镜子吗?有点吓人。对, 这太诡异了吧!什么医院会在走廊放大镜子?也不是整形医院,医生没有骗人,这个方法真的有效。外,发现镜中的自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额头、鼻梁、嘴角的僵硬感一点点消失,表情渐渐恢复正常。镜子中的自己肉眼可见的好转。 对着镜子,他找回了小时候模仿电视人物的感觉,也更加坚定绝不能轻易放弃梦想。 自从开始对着镜子练习做表情,面瘫恢复的比预想中顺利的多, 短短一周就好了九成。这个状态,参加试镜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但还是他本人吗?但还是他本人吗?医生向他道贺,显然没有料到他能恢复的这么快, 按一周前的情况,至少还要两周才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外,十分感激医生,觉得全是靠医生让他坚持训练表情才恢复的这么快。告诉医生,从一周前开始,他每天对着镜子练习十几个小时。太可怕了吧,这也,他也是狠人呐,吓人啊!对, 当他说起为了不打扰其他病人,只在深夜去走廊的镜子前练习时,医生却一脸的不解,难道说医院尽头根本没有镜子?果然是这样吗?医生是这样说的,我怎么不记得病房走廊尽头有镜子,那里不是只有一扇窗户吗?无奈,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恐怕遇上了灵异事件。 有点,有点后知后觉了吧,朋友,我感觉快,快到吓人的地了。 病房走廊尽头根本没有镜子,那他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呢?显然是鬼啊,是另一个自己啊!他不至于分不清玻璃和镜子。直到这时,他才想起那面镜子中映着的自己与平时有着微妙的差别。简而言之,那面镜子里映出的并不是镜像。 难道窗户玻璃后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在模仿他吗?那医院应该也不是低楼层吧?阿飘,但外出的病房可是在四楼啊。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太荒唐了吧。 吴爱说,从那天开始,他就很害怕照镜子,总觉得镜中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陌生人。 原铁到这里就结束了,是个很普通也不算吓人的灵异故事。在发布帖子几个小时后,可能觉得结尾不太好外,又重新编辑了原文。 他删除了自己很害怕照镜子的那段内容,改成了下面这两句话。坏了,被夺舍了吗?被占据了。那之后我顺利通过了电影视镜,工作上也变得越来越顺利。关于那面镜子的事啊,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还大概不知道论坛帖子编辑后会保留历史记录。本来就不算恐怖的故事,改完之后变得更平淡了。包括我在内,很多人都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改。 帖子本身的内容就这些,因为故事没什么特别之处,很快就没人讨论了。可就在 y 发起两天后,事情发生了反转,他又改回去了。 论坛里有人好奇去查了 y 提到的那几部影视作品,发现拍摄年份都在十五到二十年前。 最早的一部电视剧,距离 y 发帖时刚好过了二十年。 y 在 帖子开头说自己二十二岁,这么算下来,拍这部剧时他才两岁。难道他在剧里演了个幼儿角色吗?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有人翻看了整部电视剧,发现剧中从未出现过婴儿,哪怕是幼儿也很诡异啊。不让人觉得 y 的 经历全是编的,帖子里的内容全是虚构的设定 这个说法看上去最合理,毕竟这本来就是发布在灵异板块的帖子。在我看来,这个板块的帖子绝大部分都有虚构的成分。 即便如此, y 的 帖子还是有让人费解的地方。如果年龄和经历全是编造的话,他为什么要设定的这么自相矛盾呢? y 的 论坛 id 是 由一个小写的英文字母 y 与一串字母组合而成,有人发现后面那串数字实际上是某社交平台的账号。 这也是真厉害啊,明察秋毫,这是真名侦探。顺着这条线索,他们查了不少歪的个人信息,包括真名、住址、手机号、曾经就读的学校,就等于直接开盒了呀。嗯, 结果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却也算给整个事件画上了句号。用歪的真名在影视数据库解锁后,发现帖子里提到的影视剧里确实有一位同名演员, 但这位演员绝非诱饵。从公开资料的外貌来看,如今至少已经有四十岁了。继续解剖还能发现,除了帖子里提到的几部作品,他几乎没参演过其他任何影视剧。袁铁因涉及个人隐私,很快就被管理员删除了。 既然 y 开篇说并非完全虚构,那他描述的灵异经历又有几分真呢?在那之后,关于 y 的 讨论并没有停止,不少人陆续在论坛发表看法。 正如吾外在帖子里提到的,他曾是个没什么名气的演员。有人认为吾其实早就疯了,在帖子里的内容才会前后矛盾。也有人觉得他经历了那次诡异事件后才变得精神失常。但无论如何,他的精神状况异于常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帖子开头他自称二十二岁,这种逃避现实、沉溺过去的行为正是精神失常的表现。会不会是早已经死了?有道理, 然后才自称自己一直年轻?在结合他发帖后很快就又修改了内容的举动来看,他很可能至今仍在害怕镜子里的另一个自己。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真相究竟如何,除了歪本人,没人知道。 阿良的胃开始抽痛,他被迫听完了三个最讨厌的恐怖故事。这些人该不会是故意整自己吧?阿良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憋着强烈的尿意,不敢去厕所。因为一想到厕所里的镜子可能会映出鬼影,他就浑身发毛。 不行,叫个好兄弟一块呢?哈哈,万一好兄弟一会突然从背后拍一下哦。然后阿良猛回头。阿良突然想到一段糟糕的回忆。那是小学时偶然在电视上看了灵异节目后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阿良水喝多了,一个人睡不着,又不敢去上厕所,结果就那样尿在了床上。还剩两个人。接下来,该轮到北了吧。 我要说的故事稍微有些不同,这是我的亲身经历。那你说的有点吓人了。一个小吃小吃街。事情发生在去年的九月,我刚升入大学后不久。 那段时间,我总喜欢晚上下课后去校外的小吃街买东西吃。从学校侧门到小吃街有两条路, 一条是沿着大马路的人行道,路程超远,但一路灯火通明,不坐他。另一条穿过学校附近城中村的小巷,距离更近。城中村?好好好,又是一个灵异事件高发地。搁这叠 buff 呢,那片城中村多年前就被划入了拆迁范围,早已荒废。 大概是因为小巷夜里漆黑,让人觉得不安全,所以晚上基本没人走。我从小敢走是吗?哎,北就是那么狠的人。看来我从小在乡下长大,胆子比较大,早就习惯了昏暗的环境, 为了节省时间,我每次都选择走小巷。我向来不信世界上有鬼怪魂魄,自然也不怕这些东西。所以第一次看到那个可疑的人影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大概是哪个熟人在恶作剧吧。 我去,好阴森呐!那是一天晚上,我在小吃街买完东西回学校的路上,城中村的小巷被自建房和围墙交错隔开,走几步就有一个拐角。转过一个拐角时,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这你敢回头啊,哈哈哈,我都不敢往前走,这进退两难啊!这对我从没在夜里的小巷遇到过其他人,不免有些好奇对方是谁,好奇宝宝啊。 可当我回头时,身后却一个人都没有。我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走。当我走过下一个拐角,同样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一直跟着,但看不到。我感觉这比直接看到还还吓人。是的,我第二次回头,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影。第三个、第四个拐角处,同样的情形反复出现,我确信有人故意跟在我身后, 每当我转过拐角,那个人就立刻挪到我刚才经过的地方,就像电影里警察跟踪犯人一样。只不过这次被跟踪的是我。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我当时压根没打算理他。 我继续往前走,他依旧跟在身后,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如影随形,真是诡异啊。我没再回头,径直走出小巷。走到学校侧门时,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巷入口的阴影里,围墙边有个人正偷偷看着我,因为距离太远,光线又暗,我完全看不清对方的脸。 我心想,跟在我身后的一定是这个人吧,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不会是另一个自己吧?如果我是个柔弱的女生,或许还会担心安全。柔弱的男生就不担心了吗?可我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大学生,实在想不出谁会把我当成目标。那也不能大意啊喂! 所以我猜一定是某个我认识的人想故意吓唬我。两天后,同样的晚课后,我买完东西往回走。说实话,我一开始吓了一跳,因为我完全没料到会遇到一模一样的事情。 还是这个小巷呦。转过某个拐角时,背后传来了和两天前完全一样的脚步声。还敢走,这就是唯物主义者的魅力。我没有理会,径直向前,脚步声的主人也像上次一样紧紧跟着。 就在我继续无视转过第三个拐角时,忽然听到一阵不同于脚步的异响。 怎么像说话的声音?是的,背后传来微弱的说话声,夹杂着模糊的呼唤,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那一刻,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果然是认识的人。到底是谁?这么无聊,我开始在脑中筛选可能的人选。 入学以来,我认识了不少人,班里的同学、同寝室友、社团的学长,热心的辅导员。可仔细一想,他们当中似乎没人会开这种没品位的玩笑。我读的大学离家很远,难道这么巧遇到了以前认识的人? 我一边思索一边前行,在转过转角时又传来了同样的声响。傻孩子,真是不内耗呢,这哥我要跑起来了。 果然不是错觉,对方确实在叫我。谁啊?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可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死寂。我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还在说话。他铺垫这么久,总觉得一会马上就要秃脸了。对,总感觉要挑脸,到底是谁?有毛病是吧?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怪笑,这又是妈妈? 我明白了,这人就是存心要吓我,可他没想到我根本不怕这些,我始终坚信世上不存在鬼怪魂魄这类超自然的东西。行,算你胆子大。他越是捉弄我越是恼火,打定主意非要揪出他的真面目不可。 转过一个拐角后,我停下了脚步,不一会,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我知道他跟上来了。 我屏住呼吸躲在墙后,算好时机准备反吓他一跳。当我猛然跳出喊了一声时,他毫无反应,反倒是我自己愣住了。如果有第三者在场,那绝对会是一个十分诡异的场面, 反倒给自己吓一跳。我看到另一个自己,同样的脸,同样的发型,完全一样的打扮,就像一个巨大的镜子凭空出现在小巷里,映出了我的身影。 当我很快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镜子,因为我绝不可能露出那样诡异的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母从未跟我说过。难道我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吗?即使到了这时,他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还是说我遇到了和我有相同基因的克隆人呢?比起超自然现象,我更愿意相信科学的解释。无论如何,我必须拦住他,彻底问个明白。胆真大,哥们,是的, 可我还没开口,他就转身跑了。画面已经回到了我们的这个酒店,他往城中村深处跑去,我立刻追了上去,每到一个拐角他都会停下张望,像是找逃跑的路线。他跑的不算特别快,可他的举动总给我一种刻意等我追上的感觉。 城中村的深处的地形比我想象中复杂得多,没过多久,我就完全迷失了方向。要把人引去哪里? 如果当时就放弃追赶,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吧。我追着他跑进了一条死胡同,把他逼到了绝路。可在那里等着我的是某种根本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以人类的身体,绝对做不到那样扭曲的动作。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惧,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不献血。我转身拼命逃跑,他反而追了上来。我们的角色彻底呼唤。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被狩猎的那一方。 脚步声,呼吸声,怪笑声,还有那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全都是引诱我追上来的陷阱。你知道我想起来啥吗?嗯?空洞骑士里边那个。哦,莫斯科?对,还真是。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拼尽全力奔跑,可来时的路我早已记不清了。说到这里,北突然沉默下来,低下了头。我猜他要狂笑不止了。所有人屏住呼吸,等他把故事讲完。 呃,然后呢?东催促着北继续讲下去,既然你平安回来了,那应该是甩掉他了吧。北开始怪笑,哎呀,而且笑的还真不像人类, 他那个嘴型跟那个妈妈非常的像。哎,真可惜啊,那家伙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跑掉。 感觉几个故事中,还是北的这个最狠啊。是的,毕竟直接成为了他们几个的故事。嗯。回家的动车上,北向阿良道了歉,他没想到自己昨天开的玩笑竟然会把阿良吓晕过去。 不过也正因如此,阿良才逃过了分享恐怖故事的环节。能晕过去实在是太好了。阿良不由得这么想, 别说我发现不对劲后就拼命往外跑,费了好大功夫终于甩开了他。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哦。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靠近那条小巷半步,连小吃街也很少去了。但你依旧敢讲恐怖故事呢。对,就算那天的经历不是一场梦,我也想了很久。该怎么解释那个东西呢? 那根本就不是这个星球上该存在的生物,我猜那是某种类似外星人的外来物种。很好,他还是这么的唯物主义,他们会在人群里伪装成人类的样子,用各种各样的手段以诱目标一步步踏入陷阱。 即便说了这么多,北心里还是觉得那更可能是一场梦。聊着聊着,阿良睡着了。他梦见了一年前刚进大学的情景。 阿良和北第一次相遇,就在学校外的小吃街上。当时阿良在水果摊前排队,轮到他结账时才发现忘带了手机。阿良不会碰见的是假的那个北吧?你别说,水果已经彻底切好装盒,他实在不好意思跟老板说不要了。 正当阿良窘迫不已时,旁边的北主动替他付了钱解了围。阿良连声道谢,承诺下次见面一定把钱还他倒是留个联系方式啊,下次见面这么大,学校上哪能再碰到。第二天课间,两人在学校学楼前偶遇。哇,真缘分啊。 阿良要还钱,可北却说自己完全记不得这件事了。呵呵,阿良猜想,大概是金额太小,北没放在心上。不管怎么说,北都是个好人。后来阿良以请客为由把钱还了回去。就这样,北成了阿良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阿良和社团的朋友在火车站分开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因为阿良家离火车站不远,便打算先顺路回家再回学校。走进地铁站时,阿良眼前一亮,注意到前方一个让他格外在意的身影。 那个人和他穿着一模一样的红色魔法少女 polo m 限量款 t 恤。这部动画十分冷门,网上很难碰到同号,更别说在现实里了。 阿良很好奇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是和你一样的人?想不到吧,是克隆人。可地铁里人潮拥挤,即便踮着脚张望,也很难看清对方的长相。 就在阿良犹豫要不要上前搭话时,忽然想起了北在动车上说的话。仔细一想,在这种地方遇到同号,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内心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好奇心,要不还是打车回家吧。阿良这么想,转身走出了地铁站。好,走,兄弟!

啊,没有人。好的,那么我们今天继续来玩这个关于四门式的一些传闻, 那么我们开始游戏吧,这一次我们玩哪个游戏我们能玩哪个呢?我们玩返乡吧。返乡 最不想听这个音乐了。 好热,总算是凉快了。这座城市的夏天总算是太难熬了。这里还是老家好啊。请问要点些什么? 嗯,我要这个厚颜拿铁。嗯,你呢?我跟你一样就可以了。好,那麻烦给我们两个一样的厚颜拿铁两杯吗?好的,我明白了。 所以这一趟回去你有想起什么吗?怎么说呢,可以算是想起不少东西吧。那算是太好了,恭喜你,那今晚我们应该要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吧。嗯,谢谢,不过先别急,还是听我先说完吧。首先老家的风景跟我回忆里的一一模一样, 大片的梯田。这个什么东西?医生说的没错,我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每晚出现在梦里的内容很有可能都是我曾经记忆的一一部分,还有在看到特地场景以后脑袋里也会浮现出来。 在老家的院子里我看到这棵龙眼树的时候我的脑里响起了一阵声音,对没有记忆过的人来说可能有点难以置信吧,每当记忆复苏时总有一段 走马灯般的影像在脑中流露。二十年了,当时我还正在上小学二年级,有一位大我三岁的姐姐 在我的记忆中说是学习,其实和写作业用根本用不了多久啊。 你的两杯厚烟,老铁请慢用啊。好的,谢谢。呃,刚才说到哪里了?说到你朋友和你姐姐在玩扑克牌 啊。没错,当时的乡下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扑克牌算是为数不多的消磨时间。 周末时我和姐姐经常在院子里玩扑克,一玩就是一整天,能阻挡我们的大概只有下雨了。为什么一定要在院子里玩?你说对, 二十年下下就是这样了。我目测院子里的大小应该有我现在公寓住的两倍,那也就是有五十平方了。对,院子的四周被围墙包裹着, 平。哦,然而却有一个例外, 当我和姐姐啊,他会躲在龙眼树下的围墙侧外,露出半张脸。记忆中,不过他真的在笑呢。 啊,有点瘆人啊。对不起, 有一次我耐摩不住好奇心,问姐姐,哪里有什么阿姨啊,你不会是还没有睡醒吧,就在那里。哎, 你眼花了吧,这种情况还蛮近。是啊,我也这么想, 感觉他有精神分裂症,你听得见吗? 我也这么想 啊, 天呐,他有人格分裂症,但是我还是不死心啊, 他有精神分裂症?好像我问的是你堂姐吗?暂停一下啊,他没有姐姐, 他是精神分裂症。 偷跑出来。时间过得可真快。没问题, 今天能约你出来真是太晚了,想去我的老家。可以是可以,不过乡下除了空气好以外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不过要是你想来的话,我随时都欢迎啊。对了, 下次把宿舍的其他人也叫起来吧,你说呢? 没有人。 好的,那么这就是第三章的内容,那么我们下期视频玩这个同学会吧,下期视频再见。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