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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阿曼的情书被刷屏了,我看过很多博主在讲,太好哭了。这是两个女人跨越山海的爱与守护,是极致的善良。没错,这些都对。但作为一个心理学的角度,看完这部电影,我心里一直盘旋着一个更大的疑问, 或者说一个让我更想深挖的角度,一个人究竟为什么能坚持十八年,冒充一个死去的人,写假信记真谛。如果单纯用善良来解释,我觉得不够, 因为这个行为太重了,重到几乎违反人性的本能。那背后到底是什么心理机制在驱动呢?我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教科书级别的创伤自救案例。 今天,我想借弗洛伊德的创伤理论,拆解一个可能有点扎心的答案,那就是极致的利他有时是一个人最深沉的自救。这让我想到一个真实的报导, 重庆的周书平,他收养了二十多个残疾弃婴,供出了博士生,获评重庆感动人物。记者问他为什么,他说当初只是想救一条命。但在我的角度来看, 我看到另外一层东西是,周树平没文化、没背景,一辈子在社会的底层挣扎,他怎么证明自己有用?答案是,通过把培养孩子成人这件事, 他救的其实不是孩子,他救的是我,是一个有用的人。这个自我认知,他和谢南芝一模一样, 他坚持十八年,不是因为他天生善良,而是因为只有我撑起阿玛的家这个身份,才能盖住我连自己、丈夫和恩人都救不了的创伤。你看, 一个养孩子,一个写信,驱动他们的是同一股力量。当一个人的世界崩塌了,他必须抓住一个拯救者的身份,来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这和谢南芝的底层逻辑完全一致,他无法拯救自己的丈夫和恩人,于是通过撑起安娜的家,来假装自己还能掌控些什么。 布洛伊德研究的一个现象也说过,早期经历的某个创伤事件,当时可能没有爆发,但他会在日后被一个偶然事件激活,才对精神组织造成破坏性的后果。 谢楠芝的创伤是什么?是同时失去丈夫和恩人,他表面上撑着,但内心的无助和失控感是巨大的。 赫尔曼在创伤与复原中也强调过,创伤最核心的体验是极度的恐惧与无助, 而复原的第一步就是重新获得掌控感。因此,谢楠芝写下的每一封信,寄出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他混乱当中为自己建立秩序。 他用对抗命运无常的方式,是他在这个失控的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控制感。所以,谢南芝的伟大恰恰在于他的脆弱。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被创伤 击碎后,靠着一股执念把自己重新拼凑起来的普通人。这追问不是为了揭穿什么, 更不是为了贬低。恰恰相反,我觉得只有理解了行为背后的心理动机,我们才能真正理解这个人, 而不是把他供上神坛,变成一个遥不可及的圣人。他的故事告诉我们,有时候撑住别人,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倒下。


今天看了阿玛的情书,我感觉最打动我的不是慕生从一而终没有变过的心,也不是他 在南洋艰苦的就是拼搏了十几年,十年如一日的每个月都给书柔寄五十块钱的港币。最让我为之动容的就是 木笙是书柔的唯一选择,书柔也是木笙的唯一选择,木笙陪伴了书柔十五年的时光, 但是南枝在书柔不知情的情况下陪伴了他将近二十年甚至更长的一个时光, 甚至有陌生在监狱里的那两年,跟男知还是重叠的一个情况,两个女性, 虽然男知是捡到的一个小孩,但是隔着山海,两个女性互相之间的一个慰藉扶持,真的是太太打动我了,连那个自行车男知都记在心里, 有能力了之后也给书柔买了一辆新的自行车,就是从吃吃的东西到用的东西,到钱兰芝,都尽心尽力的去帮助书柔,有一部分原因是 因为陌生的人情,还有就是可能中国人的血脉吧,就是更主要的还是两个女性之间 的一种遥遥相隔的一种共鸣,真的没有办法不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