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2.5万获赞12.5万

自从我第一眼看到月亮,那个时候把我眼泪都直了,特别激动,第一次抹出玻璃,感觉是很理想,有点, 后来我就做了一个大的,前前后后花了我三年时间,整整三年,我全身心投入自制天文望远镜,从粗磨细磨到抛光,每一步都历经无数次检测,修改材料加那些什么各种费用的话,差不多也就是两万多吧,精修部分是最难的,因为他这个玻璃啊,有四十斤重。


再见,我先走了。手指敲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停顿了很久,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从小就着迷于那些远比人类古老的生命,着迷于那些比人类渺小亿万倍的星空。课本翻烂了,纪录片一级不落,脑子里装满了那些震撼过我的画面,三叶虫的眼睛, 星云的褶皱,寒武纪的爆发,黑洞边缘弯曲的光。长大之后,我一直想要把这些东西讲给更多人听, 所以我拿起手机开始做视频。那时候我天真的以为,只要脚本写的够认真,画面剪的够用心,这份热情总能换来一点。回想。为了素材质量,我买了设备,为了剪辑顺手, 我熬夜自学软件,一条几分钟的视频反复调十几遍,对着稿子读到嗓子哑了调那一针不到半秒的差错,你们在深夜睡熟的时候,我还坐在屏幕前,眼睛熬的通红,腰背硬的像块石头。节假日别人在聚会,我在素材堆里翻来覆去找救赎, 不断告诉自己再撑一秒,再撑一秒就好。可那些后台数字比冬天的凉水还扎人,每次点下发布键,我都觉得这次应该能被更多人看到。然后我盯着播放量等着等着,流量不来,收益是零, 生活的账单每个月准时落下来,无论换什么选择题,改多少次剪辑那个数字就像被下了死咒,纹丝不动。我不止一次盯着那个数字钻进无底洞似的,自我怀疑,是我跑的不够快,还是我讲的那些东西压根就没人想听。 看着别的账号随手一拍就上万播放,那种藏在骨头缝里的委屈和无助,真的快把我吞掉了,这种看不到光的内耗,比身体上的透支可怕一万倍。我告诉自己再等等, 再改改,可等到最后,我发现我已经精疲力竭了。热爱这件事真的很重,但现实更重,我最终还是向他低头了。最后,我想认真谢谢每一个曾经点进来的人 们不多,但我每一个都记得,你们是我在这段最孤独的日子里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你们每一次的点赞,我都认真收下了,他们撑着我走过了很长一段路。以后的日子,希望你们工作顺心, 身体健康,偶尔也能抬头看看天上飞过的鸟,或者在某个安静的夜晚,抬头望一眼星空,想起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值得好奇的事。我先走了,这一段没人知道没人喝彩的执着,就到这里吧,山高水远,谢谢你们来过,也许哪天缓过来,我们会以另一种方式再见。

很抱歉,朋友们可能真的要跟大家说再见了,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心里再不甘,再舍不得,也不得不承认,我好像真的输了这条宇宙科普的路。我咬着牙硬撑了整整五年, 今天,我终于撞上了那堵叫现实的南墙,撞的头破血流,也撞醒了自己。所以我决定全部清空,从此以后再也不碰这个领域。五年前,我带着一腔滚烫的热血出发,天真的以为,只要脚本写的足够好,画面做的足够细, 只要我把所有热爱都砸进去,总能换来一点点回想。那时候,我把每一条作品都当成一件艺术品去打磨。我以为只要自己够拼够熬够认真,老天总会赏我一口饭吃。可后来我才明白, 现实不是热血电影,它是一场没有掌声,没有同伴,也看不到终点的孤独长征。这一千八百多个日夜里,我一个人活成了一整支队伍。找资料的是我,写脚本的是我, 剪画面的是我,配音崩溃的也是我。我几乎翻遍了所有素材库,写废了一版又一版,解说词对着稿子读到情绪崩掉,读到嗓子沙哑。你们在深夜熟睡的时候, 我还坐在屏幕前,为了那不到半秒的画面反复调整。别人在节假日团聚热闹,我却忍着颈椎的刺痛,在一堆素材里翻来翻去,像是在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哪怕眼睛早就熬的通红,腰背硬的像一块石头,我也从来没敢真正停下来过。我一直骗自己再撑一下,再熬一下,也许下一条就会好起来。可后台那些冷冰冰的数字,像冬天的冰水,一次次浇在我身上。整整五年, 我像发了疯的一样输出,最后换来九十多万粉丝。没有突然砸下来的流量,没有平台多看我一眼的幸运,每一个关注,几乎都是我一点一点熬出来,磨出来,甚至是拿命换来的。更让我崩溃的是,不管我换什么选题 改多少次剪辑怎么调整节奏,那个播放量就像被盯死了一样,永远卡在一万出头。我不止一次盯着那个几乎不动的数字,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又把自己拖进无底洞一样的怀疑里。到底是我不够努力,还是我讲的这些宇宙知识,根本就没有人喜欢看着别的同行随手一拍 就能十几万几十万上百万的播放,那种藏在心口里的委屈、无力和酸楚,真的一点点把我吞没了。比身体透支更可怕的是,你明明拼尽全力,却始终看不到一点光。那点曾经让我骄傲的热爱,最终还是在日复一日的沉默里败下阵来。我认了,真的扛不动了。 原来在滚烫的喜欢,在长期孤军奋战的疲惫面前,也会变得廉价,变得苍白,最后一点点冷掉。最后,我想对那九十万个曾经为我停下来过的人,认真说一声谢谢。是你们每一次点赞,每一次评论,每一次停留,撑着我走过了这段不算短的路。人生又能有几个五年? 从这一刻开始,我放下了,告别那些焦虑到天亮的凌晨,告别那些把自己逼到崩溃的夜晚,告别那个明明快撑不住却还一直假装没事的自己。 从最初的满心喜欢,到现在只剩下一串冰冷的数据。这段没人知道没人喝彩的坚持就到这里吧,山高水远,谢谢你们曾经来过,再见。

在时间的长河中,有些名字如流星划过,有些却如恒星永恒。九百年前,一位北方的智者用铜与木、齿轮与刻度,建造了一座会说话的时间宫殿。水运一向台,他就是苏宋朝廷重臣、外交使节、 医学编纂者。诉讼的身份太多,但历史最终只为他保留了一个称号。中国古代最伟大的博物学家之一。他主持编传的本草图经,是世界第一部完整的药物图谱。他出使辽国, 以智慧化解外交危机。而他最辉煌的成就,隐藏在汶京城的一座高台上。一零九二年,汶京这座高达十二米的巨型仪器震惊了世界。它以水为动力,驱动精密齿轮及天体观测、星象演示、自动报时于一体, 比欧洲同类仪器早了六百年。更令人惊叹的是,一项台顶层的浑仪装有天官,世界上最早的秦纵装置, 被英国科技学家里约瑟,成为欧洲天文中的直接祖先。苏颂将时间化为了可见的机械诗篇。苏颂的伟大不止于建造,他将水运移向台的每一个零件、每一组齿轮, 用图纸完整记录编程新一项法要。这是中国现存最早的机械工程图纸,千年后,人们仍能暗图所见,复原这座时间奇迹。他写道,与即整式一项赋为图其形制,筑其法术,不仅创造,更要传承 这份超越时代的技术,自觉让智慧穿越了时间。身处北诵变法风云,苏颂历经五朝,却始终坚守中立不渝的原则。当同僚深陷党争,他将目光投向了更浩瀚的星空。或许正是这份超越世俗纷争的胸怀, 让他能够捕捉宇宙的韵律。他说过,天文历算乃天下之公契,非一人一国所得思。这种对知识的无私态度, 与他对机械的精益求精,共同铸就了他的伟大。苏颂沉睡在史书中近千年,直到现代,科学的光芒将他重新照亮。他的秦颂装置成为世界钟表史的里程碑,他的星途比欧洲领先了三个世纪。今天,国际天文界 以苏颂环形山命名月球上的地貌,他编制的星表依然在天文学史中闪耀。而在他的故乡厦门同安,一座按一比一复原的水运移向台,正静静诉说着千年前的智慧。他不是预言家,却用齿轮遇见了时间的秘密。 他不是探险家,却在星途中丈量了宇宙的尺度。苏颂,这位站在科学与人文交叉点的巨人,用一座会转动的时间宫殿告诉世人, 真正的永恒不在于青史留名,而在于将人类的求知与降薪注入文明的长河。苏宋一零二零年一一零一年 北宋宰相、天文学家、药物学家、机械制造家。代表作新一项法要本草图经,主要成就水运一项台,世界最早的天文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