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降临那晚,我们收到了丧尸发来的无线电信号。父亲随即宣布进行无线电寂木和灯火管制,要求入夜后窗帘拉死,所有光源只能出现在地下室。这山里头这么偏,至于吗?最后那段对讲机里说了什么你忘了?那句山里的活肉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能说话就说明有意识,会追踪,会判断,光和声音都是信号。那台一直开着的老收音机成了我们唯一的希望。父亲规定只能被动接收,音量压到了最低。他把扫频和记录平淡的任务交给了我,要求除了固定时间,其余时候必须关机。 那天晚上,我坐在地下室的桌子前,我把通讯中断。这天定为第一日,第二日到第五日,什么都没发生。山里安静的吓人,连鸟叫虫鸣都变少了。 我和张叔父亲按值班表轮流守夜,每人四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白天的时间,我们巡查围墙,检修设备,清点库存 模型,管食物配齐。他在大纸上画了表格了,精确到每顿饭每人吃多少克米,用多少毫升油,半米够一百二十天,罐头九十天,食用油最紧张大概七十天。他把纸贴在厨房墙上,每餐之后用笔画叼一格。 妈,咱们是不是还得种点菜?你爸在翻后院那块地了,种子是张叔从镇上带回来的,有白菜、萝卜和豆角,能活吗?试试呀,你妈当年在农村长大,种地这事还难不倒我。 第六日凌晨两点的值班,我第一次收到了信号,耳机里全是杂音,我几乎要放弃,手指拧为一个频断时,一段机械女生跳了出来,我抓起笔,一个字一个字的记。天亮后,我把笔记本摊在桌上念给所有人听。 应急广播编号零三七循环播出。第一,病原体已确认可通过空气传播,感染后潜伏期二到四十八小时,不得所有室外活动,必须佩戴防护装备。第二,人群天然免疫力尤为,百分之三十,已感染人员无法逆转,重复一遍无法逆转。第三,感染体保留部分生前记忆和低级认知能力,具备伪装和群体首类行 为。切勿回应任何形式的求救信号,切勿打开门窗,切勿暴露灯火。 百分之三十免疫,十个人里只有三个不会被感染,那我们四个没法测,也没必要测。不管免不免疫,防护一样不能少。以后出院子必须戴口罩,回来在门口用消毒液擦一遍。 伪装?他们会怎么伪装?会想起对讲机里那个说妈妈要来找你们的东西,他们会学人说话,装成需要帮助的样子骗你开门。那以后不管谁敲门都绝对不能开, 不是敲门的问题。广播说的是,切勿回应任何形式的求救信号,哪怕听上去再真再像活人都不能离,万一真有活人呢? 第十日电网爆满,前几天就有征兆,试电电压一直不稳,灯火忽明忽暗。那天下午三点,所有插座同时断电,再没恢复,发电机和太阳能系统借光了全部供电。父亲重新核算了能源消耗,发电机每天只开四个小时,早上六到八点,晚上六到八点,其余靠太阳能和蓄电池 冰箱调到最低功率。能吃新鲜的先吃,吃完再炖罐头,热水省着用,烧水用柴火。如果碰上连续的阴天呢?燃油够发电机跑四十天之后就只能靠太阳能,到时候只保通讯和应急照明。张叔今晚默默去院子里劈了一下午柴, 我和父亲则用旧石棉瓦和油布给流望台搭了个简易遮雨棚。第十二日,雨季提前到了,山里的雨说来就来,一下就是整夜。那天夜里三点,我的地下室半睡半醒,被急速的脚步声惊醒。父亲推开地下室的门,走,快跟我来。 我跟着他穿过漆黑走廊,来到西北角流望台 十一点钟方向树林边缘。我调整角度,扫过一片墨绿色的夜市画面,松树、灌木,雨雾。我屏住呼吸,然后我看见两棵松树之间的缝隙里有一个白色的轮廓,很小,距离至少一百五十米呢, 看见了吗?我把位置调到最大,画面颗粒感变重,我勉强辨认出它的形状,是一个人形的东西,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叫张叔起来。几分钟后,我们三个人骑在撂望台上,要不开探照灯看看?万一就是个树桩呢?开灯就暴露了。可如果是活人呢?活人会半夜在暴雨里一动不动站着吗? 我又聚集望远镜,那个白色轮廓还在原地,此时没有任何变化。这个距离夜视镜看不清,我们得确认是不是感染者。 开灯三秒,立刻关闭。樟树跑下去接送了探照灯。电源线 准备好了,开,快开!白光穿透一幕,照亮一百多米外的树林边缘。 那是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探照灯打过去的那一刻,她猛的抬起头,也完全转向光源的方向,像是在确认光的来源。关灯 看清了吗?是穿病号服的女感染者。三个人挤在了望台上,没有人提议下去,因为有一个问题悬在所有人心里,他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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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了这群人的纠缠,我把车开到一处隐蔽的山凹,此时我的心跳依然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更加危险,那就是去营救我的父母。前世末日来临的太突然,通讯瞬间中断, 困在家里自身难保,直到死都没能见到父母最后一面,这也成了我重生后最大的遗憾,这一世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我拿出卫星电话,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动静, 是老妈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此时我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用最快的语速告诉他们,现在外面非常危险,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开门,一定要把家里的门窗全部堵死。 老妈听的一头雾水,但出于对女儿的信任,她还是连连答应带了一半。但我清楚,随着极寒天气的持续,人性的恶会无限放大,父母所在的老旧小区安保措施几乎为零,那里很快就会变成人间炼狱,我必须尽快赶过去。随后我打开了遍布地图,规划了一条前往父母家的路线, 平时只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现在因为大雪封路和遍地丧尸,恐怕至少需要走上一整天。我检查了一下房车的油量,之前买空的加油站库存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一空间里还存着几十吨的备用油, 能源方面完全不用担心。简单的修整之后我再次发动了房车。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车外的温度降到了零下四十度, 狂风夹杂着雪花,能见度不足五米。我开启了车顶的强光探照灯,两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了黑暗,我就像开着一辆推土机,在积雪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路来。刚驶入市区的主干道,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关注我,解锁更多剧情!

山下即将爆发丧尸潮,我身后的这座天宫酒店,是老天爷赏饭吃,专门为我准备的终极末日堡垒。就在我享用这顿末日早餐时,中控室的监控警报突然尖啸响起,盘山公路入口,一辆越野车正疯了一样往山上冲来。监控警报的尖啸刺破酒店的静谧, 我放下刀叉,快步走向中控室。屏幕上的画面让我眼神冷烈,那辆黑色越野车疯了般撞向盘山公路入口的重型防爆升降柱,金属剧烈碰撞的闷响传来,车身瞬间扭曲变形,前轮爆胎报废, 引擎盖腾起滚滚黑烟。我指尖轻敲控制台,升降柱,液压系统持续加压牢牢封死,唯一上山通道没有半分松动。 越野车司机从变行车门里爬出,浑身是血底在升降柱前疯狂扑打。我蓦然注视这一幕,这座天宫堡垒是我的末日净土,绝不会为任何人敞开。 我调出酒店防御图纸,意外在安保手册里发现隐藏的天台电磁防御装置,本是防无人机侵扰,此刻成了绝佳的第二层屏障。 随后我前往地下物资库核对补给,竟在安保室暗格中找到一把改装十字弩、数十只麻醉箭与几何猎枪子弹,这是酒店筹备时预留的应急武器,战力远超此前的防爆装备。 处理完越野车残骸的监控画面,我设置好山体周边热感警报,转头看向山下,发现原本行动迟缓的丧尸里,竟出现身形更敏捷的个体, 攀爬能力远超普通丧尸,这是病毒变异的首个信号。我回到总统套房,重新端起咖啡,心中毫无波澜, 任何危机在这座终极堡垒面前都不过是徒增笑料。清晨的热感警报突然疯狂闪烁,我看向监控,殊不知敏捷型变异丧尸正沿着酒店背后的垂直绝壁向上攀爬,他们的利爪能死死扣住岩石缝隙,速度比普通丧尸快了三倍。 我没有丝毫慌乱,径直走到中控室,触发绝壁防御开关,隐藏在岩壁里的高压电机网瞬间通电,蓝白色电流顺着岩壁蔓延,攀爬的丧尸刚触碰到电网 就被瞬间电成焦黑的躯体直直坠下百米悬崖。我盯着监控确认危机解除才想起酒店配套的顶层温室还未探查。 推开温室门的瞬间满眼翠绿让我心头一喜。恒温恒湿的空间里培育着生菜、番茄、草莓等数十种果蔬,还有完整的无土栽培设备。后勤部门为开业筹备的生态菜园此刻成了末市里最珍贵的新鲜食材来源。 我检查温室的独立供水与照明系统,发现其与酒店能源完全互通,无需额外打理就能持续产出。回到中控室,我将温室纳入日常监控范围,看着山下幸存者在绝望中增强腐坏食物,而我坐拥顶级食材与新鲜果蔬, 这份落差让末日的安逸感更深。我摘下一颗熟透的草莓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这是独属于我的末日惬意。 正午时分,盘山公路入口的监控突然被密集的人影填满,足足二十多个幸存者组成小队,带着铁棍、砍刀等简陋武器试图合力推动防爆升降柱。我靠在中控室的座椅上冷眼旁观他们的徒劳挣扎。重型升降柱的承重能力远超想象, 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这群幸存者。折腾半小时后又开始用工具砸击公路旁的山体,试图挖出绕路的通道。 可酒店选址时早已考量周全,周边山体皆是坚硬岩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开凿。我懒得再看出发公路旁的碎石喷射装置,细小的碎石精准砸向幸存者的脚边,吓得他们连连后退,再不敢轻易靠近。趁此间隙,我打开酒店地下一层的隐蔽舱门, 我发现了储备时预留的防空洞,里面堆满了应急医疗物资、防水便携式取暖器,防御储备再次升级。 幸存者们见强攻无果,开始在公路入口跪地哀求。我直接关闭外部音响,切断所有外界杂音。这座堡垒的规则由我制定,任何试图闯入的行为都只会被无情拦截。我回到总统套房,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安宁。 外界的绝望与我毫无关联。入夜后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酒店装甲板上发出密集声响, 中控室的山体监控立刻传来预警,暴雨引发的小型滑坡正朝着盘山公路涌去。我没有起身救援,只是调出酒店的防洪系统画面。酒店地基周围修建的环形防洪渠早已启动,雨水顺着渠道排入悬崖下的山谷, 丝毫不会侵蚀酒店主体。滑坡的泥石很快堆积在公路入口,恰好将幸存者的踪迹彻底掩盖, 也堵住了丧尸上山的最后一次可能。这场天灾反倒成了我的天然屏障。我趁机前往酒店医疗室,发现里面配备了全自动诊疗仪、急救包、抗生素与止血药剂,甚至还有手术器械,都是开业前采购的顶级医疗设备, 足以应对所有伤病。雨势渐大,山下的街道被洪水淹没,丧失在水中挣扎,幸存者被洪水冲散,哀嚎声被雨声掩盖。我站在未封锁的总统套房窗前,看着窗外的暴雨炼狱,转身打开暖风机, 倒上一杯热红酒。洪水滑坡丧失,所有危机都被酒店的防御隔绝在外,我只需躺在这里就能安然度过所有劫难,这才是真正的末日躺赢。 清晨醒来,我发现卫星宽带突然中断,中控式的网络面板陷入黑屏,外界通讯彻底切断。我没有慌张, 按照安保手册的指引启动了酒店隐藏的星链备用网络。短短三分钟,信号重新满格,全球卫星地图与监控画面再次清晰呈现。原来,酒店为保障高端客户通讯预留了双卫星系统, 主网故障后被网自动切换,根本不会出现断裂情况。我操控星列无人机升空,对山下区域进行全景侦察。无人机传回的画面让我看清了整座城市的惨状,高楼坍塌,街道废弃丧失,遍布曾经的繁华都市沦为人间废土。 无人机飞行至城郊时,我发现一处军方废弃哨所,里面遗留着一箱步枪子弹与急救包。我操控无人机挂在机械状,轻松将物资取回。酒店 网络恢复后,我收到全球各地的末日求救信号,却没有任何回应的念头。这座天宫酒店是我的安全区,我无需为外界的苦难分心。 我将取回的子弹存入武器库,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心中愈发笃定,只要守住这座堡垒,我就是密室里最安全的人。 新鲜果蔬、顶级食材、充足武器、永久能源,我拥有的一切,是外界幸存者梦寐以求的天堂。无人机持续侦查时,突然检测到大规模热源移动,我放大画面,心头微惊。 足足上百只普通丧尸组成的巢群,正沿着盘山公路缓缓向上移动,目标直指酒店入口。

山下的城市迎来了早高峰,也迎来了文明最后的末日,警笛长鸣着冲向天城街。这声警笛也彻底撕开了城市虚假的平静。站在五楼总统套房唯一未封装甲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俯看着山下的一切。早高峰的地铁站瞬间爆发混乱,人群尖叫着从出口涌出, 身后跟着几个扭曲的身影。高架桥上连环追尾接连发生,整条主干道彻底瘫痪,车主们汽车逃窜,繁华商业街的卷帘门接连落, 哭喊声、尖叫声、警笛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手机里的微信群疯狂弹出消息, 有人发现场视频,有人惊慌求救。我切换卫星网络才发现这场灾难不是单点爆发,周边多个省市同时出现了相同的异常。不过几分钟,通用手机信号彻底中断,通讯系统全面瘫痪。那些清晨出门挤在地铁里,堵在高架上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遭遇的不是意外,而是灭顶之灾。山下已是丧失横行的地狱, 幸存者在绝望中挣扎。而我转身回到总统套房的餐厅,把火锅准备好,看了一瓶窖藏五十年的茅台,看着窗外的人间炼狱,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别人的末日生存倒计时,于我而言,不过是末世度假的正式开场。就在我享用这顿末日早餐时,中控室的监控警报 突然尖啸响起,整座酒店的防御系统瞬间全线启动,盘山公路三道卡口的重型防爆升降柱依次升起,彻底斩断唯一的上山通道。酒店一楼大堂的防爆钢铝卷帘门轰然落下,严丝合缝 封住所有入口,全酒店门禁一键落锁,一到三楼的观景落地窗外侧厚重的防台风金属装甲板全部闭合,整座酒店瞬间化作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盘山公路入口,一辆越野车正疯了一样往山上冲来,监控警报的尖啸刺破酒店的静谧, 我放下刀叉,快步走向中控室。屏幕上的画面让我眼神冷烈,那辆黑色越野车疯了般撞向盘山公路入口的重型防爆升降柱,金属剧烈碰撞的闷响传来,车身瞬间扭曲变形,前轮爆胎报废, 引擎盖腾起滚滚黑烟。我指尖轻敲控制台升降柱,液压系统持续加压,牢牢封死唯一上山通道,没有半分送动。 越野车司机从变行车门里爬出,浑身是血底在升降柱前疯狂扑打。我蓦然注视这一幕,这座天宫堡垒是我的末日净土,绝不会为任何人敞开。 我调出酒店防御图纸,意外在安保手册里发现隐藏的天台电磁防御装置,本是防无人机侵扰,此刻成了绝佳的第二层屏障。 随后我前往地下物资库核对补给,竟在安保室暗格中找到一把改装十字弩、数十只麻醉箭与几何猎枪子弹,这是酒店筹备时预留的应急武器,战力远超此前的防爆装备。 处理完越野车残骸的监控画面,我设置好山体周边热感警报,转头看向山下,发现原本行动迟缓的丧尸里,竟出现身形更敏捷的个体, 攀爬能力远超普通丧尸,这是病毒变异的首个信号。我回到总统套房,重新端起咖啡,心中毫无波澜,任何危机在这座终极堡垒面前都不过是徒增笑料。 清晨的热感警报突然疯狂闪烁,我看向监控,殊不知敏捷型变异丧尸正沿着酒店背后的垂直绝壁向上攀爬,它们的力爪能死死扣住岩石缝隙,速度比普通丧尸快了三倍。 我没有丝毫慌乱,径直走到中控室,触发绝壁防御开关,隐藏在岩壁里的高压电机网瞬间通电,蓝白色电流顺着岩壁蔓延,攀爬的丧尸刚触碰到电网 就被瞬间电成焦黑的躯体,直直坠下百米悬崖。我盯着监控确认危机解除才想起酒店配套的顶层温室还未探查。 推开温室门的瞬间满眼翠绿让我心头一喜。恒温恒湿的空间里培育着生菜、番茄、草莓等数十种果蔬,还有完整的无土栽培设备。后勤部门为开业筹备的生态菜园 此刻成了密室里最珍贵的新鲜食材来源。我检查温室的独立供水与照明系统,发现其与酒店能源完全互通,无需额外打理就能持续产出。回到中控室,我将温室纳入日常监控范围,看着山下幸存者在绝望中增强腐坏食物,而我坐拥顶级食材与新鲜果蔬, 这份落差让末日的安逸感更深。我摘下一颗熟透的草莓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这是独属于我的末日惬意。 正午时分,盘山公路入口的监控突然被密集的人影填满,足足二十多个幸存者组成小队,带着铁棍、砍刀等简陋武器试图合力推动防爆升降柱。我靠在中控室的座椅上冷眼旁观他们的徒劳挣扎。重型升降柱的承重能力远超想象, 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这群幸存者。折腾半小时后又开始用工具砸击公路旁的山体,试图挖出绕路的通道。 可酒店选址时早已考量周全,周边山体皆是坚硬岩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开凿。我懒得再看,触发公路旁的碎石喷射装置,细小的碎石精准砸向幸存者的脚边,吓得他们连连后退,再不敢轻易靠近。趁此间隙,我打开酒店地下一层的隐蔽舱门, 我发现了筹备时预留的防空洞,里面堆满了应急医疗物资、防水帆布与压缩干粮,还有数台便携式取暖器,防御储备再次升级。 幸存者们见强攻无果,开始在公路入口跪地哀求。我直接关闭外部音响,切断所有外界杂音。这座堡垒的规则由我制定,任何试图闯入的行为都只会被无情拦截。我回到总统套房,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安宁。 外界的绝望与我毫无关联。入夜后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酒店装甲板上发出密集声响, 中控式的山体监控立刻传来预警,暴雨引发的小型滑坡正朝着盘山公路涌去。我没有起身救援,只是调出酒店的防洪系统画面。酒店地基周围修建的环形防洪渠早已启动,雨水顺着渠道排入悬崖下的山谷, 丝毫不会侵蚀酒店主体。划破的泥石很快堆积在公路入口,恰好将幸存者的踪迹彻底掩盖,也堵住了丧尸上山的最后一次,可能这场天灾反倒成了我的天然屏障。


人群尖叫着从出口涌出,身后跟着几个扭曲的身影。高架桥上连环追尾接连发声,整条主干道彻底瘫痪,车主们汽车逃窜,繁华商业街的卷帘门接连 落下,哭喊声、尖叫声、警笛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手机里的微信群疯狂弹出消息, 有人发现场视频,有人惊慌求救。我切换卫星网络才发现这场灾难不是单点爆发,周边多个省市同时出现了相同的异常。不过几分钟,通用手机信号彻底中断,通讯系统全面瘫痪。那些清晨出门上班,挤在地铁里,堵在高架上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遭遇的不是意外,而是灭顶之灾。真相已是丧失,横行的地狱, 幸存者在绝望中挣扎。而我转身回到总统套房的餐厅,把火锅准备好,看了一瓶窖藏五十年的茅台,看着窗外的人间炼狱,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别人的末日生存倒计时,于我而言,不过是末世度假的正式开场。就在我享用这顿末日早餐时,中控室的监控警报 突然尖啸响起,整座酒店的防御系统瞬间全线启动,盘山公路三道卡口的重型防爆升降柱依次升起,彻底斩断唯一的上山通道。酒店一楼大堂的防爆钢铝卷帘门轰然落下,严丝合缝 封住所有入口,全酒店门禁一键落锁。一到三楼的观景落地窗外侧厚重的防台风金属装甲板全部闭合,整座酒店瞬间化作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盘山公路入口,一辆越野车正疯了一样往山上冲来,监控警报的尖啸刺破酒店的静谧, 我放下刀叉快步走向中控室。屏幕上的画面让我眼神冷烈,那辆黑色越野车疯了般撞向盘山公路入口的重型防爆升降柱,金属剧烈碰撞的闷响传来,车身瞬间扭曲变形,前轮爆胎报废, 引擎盖腾起滚滚黑烟。我指尖轻敲控制台升降柱,液压系统持续加压牢牢封死,唯一上山通道没有半分松动。越野车司机从变行车门里爬出,浑身是血地在升降柱前疯狂扑打。 我蓦然注视这一幕,这座天宫堡垒是我的末日净土,绝不会为任何人敞开。我调出酒店防御图纸,意外在安保手册里发现隐藏的天台电磁防御装置,本是防无人机侵扰,此刻成了绝佳的第二层屏障。 随后我前往地下物资库核对补己,竟在安保室暗格中找到一把改装十字弩、数十只麻醉枪子弹,这是酒店筹备时预留的应急武器,战力远超此前的防爆装备。 处理完越野车残骸的监控画面,我设置好山体周边热感警报,转头看向山下,发现原本行动迟缓的丧尸里竟出现身形更敏捷的个体, 攀爬能力远超普通丧尸。这是病毒变异的首个信号。我回到总统套房重新断解咖啡,心中毫无波澜,任何危机在这座终极堡垒面前都不过是徒增笑料。 清晨的热感警报突然疯狂闪烁,我看向监控数值,敏捷型变异丧尸正沿着酒店背后的垂直绝壁向上攀爬,它们的力爪能死死扣住岩石缝隙,速度比普通丧尸快了三倍。 我没有丝毫慌乱,径直走到中控室,触发绝壁防御开关,隐藏在岩壁里的高压电机网瞬间通电,蓝白色电流顺着岩壁蔓延,攀爬的丧尸刚触碰到电网, 就被瞬间变成焦黑的躯体,直直坠下百米悬崖。我盯着监控,确认危机解除,才想起酒店配套的顶层温室还未探查。 推开温室门的瞬间,满眼翠绿,让我心头一喜。恒温恒湿的空间里,培育着生菜、番茄、草莓等数十种果蔬,还有完整的无土栽培设备。后勤部门为开业筹备的生态菜园,此刻成了末市里最珍贵的新鲜食材来源。 我检查温室的独立供水与照明系统,发现其与酒店能源完全互通,无需额外打理就能持续产出。回到中控室,我将温室纳入日常监控范围,看着山下幸存者在绝望中增强腐坏食物,而我坐拥顶级食材与新鲜果蔬, 这份落差让末日的安逸感更深。我摘下一颗熟透的草莓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这是独属于我的末日惬意。 正午时分,盘山公路入口的监控突然被密集的人影填满,足足二十多个幸存者组成小队,带着铁棍、砍刀等简陋武器,试图合力推动防爆升降柱。


噗!隐藏在门框上方的泄压口突然喷出两股白色的烟雾,那不是烟,是极细的面粉。尘埃在压力的作用下,瞬间垄断了整个门口区域,浓度极高,将那个正在喷火的暴徒包裹其中。那个喷火的暴徒显然没学过物理,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依然扣着喷火器的扳机。明火加上密闭空间的高浓度粉尘。 轰!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火焰,瞬间吞了门口的一切。前望镜的屏幕猛的一白,紧接着就是剧烈的震动,头顶的灰尘速速落下。几秒钟后, 视线恢复。雪地上焦黑一片,那个背着喷火器的暴徒已经不见了,或者说变成了地上一团分辨不出人形的焦炭。另一个离得近的同伙被炸飞出十几米,挂在枯树枝上,生死不知。赢了!我握紧了弓箭。没完老爸盯着屏幕角落,那个领头的男人命大,因为站得远,只是被气浪掀翻。他满脸是血, 一只胳膊呈现出诡异的扭曲,但他依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凝笑着,用完好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墨绿色的门缝上出来。不然老子松手,大家一起被炸上天!

山下即将爆发丧尸潮,我身后的这座天宫酒店是老天爷赏饭吃专门为我准备的终极末日堡垒。我正坐在天宫酒店总统套房的高档餐桌前,涮着雪花和牛煮的红油火 锅。窗外是沦为人间炼狱的城市,丧尸的嘶吼隔着防弹玻璃隐隐传来,窗内是恒温二十五度的舒适空间,我穿着蚕丝睡衣,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玻璃前看着远方。对我而言,这不过是末日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而这场躺赢的开局,要从那个改写人类命运的凌晨说起。我叫凌晨。凌晨五点,海拔八百米的悬崖山顶寒气刺骨,我国金保安制服靠在天宫冠景酒店五楼的露台栏杆上。刚毕业的我没去继承家业,凭着对末世题材八年的痴迷,为了提前布局末日堡垒,特意找了这份保安工作。 这家耗资过亿建在绝壁之巅的酒店,本就是我心中完美的末日生存模板。三天后,酒店才要开业,我被安排独自守最后三晚的夜班,领导许诺守完就升我做安保主管,可他们不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个职位。我掏出望远镜准备看日出,镜头扫过山下市区时,却鬼使神差地定格在了 几公里外的一条街道。凌晨六点,本该人潮散尽,可屏幕里的街区光影狂乱,夜店门口挤满了人,与死寂的城市格格不入。 我屏住呼吸拉满百倍变焦,画质修复清晰的瞬间,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那是只该出现在小说里的颠覆现实的恐怖画面,推搡踩踏间不断有人倒下,这简直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单方面屠杀,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群丧失意识的怪物,他们以惊人的速度在街道上狂奔, 朝着人群扑去,建立的獠牙狠狠咬进鲜活的躯体,鲜血瞬间染红了整条街道。我手一抖,望远镜险些坠下百米悬崖。当了几个月安保,加上刷遍全网末世文的积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画面意味着什么。丧失危机真的在现实里上演了。我指尖颤抖着立刻给父母拨去电话,听筒里只有无尽的盲音,连续十几通电话,无论是家人还是领导没有一个能接通。我指尖冰凉的切回搜索页面,输入天城街热门, 四条血腥短视频赫然排在前列,发布时间就在一分钟前。可我刚点进第一条页面就跳成了四百零四。在刷新时, 所有相关内容已经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同城热搜全是明星八卦,没有一丝相关痕迹,普通暴力事件绝不可能被全网毫秒及封锁,唯一的可能就是事态彻底失控了。山下的城市已是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熟睡的人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命在旦夕,普通人此刻早已崩溃。可我回头望向身后灯火通明的酒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属于我的机会来了。 我攥紧安保总控钥匙,转身冲进酒店逐层排查,把这座堡垒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每一处细节都让我心头狂喜,这根本就是为末日量身打造的生存圣地。酒店尽在悬崖之巅,三面环山,公路最窄处仅容一车同行。 一边是坚硬山壁,一边是百米深渊,别说行动迟缓的丧尸,就算是活人组队强攻也难于登天。就在这时,第一声凄厉的警笛 划破了清晨的寂静,数十辆特警车、救护车从各个方向涌出,警笛长鸣着冲向天城街。这声警笛也彻底撕开了城市虚假的平静。 站在五楼总统套房唯一未封装甲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俯看着山下的一切。早高峰的地铁站瞬间爆发混乱,人群尖叫着从出口涌出,身后跟着几个扭曲的身影。高架桥上连环追尾,接连发声,整条主干道彻底瘫痪,繁华商业街的卷帘门接连 落下,哭喊声、尖叫声、警笛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手机里的微信群疯狂弹出消息, 有人发现场视频,有人惊慌求救。我切换卫星网络才发现这场灾难不是单点爆发,周边多个省市同时出现了相同的异常。不过几分钟,公用手机信号彻底中断,通讯系统全面瘫痪。那些清晨出门上班挤在地铁里,堵在高架上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遭遇的不是意外,而是灭顶之灾。山下已是丧尸横行的地狱, 幸存者在绝望中挣扎。而我转身回到总统套房的餐厅,把火锅准备好,看了一瓶窖藏五十年的茅台,看着窗外的人间炼狱,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别人的末日生存倒计时于我而言,不过是末世度假的正式开场。就在我享用这顿末日早餐时, 中控室的监控警报突然尖啸响起。盘山公路入口,一辆越野车正疯了一样往山上冲来。

数十辆特警车、救护车从各个方向涌出,警笛长鸣着冲向天城街。这声警笛也彻底撕开了城市虚假的平静。站在五楼总统套房唯一未封装甲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的俯看着山下的一切。早高峰的地铁站瞬间爆发混乱,人群尖叫着从出口涌出, 身后跟着几个扭曲的身影。高架桥上连环追尾接连发生,整条主干道彻底瘫痪,车主们汽车逃窜,繁华商业街的卷帘门接连落, 哭喊声、尖叫声、警笛声、汽车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整座城市彻底沦为人间地狱。手机里的微信群疯狂弹出消息, 有人发现场视频,有人惊慌求救。我切换卫星网络才发现这场灾难不是单点爆发,周边多个省市同时出现了相同的异常。不过几分钟,公用手机信号彻底中断,通讯系统全面瘫痪。那些清晨出门挤在地铁里,堵在高架上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遭遇的不是意外,而是丧尸横行的地狱。 幸存者在绝望中挣扎。而我转身回到总统套房的餐厅,把火锅准备好,看了一瓶窖藏五十年的茅台,看着窗外的人间炼狱,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别人的末日生存倒计时于我而言,不过是末世度假的正式开场。监控警报的尖啸刺破酒店的静谧, 我放下刀叉快步走向中控室。屏幕上的画面让我眼神冷烈,那辆黑色越野车疯了般撞向盘山公路入口的重型防爆升降柱,金属剧烈碰撞的闷响传来,车身瞬间扭曲变形,前轮爆胎报废, 引擎盖腾起滚滚黑烟,我指尖轻敲控制台升降柱,液压系统持续加压牢牢封死,唯一上山通道没有半分松动。 越野车司机从变形车门里爬出,浑身是血底在升降柱前疯狂扑打。我蓦然注视这一幕,这座天宫堡垒是我的末日净土,绝不会为任何人敞开。 清晨的热感警报突然疯狂闪烁,我看向监控,殊不知敏捷型变异丧尸正沿着酒店背后的垂直绝壁向上攀爬,他们的力爪能死死扣住岩石缝隙,速度比普通丧尸快了三倍。 我没有丝毫慌乱,径直走到中控室,触发绝壁防御开关,隐藏在岩壁里的高压电机网瞬间通电,蓝白色电流顺着岩壁蔓延,攀爬的丧尸刚触碰到电网 就被瞬间电成焦黑的躯体,直直坠下百米悬崖。我盯着监控确认危机解除才想起酒店配套的顶层温室还未探查。 推开温室门的瞬间满眼翠绿让我心头一喜。恒温恒湿的空间里培育着生菜、番茄、草莓等数十种果蔬,还有完整的无土栽培设备。后勤部门为开业筹备的生态菜园此刻成了末市里最珍贵的新鲜食材来源。 我检查温室的独立供水与照明系统,发现其与酒店能源完全互通,无需额外打理就能持续产出。回到中控室,我将温室纳入日常监控范围,看着山下幸存者在绝望中增强腐坏食物,而我坐拥顶级食材与新鲜果蔬, 这份落差让末日的安逸感更深。我摘下一颗熟透的草莓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这是独属于我的末日惬意。 正午时分,盘山公路入口的监控突然被密集的人影填满,足足二十多个幸存者组成小队,带着铁棍、砍刀等简陋武器,试图合力推动防爆升降柱。我靠在中控室的座椅上,冷眼旁观他们的徒劳挣扎。重型升降柱的承重能力远超想象, 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这群幸存者。折腾半小时后,又开始用工具砸击公路旁的山体,试图挖出绕路的通道。可酒店选址时早已考量周全,周边山体皆是坚硬岩石,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开凿。我懒得再看出发公路旁的碎石喷射装置,细小的碎石精准砸向幸存者的脚边,吓得他们连连后退,再不敢轻易靠近。趁此间隙,我打开酒店地下一层的隐蔽舱门, 我发现了筹备时预留的防空洞,里面堆满了应急医疗物资、防水帆布与压缩干粮,还有数台便携式取暖器,防御储备再次升级。幸存者们见强攻无果,开始在公路入口跪地哀求。 我直接关闭外部音响,切断所有外界杂音。这座堡垒的规则由我制定,任何试图闯入的行为都只会被无情拦截。我回到总统套房,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安宁。外界的绝望与我毫无关联。 入夜后,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酒店装甲板上,发出密集声响。中控室的山体监控立刻传来预警,暴雨引发的小型滑坡正朝着盘山公路涌去。

山下即将爆发丧尸潮,我身后的这座天宫酒店是老天爷赏饭吃,专门为我准备的终极末日堡垒。酒店建在悬崖之巅,三面环山,背后是无法攀爬的垂直绝壁,唯一的上山路径是一条九拐十八弯的单行盘山公路,最窄处仅容一车同行。 一边是坚硬山壁,一边是百米深渊,别说行动迟缓的丧尸,就算是活人组队强攻也难于登天。为了三天后的开业,后勤刚运来了三整车补给,地下冷库塞得满满当当,顶级和牛、伊比利亚黑猪、法式鹅肝堆积如山,恒温水池里,波士顿龙虾、帝王蟹还在鲜活游动。主食储藏室里, 真空米砖、压缩饼干罐头,食品码到了天花板,足够五百人吃满一整年。饮用水有独立山泉水净化系统,兜底上千箱瓶装水做储备能源。有两台刚加满柴油的大型发电机, 就算全程断电,也能保证全年二十四小时不断电。网络更是配备了两套独立卫星宽带,完全不怕积碳残骹。安保市里防刺伏、防爆盾、麻醉枪一应俱全。而最关键的是,此刻整座山整间酒店只有我一个人,这一切全都是我的! 我没有半分犹豫,百米冲刺般冲向了一楼的安保中控室。我重重按下红色按键,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整座酒店的防御系统瞬间全线启动,盘山公路三道卡口的重型防爆升降柱 依次升起,彻底斩断唯一的上山通道。酒店一楼大堂的防爆钢铝卷帘门轰然落下,严丝合缝 封住所有入口,全酒店门禁一键落锁,一到三楼的观景落地窗外侧厚重的防台风金属装甲板全部闭合, 整座酒店瞬间化作坚不可摧的钢铁堡垒。我没有停下动作,继续在控制台飞速操作,切断酒店与市政电网的物理连接,同步启动双备用发电机,杜绝电网瘫痪的风险。关闭酒店所有外部灯光与标识屏, 只保留内部基础照明,将全区域监控调至最高灵敏度,尤其是盘山公路卡口全部设置移动侦测警报,关停非必要线路,只保留监控照明、制冷、供水核心系统。 等我做完这一切,拉下总闸,朝阳正好冲破尘雾,山下的城市迎来了早高峰,也迎来了文明最后的末日。就在这时,滴!一声凄厉的警笛划破了清晨的寂静,监控警报的尖啸刺破酒店的静谧,我放下刀叉,快步走向中控室。 屏幕上的画面让我眼神冷烈,那辆黑色越野车疯了般撞向盘山公路,金属剧烈碰撞的闷响传来,车身瞬间扭曲变形,前轮爆胎报废, 引擎盖腾起滚滚黑烟。我指尖轻敲控制台升降柱,液压系统持续加压牢牢封死唯一上山通道没有半分松动。 越野车司机从变行车门里爬出,浑身是血地在升降柱前疯狂扑打。我蓦然注视这一幕,这座天宫堡垒是我的末日净土,绝不会为任何人敞开。 我调出酒店防御图纸,意外在安保手册里发现隐藏的天台电磁防御装置,本是防无人机侵扰,此刻成了绝佳的第二层屏障。 随后我前往地下物资库核对补给,竟在安保室暗格中找到一把改装十字弩、数十只麻醉箭、鱼脊和猎枪子弹,这是酒店筹备时预留的应急武器,战力远超此前的防爆装备。 处理完越野车残骸的监控画面,我设置好山体周边热感警报,转头看向山下,发现原本行动迟缓的丧尸里,竟出现身形更敏捷的个体, 攀爬能力远超普通丧尸,这是病毒变异的首个信号。回到中控室,我将温室纳入日常监控范围, 看着山下幸存者在绝望中增强腐坏食物,而我坐拥顶级食材与新鲜果蔬,这份落差让末日的安逸感更深。我摘下一颗熟透的草莓放入口中,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这是独属于我的末日惬意。 正午时分,盘山公路入口的监控突然被密集的人影填满,足足二十多个幸存者组成小队,带着铁棍、砍刀等简陋武器,试图合力推动防爆升降柱。我靠在中控室的座椅上,冷眼旁观他们的徒劳挣扎。重型升降柱的承重能力远超想象, 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这群幸存者。折腾半小时后,又开始用工具砸击公路旁的山体,试图挖出绕路的通道。 可酒店选址时早已考量周全,周边山体皆是坚硬岩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开凿。我懒得再看出发公路旁的碎石喷射装置,细小的碎石精准砸向幸存者的脚边,吓得他们连连后退,再不敢轻易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