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业热播,背景是家境年间开局李嘉就因为供墨满门获罪,你是不是以为这就是个宅斗女主逆袭剧?作为一名历史魔丸,专挖历史黑料,专扒制度内幕。我扒开剧情,看到的是背后一套持续四十五年的制度性盘播。 今天咱不聊剧情,聊一个更狠的真相,家进皇帝怎么用一块小小的墨,把整个国家拖进死局? 嘉靖皇帝在位四十五年,二十多年不上朝,不上朝干嘛修道炼丹?跟神仙唠 嗑唠嗑得写卿词,就是给神仙看的奏章。这玩意要用上等玉墨,写在青藤纸上,但凡有一滴晕染,就是毒神。毒神比欺君还严重。所以他对墨的要求苛刻到什么程度? 原料得用黄山谷松烧的松烟,北松贡墨就开始添加,脑舍金箔佳境为了灵性,只会添加更多一定墨半两斤。 明代制墨专注墨法及要记载,从浸油到试墨,整整二十一道工序,仅捶打这一项就得除导上万次。墨坯做完了还不能直接用,要放在灰里慢慢阴干。这一套流程,起码要两年半才能出一块合格的贡墨, 听着挺工匠精神是吧?拉倒吧,这叫成本无上限的皇家烧钱。先来算笔账,原料一颗百年古松,只能烧出几两颜料, 金箔玉屑那是真金白银,往里面扔一块贡墨,光材料就要吃几十颗古松。再算人工和时间,二十一套工序,上万次锤打,两年半的资金压在那里动不了,还有风险,但凡有一点瑕疵,便是满门抄斩。你告诉我这墨值多少钱? 表面上皇帝说要一百斤供磨给一笔采购费,可那点钱连原料都不够。磨坊要接这个单,就得自己往里贴钱,贴不起,摊给下面的小作坊, 小作坊也贴不起,你想想也知道,最后全加到老百姓头上。说白了,皇帝的个人癖好通过官僚系统一层一层往下转,最后全压在底层百姓身上。 更狠的来了,贡墨压根没有市场价,因为他是强制征派的,根本就不是买卖。皇帝说今年要一百斤,底下就敢报需要一千斤,多出来的九百斤去哪了?各级官里揣兜里了。然后这帮人在打着贡墨的旗号,拿到市场上高价倒卖。 明代官官有二十四衙门,其中御用间专门负责御用器物的采买,嘉靖还曾让太监腾祥等介入采买事务。皇帝一个口御御用间出条子,地方官府配合一套完全有利于预算之外的黑色采购链。 在这个制度里,没人知道真正的成本是多少。皇帝不知道,内阁不知道,瀑布也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徽州的陌生和当地官例。巧了,他们正好是利益共同体, 于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比环。皇帝要供墨,御用间绕开预算,直接下条子,官利虚报十倍数量,墨坊被迫超额生产,超额部分被低价收走,最后再高价倒卖,暴力分成。墨坊拿小头官,利拿大头犯官和地方官在中间分时, 莫方为了保命,把成本压给工匠和百姓,工匠累死,百姓饿死,皇帝还以为自己与民休息。没有定价的强制采购就是合法的经济掠夺,吸死几口吧。咱就顺着这条链子往下看,看看每一层的人是怎么被吃掉的。 先说采松烟的工,黄山谷松得长上百年才能烧出好烟,加进潮,需求量暴涨,周围的谷松砍光了,就跑到更远的地方砍。 工人翻山越岭,把松木背下山,再点火烧烟。那烟尘多大,古代哪有防护?吸进去就是拿命换钱。 再说制墨的匠人,每道工序都不能出错,每打上万次,手臂废了是家常便饭。阴干期间,墨坯裂了重来。 最折磨人的不是体力,是恐惧。你不知道这块墨浇上去之后,会不会被哪个官例挑出毛病,挑出来就是欺君。 然后是磨坊主,看着像老板,实际上两头受气,上头是官俸的无限摊派,下头是工匠的有限体力,他能怎么办?把压力往下传呗,可传到最后,他自己也跑不掉。 严党倒台的时候,所有跟共磨沾边的磨坊主全被清算。比如那个罗小华,挥墨社派开山人物。他制的磨被誉为尖如石,文如漆,黑如漆,一锣值万钱。 当时有人众资争购罗默以贩致富,可他偏偏不甘心,只做一个治默的,非要攀附严松之子。严世帆从末商混成了中书社人,成了严党核心幕僚。加近四十四年,他跟着严世帆被绑缚刑场。 默做的最好的一个,偏偏死的最惨。最后是普通百姓,他们跟治默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也得为共默买单。 磨坊贴进去的钱,最后通过加征赋税,摇一摊派,转嫁到每一个人头上。你种的地,浇的粮,可能就变成了皇帝茉莉的一粒金箔,整条产业链从上到下,每一层都在吃人。王大乐说,家政朝的供磨经济到底是什么?说白了就是信仰、财政、 家境、修道的钱不是从国库出的,国库得养军队,修水利、发官府。他的修道费用是通过各种进贡制度直接从民间搜刮。贡墨只是其中一条管子, 还有贡瓷、贡茶、贡绸、贡香料,每一条贡品线都是一条独立的民间财富流失通道。而这些管子的入口都握在官手里, 这些管子互不打通,互不监管,每个官例都能在自己的管道里截留、加码贪污皇帝只要结果,墨要好用,紫要好看,茶要香醇,中间被贪了多少他不在乎。 所以家进朝的财政表面上有预算有审计,实际上是一本烂账。因为最大头的支出是皇帝的个人信仰,而这根本不在预算里, 他通过供品制度变成了一笔隐形税收。更可怕的是,这不是一次性的剥削,而是持续了四十五年的制度性压榨。加近四十五年,这位皇帝驾崩,从登基到驾崩,一代人的命就耗在了这一块又一块的贡墨里。 那些墨今天躺在博物馆的展柜里,游客经过时也许会惊叹,好漂亮,但有人会问,这块墨花了多少条人命吗? 贡墨的色不只是松烟的黑,是人血风干后的暗红。转发这个视频,让更多人看到一块贡墨背后的血脉长,就像家业里那个开局的李家, 一块墨赔进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命。下期咱接着挖家进朝,不只有贡墨,还有贡瓷、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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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荣华被刺,李贞助纣为虐请来帝室助阵,田家走后门夺走贡墨权。李家与田家作为徽州两大墨页世家,贡墨兼治权是两家争夺的核心力,一旦拿下贡墨权,不仅能获得朝廷稳定订单巨额收益,更能坐稳徽州墨页龙头地位,家族声望也会远超对手。本次贡墨比拼全 程公开评审,比拼标准以墨品品质、工艺、用料品相为核心。比拼过程中,李贞凭借精湛技艺打造的一员墨一路领先, 用料考究,气运出众。赛场末务官、行业前辈都一致判定李家实力碾压田家,共莫权已是囊中之物。然而共莫比拼进入最终宣判环节, 所有评委已经合议完毕,正要当众宣布李家获胜,李真拿下共莫监制权。就在全场尘埃落定的瞬间,田荣华陪同亲和先人缓步走入赛场,瞬间打乱了所有节奏。原来田家自知正面莫易比拼完全不敌,李真,靠真本事绝无胜算,于是动了歪心思, 盯上了田荣华手中的人脉。田荣华机缘之下结识帝师钦客先人,这位先人深得皇帝信任,在朝堂与地方末叶评比中拥有极高话语权,一句话就能改写评审结果。田本昌强硬逼迫田荣华出面, 邀请青稞仙人清零赛场干预评选。面对要挟,田荣华起初极力拒绝,他清楚李珍付出了多少心血打磨磨平,也明白此举会彻底辜负闺蜜的信任,让堂堂正正的比拼沦为权贵游戏。可在封建家族体系下,女子无法掌控自身命运, 富兄是他最大的软肋,己犯挣扎,后卫保全至亲,他最终被迫答应田家的要求,走上了助纣为虐的道路,硬生生抢走了本该属于李家的供墨权。

田将月竟是田家卧底?共沫失火案真相曝光,八坊洗刷冤屈重回李家!十年前,徽州末叶,四大家族落李、陈、潘忠、李沫,以黄金易得、李沫难求的美誉稳居首位,凭借李景福耗时三年研制的顶级墨笔夺得共沫头衔。老太君为保万无一失,命李家三兄弟、六爷、七爷、八爷李景福 共同护送共沫进京。殊不知洛家早已暗中勾结京城严大人,图谋取代李家共沫地位。而李家内部矛盾重重,六房、七房对八房掌权心存不满。田将越更是田家安插在李家的卧底,田家家主田淮安的亲妹妹,他潜伏多年,表面是争风吃醋的内宅妇人, 实则是摧毁李家的核心棋子,将李家护送供墨的全部计划、路线、人员、执守班次一字不差泄露给哥哥。田怀安事后阻挠,为李景福请伊,耽误最佳救职时间,间接害死李景福。 而田将月的哥哥与洛家达成秘密协议,田怀安负责毁掉李家供墨,洛家帮田家摆脱奴婢,出资开办墨方,最终目标是让田家取代李家当家野心勃勃的墨商早已勾结金忠严大人等待李家出事简陋, 派人勾着李锦福喝酒,使其醉酒无法履行执守职责。李家出事后果断接手供墨权,迅速崛起。田怀安派遣的纵火者,在李锦福醉酒赎税时,故意纵火 烧毁全部供墨,制造意外假象,最终导致朝廷震怒,判李家十年重税。三兄弟一死一残一重伤,八房被逐出族谱,成为徽州笑柄。百年 李莫元气大伤。直到十年后,李真和洛文谦联手调查,揭露田将月的卧底身份与田家、洛家的阴谋,终于为八房洗刷了冤屈,重新回归到李家任主归宗。

皇上吗?朕娘接了,我不说了,你们认,我不认,朕娘愿意背 负李默的大恩 断墨。

万万没想到,田家还是夺得了供墨权,洛文谦的所有谋划付之东流,失去军中职务的他将一无所有,只能留在李真的墨坊做一名小工,面对田本昌的羞辱也只能忍气吞声。这好茶的茶器,区区一个墨坊小工可消受不起,这是什么意思?还请齐东家管好自己的工,你 心中旧恨,我找他一起算!自从田家拿到供墨权之后,田家形势成了徽州末夜的噩梦。由于松温的影响导致松烟末的价格暴涨,田家二少爷却拿着鸡毛当令箭,各家各户搜刮百年老松。我田家乃亲定的供墨之家, 现要征用李家的松材用以治墨。李家这批松材可是六爷用命换来的,李景东宁死也不肯交出松材,田家又有皇权在手,不可得罪。 一时间李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田家并没有治墨的实力,又是如何拿下共墨权,这权都归功于田荣华。自从他被强行送到胡家嫁给一个傻子,他便明白那个家自己再也不想回去了, 在家族利益面前,自己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唯有靠着自己才能掌控命运。所以他是真心想留在胡家,同样为家族利益牺牲的婆婆似乎在他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对他也是格外的好。 可没想还未过门,傻未婚夫就一命呜呼。田荣华不想回那个家,只想留下侍奉婆婆,但她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未来的路还很长,便让她改口叫自己玩婶婶, 还带她去见贵为帝师的亲鹤仙人,索性亲鹤仙人一眼看中留下了她。而李珍在六爷委托下接受了李默的掌事,帮李家清理了内部的阿扎势,还将磨坊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李锦东丢下李家不管,寻死逆活等 等,他被李贞骂醒之后,彻底认识到过去的自己错的离谱,诚恳地跪在李贞面前道歉。两人此刻也冰释前嫌,一同面对共沫竞选。李景东想让李贞用扶锦沫去参共,扶锦沫已经名声在外,可李贞并没有同意,他认为扶锦沫承载不起李沫百年底蕴,只有用政统 松烟沫的尊严。李景东早已被李贞的气度折服,他也毫不吝啬将顶级松烟沫的沫方交给李贞,两人一起合力支出一元沫。 虽然这是顶级好墨,可因为没有出彩的噱头,最后被评为一品墨,而田家与陈家被评为超品墨。虽然没有赢得贡墨权,李贞还是要大肆庆祝一番,可是李锦东却跪在祖师爷面前,自责自己无能,没有夺回贡墨权。李贞却不这样认为。 爷爷,哎,敢问您跟六爷爷、七爷爷初次参贡的时候,宋季的墨会评几品?初次参贡一品 也为平常,景东叔您初次参贡就获得了一匹起点,叫着爷爷他们更高一等。李默深陷困顿至极,是您勇于扛下这一切,李默引以为傲。李景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作为李家的当家人,他深知自己的天赋不足, 而李真的天赋让他坐立难安,唯有更加的努力来弥补。可当李真的天赋轻松超越他时,他是崩溃的,如今自己终于得到认可,也全是李真的主动让贤。此刻另一边的贡墨竞选还未结束, 两家的默都很出彩,难以抉择,直到大家指出陈家的默更有底蕴。严大人刚准备宣布陈家拔得头筹时,亲鹤仙人却突然出现,跟在他身边的正是田荣华。亲鹤仙人在陈默面前端详许久,终于有只苍蝇落脚,成为淘汰的理由。 子墨不解啊,顺势夸奖田默的苏荷香是圣上喜欢的,只因他的一句话,便将顾默全交给了田家。而陈三爷穷尽毕生心血,却败在权势面前。他直进走到主家的位置坐下, 父亲却丝毫不生气,还毕恭毕敬的倒上茶水。田荣华却毫无表情,始终摆着高高在上姿态训斥他们。而洛文谦本想借着共末班倒田家,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亲客先人,也导致他没有完成万两军姿的军令状,不仅失去一后生东家身份, 就连君子也没能保住。李珍将无处可去的洛文谦带回了家,看着李珍的家人,让他想起了父亲和哥哥,酒醉之后,还差点暴露了身份。天真骆驼!

为什么说真娘自请出族才是他成为掌家人的真正核心?那我就不做李家人了。很多人觉得,真娘最后之所以能撑起整个李家,是因为他的制墨技艺其实并不全对,答案反而藏在小时候,他说出不做李家人的那一刻。 李家夺得供墨魁首后,一时风光无限,派了三房人上京献礼,结果却因李景福贪杯导致供墨被毁,官价震怒,罚了十年重税。 好好一个大家族,瞬间塌了七房李景琦扛不住刑罚,没了六房李景东直接落下残疾,李家一夜从巅峰摔进谷底。 这时候我们再看李家人的反应,事发后,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查询失火原因,反而起了内讧,将最懂制末的八房赶出家门。即使李景福一再解释这里面有蹊跷,也没人愿意相信。 整个李家无一人反思贪杯误事的真因,无一人敢念八坊的传艺之功,所有人都在牺牲弱者保全自我,无人是守家人。就这一件事就能看明白,李家根本不是败在手艺,是败在人心散了。 再看当时小李真的做法,他为了保护家里人,毅然说出不做李家人,自请出足,本以为是小孩子的一句玩笑话。但从后面的剧情来看,他并没有被当时的决定后悔半 分,也没有责怪过父亲。亲情对他来说大于金钱地位,而这恰恰就是他能成为掌家人的关键。 制墨从来都不是一人能完成的,炼烟、霍焦、捶打、压磨、晾晒、描金,每一道工序都由专人负责,讲究极致,配合,代代传承。无论是落价 田家还是李家,能做大家族,全靠族人齐心抱团。李家之所以能成为挥墨第一,也不是靠某一个人的爵士手艺,而是百年分工,族人同心的体系,有人掌权,有人管营生,有人钻研技术。什么叫家业? 有手艺,有产业,有名声,只能叫家产。人心相依,情谊相守,代代相传,才是真正的家业。 后面逐渐走向衰败,也是从家族内部开始瓦解的。当家祖母虽说通透明理,但在家族利益面前,亲情终究位于次列。 七房二儿媳一心争权独立,六房李景东更是疑心重重,猜忌自家人。 八房李金水被赶出家族后,那些治末的大师傅也随之离去,整个李家早已人心涣散,李末自此一蹶不振。而李真的性格却跟他们截然相反,恰好弥补李家最大的短板。他重亲情,懂 包容。田本昌末房出事后,要面临赔付十倍违约金的难题,稍有不慎便会覆灭。可真娘并没有因此退清,反而一再强调自己会共同承担。若是那笔订单真的要赔偿, 我自是会与你一起承担的。我从来没有图过你们添家任何家产磨坊, 我嫁的是你这个人。后面李家出事,他没有落井下石责怪谁,而是不计前嫌,带领大家共度难关,再次拿下共莫魁首,最终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这才有了预告中那句,我侄女李真 就是李家的掌家人。如果李真跟他书博一样,是个只看利益不看亲情的人的话,就算他的字幕记忆再好,也无法担起一个当家人的职责。 守业是撑起家业的筋骨,人心才是守住家业的根基。年少时,李真那句自请出足的誓言,看似是在浑浊的家族里守住了纯粹的本心。 所谓执掌家业,从来不是擅长一门手艺,拥有滔天权势,而是能凝聚人心,以情义守家。这便是李真撑起整个李家,成为无可替代的掌家人的真正核心。

田本昌夺走共沫权强取李贞,洛文谦彻底慌了。自报真实身份在共沫比拼风波后,田本昌借助人脉与外界顺利将共沫监制权牢牢握在田家手中。对他而言,掌控共沫权只是第一步, 这块朝堂授予的金字招牌既是巨额利益来源,也是拿捏整个徽州末界的利器。李家坐拥独步天下的治末补法传世秘方与顶尖匠人,是田家称霸挥墨之路最大的障碍。田本昌深知李真是李家的灵魂之主,只要将李真掌控在守,李家的记忆商行人脉都会顺势归入田家, 届时田家便可真正垄断南北贡墨市场。加上本就对李家刚精力内斗勾现元气尚未完全恢复 无力对抗手握共莫权的田家,田本昌抓住这一弱点放出最后通牒。李真若不肯嫁入田家,他便利用共莫权断绝李家的官方销路,再联合同行挤压民间市场,让百年李家彻底衰败。一边是权足存亡,一边是终身幸福, 李贞陷入两难绝境,李家上下人心惶惶,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逼婚已成定局。洛文谦此时再也没有心情和慢慢折伏的耐心,他深知田本昌心狠手辣,一旦婚约落地,李贞往后半生都会被囚禁在田家,受尽操控与搓磨。 同时自己循序渐进暗中取证翻盘的计划被彻底打乱在案原有节奏布局只会错失所有机会。殊不知,从始至终李珍都从未动过将自己嫁给田本昌的打算,那不过是田本昌一个人的狂欢而已。李珍只是在拖延时间,想办法应对后续田家的围追堵截, 却没有想到洛文谦会自己跳出来,不仅坦白了自己是洛家唯一幸存者的身份,更是直白表达出对他的满腔喜欢和在意。

回看家业第二十二集,发现有两个很容易被忽视的细节,真的堪称草蛇挥现的神斧笔,早早就预示了田家的结局。第一个细节就是田家用来参选贡墨的香壁覆墨子,暗示田家通窝这个墨用料十分昂贵,价值万金。 相比夫墨子价值万金作为贡墨更为合适。而在田家宴请时,从青稞仙人的话里,我们又知道了这方墨的关键信息,它里面的重要配料苏合油是南洋之物,换句话说就是薄来品,这墨 极尽十全十美,可这苏合油毕竟是南洋之物, 田家想要拿到贡墨权,可面对李墨和陈墨,田墨一没有百年底蕴,二没有肯钻研的匠心,所以拿什么赢? 于是就只能在落墨的原方基础上在用料上下功夫,什么昂贵就放什么,什么稀罕就加什么。 接下来我们要划重点了,田墨沉上去的墨一旦被评为贡墨,那在第一年就必须得保质保量的送, 接下来的第二年、第三年才可以承送同等品质的其他墨。若是没法完成贡墨任务,是要被问罪的。 小说里,李家之所以会放弃贡墨林选,就是因为松温爆发,松材的贡量无法得到保障,到时候怕耽搁贡墨的生产,使得全族被问罪,才无奈弃选的。那田家的香芋附墨子用料这么昂贵,酥和油又是稀缺的薄来品, 田家哪来的底气可以保质保量的完成共末任务?这里我们要着重提示一点,参加共末评选时,田家家底早因为赵宪令的缘故几乎被掏空了。哎呀,这么多年的积蓄,说没就没了, 爹危急之际只有断壁求生了,再加上之前为了攀上徐家,肯定也耗费了不少钱财, 所以这时候的田家理论上是应该没多少钱财的。最最关键的是,苏和油是薄来品,而家境时期因为倭寇的原因,是实行海禁最严的时候,因此田家治贡墨需要的苏和油,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所以田家是哪里来的底气笃定自己可以保质保量完成贡墨任务,才敢拿香壁付墨子作为底牌参选的? 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走私。走私的利润巨大,田家的家产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迅速得到积累,而走私也能够为田家带来足量的酥和香。 在网上传出来的很多物料里,也的确证实了田本昌通窝。在嘉靖时期,通窝是大罪,严世芳和罗隆文就是以这个罪名砍头的,所以田家这是埋了好大一颗雷。而第二个细节就是青稞仙人说的那句,不结, 同样都是输了供墨权,为什么李家能坦然接受,陈三爷却气得吐血?实际归根结底有两个原因,一是对那些有真正匠人精神的制墨人而言, 他们已经不是纯粹的墨宫,而是都有着各自风骨和气节的文人墨客。李家坚持风清气正,大道至简。而陈家即便距离出场的次数并不多,但在第一集小李贞见墨时曾说过, 陈家主打的柿子墨里面有梅花和桂花,是有墨中君子的美名。这方有梅花,桂花入墨 定守墓中,君子产功折桂寓意的陈家是子墨,就能看出陈家坚持的道是君子之道,气节高远。而这次贡墨临选时,陈家拿出来的王牌,凌云墨东图先生的寥寥几句评语,就点出了这方墨的光彩。这墨色黑 透光清爽啊,特别是这淡墨的地方,层次分明,各层次的颜色都能守得住,没有渗透感。 那句没有渗透感,不就是在隐喻这方墨高洁吗?而陈三爷将这方墨取名为凌云,也完全是将陈家意图争下这共谋权的心思,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真是君子坦荡荡。 可就是这样有君子气节的陈家墨陈家人,却被青鹤仙人的一句不节背负上了污名,怎么有只苍蝇 子墨不节啊?这不是在贬低陈墨和陈家污名钓誉,徒有其表吗?这对于将君子气节视为大道的陈家人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三爷气得吐血的原因还有第二个,陈家的墨都是卖给读书人的,而青稞仙人作为帝师,是天子敬臣,他说的话在底下人看来就是皇帝的态度。 在这些读书人眼里,他们只会认为,既然青稞仙人说沉默不结,那真是不结。将金榜题名成为天子门生视为毕生夙愿的读书人来说,皇帝说沉默不结,他们以后还会用吗? 而在徽州的这些幕僚官看来,青稞仙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他们根本没心思,也不敢去揣测。 既然青稞仙人那样说了,那就是皇帝的态度。在青稞仙人没失宠之前,陈默以后想要拿下攻默权,难如登天不劫,这个烙印会一直打在陈默身上,所以陈三爷不吐血才怪, 但出来混都是要还的。田家用青稞道人的那句神仙论断拿下贡稞权,那在隆庆帝上位后,青稞道人被清算,田家还能逃脱吗? 陈家要想洗清不洁的污名,就必须把田家从贡稞的位置上拉下来。而小说里陈三爷就是拼着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势, 宁愿退出贡墨评选,也要一纸诉状把田家告了,最后成功摘掉了田家的贡墨招牌。所以现在田家有多风光,后面败落时就有多凄惨。

大结局,田本昌遭遇满门抄斩,李珍手握新秘方,重振李默。随着剧情的发展,田本昌可以说是贯穿史中的最大核心反派。田本昌与其富田淮安本是洛家佳民,原本是因为得到了旁人的提携,才有了立足之地,可他们的野心太大, 一生都执念于垄断徽州末业,霸占贡墨,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田本昌接连迫害洛家忠良,更是残害洛文松,联合着各方势力打压李嘉,挤压同行。当初他根本就不拿李真当回事,可眼看着李真研制出七烟古墨, 更是彻底脱离李家,打造出小李末的基业,他再次心生妒忌,不惜勾结外敌,涉嫌通敌叛国。为了将自己的罪行掩盖,将这一切屎盆子全都扣到李真头上。 只是他忘了,李珍身边没有李家的庇护,还有七九的陪伴,他更是想不到,七九就是洛家唯一幸存者洛文谦。 他与李珍强强联手,将田本昌勾结外敌,勾践忠良的罪行。田本昌罪孽深重,田家更是被满门抄斩,更是成了徽州末叶,史上人人唾弃的罪人。而李珍凭借着聪慧才干,研制出全新末品,在共末选拔中脱颖而出,成为李末新一任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