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悦庭的房子卖掉了吗?还没有,穷到要卖房的地步。那你把三三九卖掉了吗?谁会要一个废话连天的垃圾桶?那我们可不可以去悦庭?我, 我很快就要走的,没有必要浪费这么大的新房子给我住,而且我想建三三九。我答应过三三九,如果有机会回来会去看他的。 可以吗?可以吗?顾云池,什么意思吗?要我亲你吗?他好像也没觉得这很为难,重新靠到顾云池身上,抬起下巴亲了一下他的脸。 带我去看三三九吧,亲完还不忘重复条件。谁教你的?你啊你吧, 你刚刚的眼神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想多了,那我亲都亲了,这和转完账就被拉黑有什么区别?带我去看三三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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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池停顿片刻,点开那个联系人为顾云池的草稿箱,从最早的消息开始弹起。顾云池,我还活着,很了不起吧?我还活着,全都我梦到你了,具体梦到什么忘记了。 醒来以后非常非常想给你打电话去首都找你,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人需要我。顾云池,我有一点想你。 顾云池,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我准备去爱思士飞机图片。顾云池, 看我的录取通知书,我是大学生啊。我找到了和你家厨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的牛角包,但是非常贵,吃不起,可怜。也许我会找到更多让我高兴的东西。 其实不经常吃的原因除了贵,还有一个,他会让我想起在你家的日子,可是我知道再也回不去那个时候。今天吃橘子,买了一个牛角包,并看他的特写。 不骗不骗不骗,因为今天是我们的订婚纪念日, 早就忘掉,而且灵魂本来就是假的。顾云芝,我现在很少想你了。宝芝, 为什么不说话呢? 我只是想跟你道个别。好吧,顾云芝,再见, 我真的坚决不会再想你了。一条一条,一字一句,顾云池静静地看完, 他能想象到如果温然面对面和自己说这些话,会是怎样的语气、表情和动作。然而,在温然觉得没有立场再联系的那七年里,绝望的时候, 难过的时候,高兴的时候,只能在谷云池的对话框中做无法发送的倾诉,最后默默放进草稿箱。你怎么看了那么久, 忽然坐起来,被子顺着肩膀滑下去,你是不是看我的相册了?他想起前几天在军医院偷拍了谷云池几张照片, 立即紧张了起来,摸索着拿回手机,锁屏正在。放心一点,你不可靠,我明天找三幺九帮我读小学。又搓了搓手心,发现刚才从顾云池手里拿手机的时候,好像沾到了湿湿的东西, 仍然再次躺下去。你洗完手没有擦干净吗?怎么手还是湿的?没有得到回答, 温然察觉顾云驰也睡了下来,然后顾云驰抱住他的腰,低下头,连贴在他胸口处,非常久。 久到温然昏昏欲睡,即将失去意识。顾云驰听着他轻而平和的心跳,声音很低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宋强,一次夫妇离开酒店,我让往电梯走,没走几步,忽然被人猛的掰过肩膀。 超苏苏啊, 他敢在陶苏苏尖叫之前捂住他张大的嘴,将人带到角落里,我真是我真是你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的事都不告诉我, 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伤心吗?我都生病了,每天哭每天哭。刚刚看到你,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怎么会长的这么像 我,真的是你,哈哈哈哈。发泄了一通情绪,陶苏苏红着眼睛瞪住温然,哈哈哈哈哈哈, 温然这才有空观察他。七年前精致纤瘦的欧米伽,如今正扎着简单的高马尾,素面朝天小麦色皮肤,身材健康匀称。 如果不是他拦住了自己,李树大概都无法一眼认出来。你的变化很大。我现在是联盟野生动物保护协会的工作者,是勇敢正义的地球卫士, 很意外却很适合他的工作。那你的小袋鼠呢?放生了,在保护区天天打同伴,反正我再也不要受他的气,哼哼。对了,给你看这个。他翻到了一张照片, 温然低头去看,是一只成年母白狮,正威风凛凛的坐在一块石头上,身旁围绕着三只漂亮的幼狮。 温然看了很久,才恍惚的抬头问高露,是的,几年前,他在接受了野外生存训练后被放生到这片保护区,顾云池亲自从战场回来送他的。忽然听到这个名字, 文然垂了垂眼,嗯,他知道你还活着吗?三年前那个拥抱似乎再次压到背上, 发生的太突如其来又短暂,每每回忆起时,总觉得像梦像幻觉。 我不清楚。嗯,可能还不知道吧。 听说他一直在战场上军校,四年都在执行特殊任务,后来被调到了北部战区,那里条件最艰苦了,又是主战区,我要是待在那种地方每天打仗,大概早就疯掉了。 在固中校的强力推动下,该部成为北部战区陆军革新转型的,确实是。从三年前起,顾云池的名字开始频频出现在军事新闻中。年轻的军官带领部队解救了被战火折磨多年的数十座城市几百万人, 短短几年,北部战区的陆军队伍水平与战绩依然位居四大战区之首。 尽管如此,这位战功赫赫的陆军中校却从未接受任何采访,连脸都不曾露过一次。但温然见过他在一年多前在一段视频里。 那段只有三十多秒的战地视频曾在网络上爆发过惊人的热度,似乎是记者忘记关摄像头而无意中拍下的,角度有些歪斜。队伍在一座空城的废弃餐厅中休整,夕阳自窗外透进来, 空气中满是浮尘,几只受惊的鸟扑棱翅膀飞过。穿着陆军作战服的阿尔法立在一架几乎被灰尘掩埋的钢琴前,镜头自他的侧脸一晃而过, 只能隐约分辨出睫毛和战术防护面罩下高挺的鼻梁。阿尔法打开琴盖,尘土倾泻而下,他拂去琴键上的尘埃,随手弹了一段不到十秒的曲子。 钢琴的音已经十分不准,但温然还是能听出他弹的是哪一首曲。他看着阿尔法露在半指,手套外的指尖沾满了沙尘,但他认得。 后来有很多人想找出那首曲子的来源,也有人试图根据他的调子谱写出完整的钢琴曲,但都未能成功。 只有温然知道,曲子叫十九日即夜,而弹琴的阿尔法是谷云池, 所以谷云池真的很厉害。之前军方预计过北区战场至少要打五年,但现在才过了三年,就已经开始启动三军联合战役准备总攻了。 如果能打赢联盟,大概会安宁上很长一段时间。这么多年,他好像只在放生刀路的时候才回了一次首都,其他时候连顾董事长都联系不到他。 嗯,做军人做到这种程度,他一定会赢的。当然, 温然那颗近来因各种军事新闻而提调着的心在很快的跳动出神的重复呢,他会赢呢? 回到 s 市的半个多月,温然和同事为公司一架全货机的气动性能升级而加班忙碌。 今天是最终测试阶段,整个部门的工程师们一夜未眠,工作台上摆满了咖啡。早上八点多,温然将计算报告保存上传,头涨的厉害,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洗脸时朦朦胧胧的闭着眼,忽感觉鼻腔一热,睁开眼睛, 洁白的洗漱池正被血水冲刷,飞溅出一个个鲜红的小圆点。温然马上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按住鼻子,慢慢把头抬平。 他看着镜子回忆了一下,这两年流鼻血的频率似乎是有点高,还总伴随着头痛,下次体检也得好好查一下脑袋才行。虽然已经这样决定过很多次, 工作间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测试人员还没来,总不可能是项目通过了。 温然处理完血迹,擦干净鼻子走出去,哈哈哈,快来看怎么了?打赢了北站区休战了啊?哎,来看直播。 温然这么一想,立刻跑出去,被同事拉着塞到屏幕前。画面中正是处于凌晨时分的北站区, 圆月高悬,星辉漫天,不断有无人机和战斗机呼啸而过。现在我们正位于北部战区陆军军事指挥部的入口处,可以看到战斗机已经从战场撤离回归,第一批陆军士兵们也即将抵达。 镜头下移,数百辆军用车正从远处驶回,照出一片灯火通明。一部分车子开进指挥部,一部分停在大道两旁。士兵军官们从车上下来 顾指挥。记者向人权中心的那位高尔挺拔的阿尔法询问到, 你愿意说几句吗?大概是得到了首肯,镜头从肩膀处往上,对准那张戴着面罩与护目镜的脸,满身尘沙,劈月凯旋的年轻中像摘下护目镜,雪白的灯光打在他上半张脸上, 那双眼睛黑而沉,几乎有穿透屏幕与人对视的力量。 他就这样看着镜头,下巴微微抬起,喧嚣中语调冷静,要抓到你了。

你好,有什么需要? c 二座一杯,白色佳人,这个我不会调,不好意思露西安。白色佳人一杯,我不是教过你吗?又晚了,温然假装没听见,继续擦吧台。你好,请问要喝什么?金汤丽? 好的,要我来吗?我现在空不用。温然取下杜松子酒和汤丽水,调了几次都觉得比例不够满意,于是偷偷把酒倒入水池,重新配比。 李叔,我追你很久了,不会挑。别挑,在这逗着玩呢。你知道我这酒多贵吗? s 级的客人,我谨慎一点,有什么问题? 终于将杜松子酒和汤丽水按绝对精确的比例兑好,倒在沏了冰块的高杯里,再挤点青柠汁,最后加一块鲜柠檬放进去。您的清汤力好吗?嗯。

顾言迟,你自幼了,我为你高兴,不过我替代的人是温然。那我究竟是谁?从七岁起,我的名字,身份甚至是性别都成了谎言, 你知道怎么听穿的?现在停下,你醒过来了,听说你的病都好了,是真的对吗? 我给过你选择,你不是选了我吗?对不起, 那苏就停停下吧,再靠近的话等会爆炸了他们可能会受伤的。果然,果然,这不是我的名字,我也从没有冒犯过你的风。对不起,很多事情都骗了 你,会怪我吗?如果我早一点把这些给你,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不怪你,你也要走了 对吗?明天你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不知道,少爷我好痛苦啊,我是不是长出了心脏, 我申请在明天你走的时候删除所有记忆。同意,可是你怎么办呢? 少爷,我的记忆可以消除,那你呢?你还是会永远记得。那就让我永远记得,永远太飘渺了,在一起,一辈子吧。

冷死了,谁让你不戴围巾手套,这里比首都还要冷。温然松开他,搓搓两只手,帮顾云池捂耳朵和脸,捂着捂着又忍不住凑上去亲亲他。晚上特别冷,白天还暖和一点。 两人在季季雪中接了个吻。结束后温然又抱抱顾云池,终于想起来,哦,快点进屋吧,我都没穿外套,也要冷死了。

天塌了,求于永夜刷边书盒版已经没多少库存了,现在下单就送彩绘磁吸 uv 书盒,还原了少爷小树在小渔村掰玉米的名场面,我们小树就这样萌萌的,从此天光大亮,再无永夜绝美!三侧刷边刷出了顾问在极光下求婚的浪漫画面,永远太缥缈了,在一起, 一辈子吧!两侧书还用了甜品纸和飞机模型纸包装,实体书新增了远方来客和种子盲盒两则番外。快戳左下角解锁顾问浪漫回忆!

我已经很久没去想那些事,也没想过我。我不能想。为什么不能想?想了没有用,想了只会难过。有用,固执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不要再抽烟了。还有吗?其实我有想过要成为一个早餐店淋巴瘤受害者联盟,但是怕被老板们报复,所以还是算了。是怎么想到的?这种时候说这个的。 你来找我,我一直躲。你是不是很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很快就会走, 然后我又是一个人。如果那样的话,还是不要开始比较好吧。对,你说那些不好听的话, 我也是很不容易才做懂的。不容易就别说了。确实不好听。顾言迟,如果很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会想和他结婚?是。

怒斥一天生活费拿下球与永夜各自七年立牌!一组立牌五种玩法,谁能拒绝?拼成这样的记忆盒子真的太有宿命感了!四块背板,是他们分开七年里各自的人生。哪个石树杰看到眼睛不尿尿啊?然后就是拆出了这个 q 版底座,就变成了非常火的桌边立牌, 后面的背板感觉也可以做成透卡拍照。吃了这么多年鼓买的最值的一组立牌,太喜欢了!

怎么确认了一件事,是你上次说的很可疑却查不到疑点的事情吗?你还说 有人不想让你知道我会是谁呢?也许是爷爷。为什么?可能他觉得这些事是无关紧要的,他认为我没有必要追究一个妻子的真实来临。那你为什么要追究? 魏冉抬起头,疑惑的刨根问底,尽管他根本听不懂顾云池在讲什么,因为我在乎,我要知道他。

用自己的家乡方言来演绎一下片段吧。啊,三三九,你是要毁了文然和顾云池吗?啊啊,救命啊。没事,不就是北风大海,让他们听一听来自家乡味。 这里的水可以喝吗?反正也夸不死你。要死你不配哦, 你能教不到题吗?你忘你老死瓜。哎,你脸皮不是可厚了。 你也喜欢这个模型吗?你也有啊?嗯,没有,我没钱买,太贵了。哦,那你多看多看两眼吧。 哎,那架飞机多少钱?十八万六?十八万六,很对,是可贵了是吧。哎呀我的妈呀,你们家穷成栽种了啊。 哎呀,穷闹啊,我都不敢认少爷和小树了,哈哈哈。 嗯,以上是我截取的非常有意思的互怼名场面。呃,可以夸我一下,我们用方言来夸夸三三九吧。三三九真是个好娃娃, 三三九真乖。嗯,三三九长得可聪明了,你看,挑这点话是吧?就是是吧,爱听。

要抓到你了!奇怪的被屏幕里的那双眼睛盯的心惊肉跳, 温然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不自觉的猛的往后退了一步,脑袋撞上身后同事的鼻子,对方顿时啊的惨叫一声,干嘛呢,这么害怕,又不是抓你,就是这给你吓得,不就说熬夜加班会影响精神状态吧。 温然勉强笑了下,钻出人群坐到自己的电脑前待了会,回过神来,将注意力转移到密密麻麻的各项参数里。 模拟测试和评估很顺利,接下去是风洞测试。温然这次主要负责机翼边条设计,他目前还只是助理工程师,但和部门里的几个同级已经在高工前辈的带领下参与了不少项目。 这行的特色是容错率低下且要求甚高,不论在校时获得过多么光彩的成绩,入行后仍需从头学起。蔚然清楚自己和行业顶尖比起来只能算天资平平,但靠着兴趣和专注, 这两年似乎也幸运的冲过了一场场考验,有了些拿得出手的成绩。年初时,温然研究设计出一份关于锥形扭一型的升级方案,预计巡航状态的升力提高百分之五点九,航程增加百分之七。 一般情况下,前两者的改善意味着要牺牲一部分超声速性能,但在最后的测试中,数据显示超声速系数只下降了不到百分之零点八,是颇具革新价值的一次技术升级。 不过这份方案最终还是未能被采用,因为联盟军部文讯后便立即来与公司交涉,直接买断了温然的设计文件。 技术成果着急,领导多少有些惋惜,却也是从那时起,大家开始正式称呼这个安静聪明的欧米伽为礼仪工。 温然本人当然同样感到高兴,但与奖金或他人的肯定无关,只是觉得某种意义上自己也算间接参与了战斗机设计,不能不说是一种圆梦。 模型机应该再稍微调整一下就能测了吧。下周的风洞测试又是在空军基地附近的那个实验室,同事一边收拾电脑一边到, 哎呀,但愿这次别再被军部截胡了,升级一次容易吗?真是哎呦,你盼点好的吧。家里夜班,大家无力再多交谈,互相道别后就陆续离开工作间回家补觉。 温然在地铁站的便利店里买了点吃的,靠着墙边吃边打开手机搜索。 经常头晕、流鼻血是为什么?经常头晕、流鼻血、白血病的五大症状,务必要了解 颅内肿瘤一般症状与体征,有,头痛、头晕、愕然感觉下一秒就将倒地而亡。默默关掉手机,还是预约个体检比较保险。 回家洗漱完,温然一头栽到床上。 s 市气候偏暖,十月份了还是热。想到昨夜一夜未归,温然于是心安理得的摸起遥控器打开空调, 临睡前给周卓发了条消息,告诉他今晚自己会过去打工。不等收到回复,温然两眼一闭,在旧空调呼哧呼哧的噪音中陷入昏睡。 再醒来已经是傍晚。温然看着天花板恍惚的放空一分钟, 洗了把脸,抓起钥匙出门,临走前照常多拧了一圈保险扣。去地铁站的路上,他又给周卓发消息,请留一份员工餐给我,谢谢。 凭什么?话虽如此,到酒吧后,温然还是在周卓的白眼之下吃到了员工餐, 吃完就很识相的换上制服开始工作。周卓像个刻薄的监工一样到处巡查挑剔,为员工创造烦躁的工作氛围。最后他来到温然旁边,加了一夜班,还来打工,猝死怎么办? 好歹当初也是花了一年多养回来的,身体上点心什么电线, 你就是怕我死你店里影响你做生意,我哪天英年早逝了,肯定是被你气的,七年前就不该和你相认。温然用抓过擦桌布的手拍拍他的肩,别这么说, 他们的重逢可以算作缘分。是温然在小医院里住院的第二个月,已经能够自行下床到处走动,每天待在病房里实在无聊,他经常会去楼下的小花园里看书或发呆, 因此结识了一个喜欢在那荡着秋千唱歌的小女孩。没几天,女孩就把会唱的歌都唱完了,便问温然可不可以教自己新歌, 愕然,略感为难。流行歌他记不住词,儿歌的话他会的,女孩也会。最后只有唱了那首孤儿院里的安眠曲,蓝色的大海是鱼 儿的天空, 你做个梦, 遥远的灯。哥哥,你唱歌有点难听,还是算了吧。哦,好吧,你是不是在孤儿院长大?干嘛骂人? 这也算骂人?而且又不是在问你,激动什么,没玩去阿尔法看着转过身来的温然,右眼下有一颗泪痣, 你是小树啊。温然站起来半晌才点点头。与其犹豫, 小卓时隔十年,孤儿院里的玩伴再次相认,温然才知道小卓被领回家后过得一塌糊涂。母亲去世,父亲是个赌鬼,有几次甚至想卖了儿子还赌债, 最后小卓跟着一个亲戚逃去外地,高中都没读完便开始混社会。而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小破医院,也是因为父亲赌博欠债挨了毒打,被路人就近送过来抢救, 半死不活的拖了几天,在十分钟前刚刚去世。 死了好,不然又要起诉我不给赡养费,不配当爹,也不配当人,早点投胎对谁都好。不敢发表评论,温然只跟着点了点头。 他没想到小卓也和自己一样,前十几年都过着稀巴烂的人生,又同时在这家小医院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啊。还记不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总吃不饱,你就经常把饭菜和点心分给我,结果自己被查出营养不良忘记了,只记得你帮我揍了欺负我的人。 哎,你思想有问题啊,你怎么光记得别人对你的好,自己付出过的东西就省略了,这样岂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对别人的亏欠和感恩里? 就事论事的一句话,愕然却挣了好久。阳光下,盯着一晃一晃的秋千,忽然有些愕然。

我回家写作业了,你怎么了?不等顾云池讲话,一直在旁边保持安静的三三九突然说,小然,我想你再多待一会, 可是赵毅你是不是头痛,我马上去给你拿副作用最大的药。文人还以为三三九要被一顿臭骂,岂料顾云池说,行,还是不要乱吃药吧,我帮你按一下嘛, 或者叫医生过来,其实应该也没有那么严重,也许按一下就好了。好吧,他刚做好,顾云池就很不客气的翻了个身,把头枕在他腿上。 三三九立即捂住屏幕里已经裂开的嘴巴离场,到了厨房里才敢邪恶的偷笑几声,你是哨兵吗?你不要看着我。那要看哪里一一斤,哪里都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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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什么时候装了自动窗帘?窗外那颗兰花萼怎么不见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如果顾云池的床不那么大就好了,这样我就会被顾云池在半夜一脚踹下床醒过来,至少还能及时止损。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出去?是 说过后来你睡着了,我担心你不舒服就进来在床边坐着,想等你退烧了再走,但是不小心睡过去了。对不起 对不起,你可不可以等一下我叫保洁过来换床单。

你知道怎么听喘的,现在停下。你醒过来了, 听说你的病都好了,是真的对吗?咳, 一定是许愿树显灵了。 我给过你选择。你不是选了我吗? 对不起。让搜救亭停下吧,再靠近的话等会爆炸了,他们可能会受伤的。为什么这不是我的名字, 我也从没有冒犯过你的父母。对不起,很多事情都骗了 顾云池。你自由,我为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