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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坡下住着个王老汉,人唤王老憨。这六十挂零的老光棍有装旁人不知的其本事,能听懂牲口说话。 他没田没地,也无谋生手艺,终日跨着缝了又缝的粗布脱穿,走村串户,讨口热乎饭。村里人都念叨,这老叫花子,年轻时闯过码头走过关,一身故事藏在皱巴巴的皮囊里。 这天,王老憨亮呛着走到赵家沟,日头沉了,西山天边抹开一片橘红, 他腿脚发软,实在走不动了,便倚着村东土地庙对面的老槐树歇脚。刚合上眼,就听见庙里传来吞吞吞的动静。 他眯缝着眼往庙里一瞅,浑身汗毛刷的竖了起来。只见一匹灰毛大狼前腿跪在土地爷泥像前的香案下,脑袋一点一点,正低声哀求。那狼的声音闷沉沉的,带着几分哭腔。 土地老爷,您老开开恩,小的啃了仨月草根树皮,肚里饿的直冒酸水,求您指条活路,让小的开次荤吧。 泥象纹丝不动,灰狼又咚咚磕了几个头,反反复复念叨了十几遍,忽然一个慢悠悠带着土可拉味的声音从神刊底下飘了出来, 念,你平日倒也恭谨,这般吧,你往西走二里地,瞧见三颗歪脖子白羊,旁边有户土坯院, 院里石头圈栏,原是养猪的,他家那老母猪带俩猪娃子,你明后半夜子时去,就这两日的机缘错过,便休要再惦记 几。灰狼一听,尾巴摇的跟风车似的,连声应着,中中说完,一溜烟窜出庙门,消失在暮色里。 王老憨心里咯噔一下,气的直拍大腿,这土地爷咋帮着畜生祸害人, 庄户人家过日子一分一毫都抠着来,那猪指不定就是人家的命根子。不行,我得去报个信。他顾不上腿酸,抄起身边的打狗棍,深一脚浅一脚往西赶。走了约莫二里地, 果然瞧见三颗歪脖子白杨树下立着一户人家,土墙斑驳,院门关的不严。王老憨扒着土墙往东北角瞅,石头篱笆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枯草在风里晃荡,别说猪了,连猪毛都没见着。 他心里一沉,暗道,坏了,这老母猪带俩猪娃子怕不是指人!他急忙跑到院门前,拍着那扇破木板门。门板薄的哐哐响,拍了好一阵, 门里传来一个富人的声音,谁呀?门开了条缝,一个三十出头的富人探出头,脸盘圆润,眉眼透着朴实,身后跟着两个半大的小子,正怯生生的扯着他的衣角。 这妇人姓赵,名唤春桃。王老憨一看这光景,越发笃定了心思,急忙问道,大妹子,你家男人呢?春桃抿了抿唇,答道, 俺当家的赵铁栓去邻村帮人骨统了,说好了明或后儿才回来。 王老憨一拍大腿,急中生智,大妹子,俺赶路错过了宿头,天寒地冻的,能不能在你家借宿一宿?春桃面露难色,村里闲话多,留个陌生老汉过夜传出去不好听。 王老憨见状赶紧补了一句,俺就窝在院门旁的柴火垛里,绝不进正屋,绝不给你添麻烦! 春桃看柴火垛离正屋远,中间还隔着灶房,便点了点头,重吧,外头冷,俺给你抱床就褥子。 安顿下来后,王老憨盯着那两扇破木板门直皱眉,门轴松垮,门板裂着缝,门肾不过是根细木棍。 他站起身对春桃说,大妹子,你这门可不牢靠啊,夜里要是来个野物,一拱就开。春桃笑了笑, 庄户人家都这样,哪有那么多野物?王老憨却不依不成,俺瞅着心里不踏实,你家有现成的木板和钉子没?俺帮你把这门加固加固,就当谢你收留的情分。 春桃虽觉这老叫花子有些古怪,但还是从仓房里翻出几块旧门板料和几根生锈的铁钉。 王老憨就着清冷的月光叮叮当当敲打起来,把门板的裂缝盯得严严实实,又在门后加了两道粗木杠顶牢。春桃忍不住问, 老叔,你把这门弄得这么结实,莫不是要出啥事?王老汉擦了擦额头的汗,含糊道,夜夜里风大,门老点睡得安稳,你快带娃睡去吧,别熬着了。 春桃心里犯嘀咕,却也没再多问,领着两个孩子回屋歇了。夜静更深,月亮被乌云裹得严严实实,寺下里黑沉沉的。忽然,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响起,接着传来一个粗嗓门, 春桃,开门!是我铁拴赶夜路回来了!春桃睡得浅,一听是男人的声音,心里一喜,披了衣裳就要下炕开门。 柴垛里的王老憨早有准备,蹭的窜到门前,伸开胳膊死死挡住门,压着嗓子急声道,不能开。春桃急了,推搡着他, 外头是俺当家的,为啥不能开?王老憨寸步不让,声音斩钉截铁,他不是铁栓,是那灰毛狼变的,开了门咱娘仨都没命, 你胡说!春桃又惊又气,这声音明明就是自家男人,你一个要饭的凭啥拦着我?男人进屋,快让开!他伸手就要去拉门。王老憨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的惊人, 门外的铁栓催促的越发不耐烦,春桃,磨蹭啥呢?快开门,冻死我了!王老憨冲着门外厉声吼道,你这畜生,再不走,老子拿烧火棍捅烂你的狼肚子!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几声低沉的似骂似嚎的低吼,接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里。春桃这下真火了,指着王老憨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老糊涂,老不死的,俺好心留你过夜,你倒把俺男人撵走,他指定冻得够呛,明儿回来定饶不了你,你给我滚! 王老憨任由他骂,一声不吭,只蹲在门后抱着顶门杠闷声道,你骂完就去睡,俺守着门,保你娘仨平安。 春桃气的浑身发抖,回屋蒙着被子哭了一宿,愣是没合眼。天刚蒙蒙亮,春桃就起了床,生火做饭,只做了娘仨的份,看都不看王老憨一眼,吃完饭就撵他, 你还不走,等着俺男人回来揍你吗?王老憨也不吭声,就蹲在院墙根下晒太阳,眯着眼瞅着院门外的路。 快到晌午,院门外传来熟悉的喊声,春桃,开门,俺回来了!这门咋弄成这样了? 王老憨猛的站起来,冲着屋里喊,春桃,快开门,这个是真的铁栓!春桃将信将疑的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赵铁栓,风尘仆仆,背上还背着骨筒的家伙声。 春桃一见,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赵铁栓听完脸刷地白了,一把抓住王老憨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老叔,俺昨晚压根没回来,还在邻村东家歇着呢,多亏了您啊,不然俺们娘仨就没命了。 王老憨这才把在土地庙听到的狼与土地爷的对话原原本说了一遍, 末了又道,那畜生昨晚没得逞,今儿半夜肯定还会来。赵铁栓后怕的直冒冷汗,死死拉着王老憨的手不放,老叔,您是俺们的大恩人,别走了,今晚再住一宿,帮俺们拿个主意。 春桃也红了眼眶,转身就往灶房走,俺这就擀面条,打几个鸡蛋,好好款待老叔。当晚,王老憨给赵铁栓出了个主意, 那畜生会趴在门上叫门,你在门框上头悄悄安个活套绳,绳子那头扯进屋里,等他一来扒门,咱就猛拉绳子套住他的脖子。 赵铁栓是个手巧的木匠,手脚麻利,没一会就弄好了机关。半夜,那灰毛狼果然又来了,他孱手孱脚的溜到门前,扒着门板就要学人生喊门。 门后的赵铁栓和王老憨屏住呼吸对视一眼,猛的拽紧手中的绳子,只听门外一声短促凄厉的嚎叫,接着便是扑通倒地的声响,还有爪子抓挠地面的挣扎声。过了好一阵,外头没了动静, 王老憨小心的拉开一条门缝,月光下,那匹灰毛大狼直挺挺的躺在门口,脖子上套着绳索,早已没了气息。春桃看的腿脚发软,扑通一声给王老憨跪下了,泪流满面, 老叔,俺瞎了眼,昨晚还骂您,俺不是人,您是俺们娘仨的救命恩人啊! 王老憨赶紧扶起他,叹道,快起来,这不怪你,换谁都会当俺是疯子。 赵铁栓看着地上的死狼,又看看须发花白,衣衫褴褛的王老憨,心里又是感激又是酸楚。他攥着王老憨粗糙的手,哽咽道,老叔,您家里还有啥亲人不?王老憨摆了摆手,苦笑道, 孤老头子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春桃擦了擦眼泪,抢着说道,老叔,您要是不嫌弃,这就是您的家,往后您就是俺们的亲爹!赵铁栓也重重点头,红着眼眶道, 对,爹,您就别四处漂泊了,有俺们一口干的,决不让您喝稀的! 王老憨愣住了,看着眼前诚恳的小两口,又看看两个躲在门后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的娃娃,眼圈一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哽咽着吐出两个字, 好,好!后来王老憨真成了赵家的老爷子,他没事就领着两个孙娃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讲他年轻时走南闯北听来的稀奇事。 只是那能听懂牲口说话的本事,他再没提过一字。那张三寸厚的狼皮被赵铁栓仔细消治妥当,冬天铺在王老憨的炕头,暖烘烘的陪着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冬。

为什么狼和狗同宗同位,古代却没人吃狼肉?其实真有人吃,只是做法费劲。李继明说,吃狼得去肠,跟狗肉一样,得凉水泡一天去腥,再用蒜椒猛炖狼图腾。李村民一顿狼肉,全村来抢,扑个壮胆解气。唐朝边关将士更会吃,把狼背脊肉切薄片, 抹上狼油,夹在糊饼里撒把盐,一口下去,啥苦累都忘了。不过,抓狼得玩命,老猎人挖坑盖木板,拿猪当诱饵,狼爪一伸动就反关节折断。这招专为保狼皮,因为一张好狼皮比羊皮、狗皮贵数倍,是猎手实力的顶配证明。

一九三六年九月七日,那是人类已知的最后一次拍到它的活体影像。视频里,一个长得像狗一样的生物在铁丝网内焦躁的躲步。你盯着屏幕看,心里可能会想,这不就是一条长得有点奇怪的土狗吗? 体重十三到二十七公斤,肩高差不多零点六米,有锋利的牙齿,细长的吻部,甚至连整体体型都和土狗一模一样。但兄弟们,如果你真的以为那是一条狗,你就错了。他叫戴郎,也叫塔斯玛尼亚虎。他不是狗,可以理解为他是一只套着狼皮的袋鼠。 他是食肉有袋类动物,跟狗扒杆子打不着亲缘关系,反而跟袋食已兽和袋欢。最近仔细看那段影像,别看他的脸,看他的步态,他走路不像狼那样轻盈,而是像袋鼠一样,呈现出一种僵硬感。 有资料显示,他甚至能完全靠后腿做短距离的跳跃。你再看有的影像里,他居然用后腿直立了起来。他用内根和身体连成一体,没有明显分界线,僵硬的像棍子一样的尾巴来保持平衡。食肉动物里很少有动物这么站着盯着你对吧? 但最恐怖的不是他怎么站,而是他怎么笑。假如你在野外遇到他,他可能会对你做出一个叫威赫哈欠的动作。这个时候,他的上下颚会张开到一个反人类的角度。惊人的八十度! 八十度啊!朋友们,这是什么概念?那张嘴张开的时候,几乎能把椰子整个卡进去,同时喉咙里还会发出丝丝的声音。他在向你展示他那恐怖的深渊巨口。半个地球之外的北美附属也会这招,但他们有戴郎这么大的体型吗?没有。 现在把狗的头骨和带狼的头骨放在一起做个盲测,绝大多数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他们都有朝前的眼睛来锁定猎物,都有发达的犬齿用来死死咬住血肉。他们甚至都共享只行姿态,也就是垫着脚趾走路, 而不是像人或者熊那样整个脚掌着地,连它的爪子都和狗一样,是不能伸缩的。你可能会觉得长得像很正常啊,但你知道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什么吗?戴郎和狗的祖先上一次产生交集是在一点二亿到一点五亿年前的侏罗纪。 作为对比,人类和狗的共同祖先都在八千万年前。一点五亿年。半个地球的距离。大自然硬生生用截然不同的图纸,拼凑出了一个和犬科动物几乎一模一样的生物。 科学家管这叫记录中最引人注目的蛆虫演化。因为无论在哪里,为了高效的奔跑、撕咬杀鹿,物理学给出的最优解只有一个,他不是狼,他是大自然为了填补杀手生态位,用有带类动物强行模拟出来的怪物对应物。 说到有带类,你必须得听听他那诡异的繁衍方式。带狼幼崽出生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睁开,体长只有两厘米,重一克, 就像一颗游子或者一小块水母。但这团一颗重的虾眼肉块,居然强壮到能凭着本能爬进母亲的育儿袋里,在那里挂大约三个月,而且他的育儿袋是朝后开的。为什么? 你想想,一个中小型掠食者要在茂密的灌木丛里疯狂奔跑,追逐猎物,如果育儿袋朝前,泥土和碎屑会瞬间灌满口袋。朝后开,是他作为杀手最后的温柔。 他本来是个庞大的家族,但在中兴市气候适宜期,澳洲大陆气候突变,雨林枯竭,变得又冷又干。 戴郎的亲戚相距灭绝,只有这一只现代戴郎的祖先活了下来。他们越长越大,彻底走上了纯肉式的修罗道,背上还长出了十三到二十二条不对称的深色调纹,那是为了在开阔林地里完美隐身。 但他熬过了冰冷的远古气候,却没熬过人类的一小部分原因。 欧洲定居者来了,砍伐森林,抢夺栖息地,并且肩称是戴郎咬死了他们的家畜。尽管真正的凶手可能是野狗。于是塔斯玛尼亚政府挂出了赏金,杀一只给一笔钱。回到开头的那只本杰明。最后一只活着的圈养戴郎。一九三六年,也就是澳大利亚政府刚刚大梦出 宣布保护该物种的短短两个月后,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动物园管理员忘了把它带回室内,他在铁丝网里活活冻死了,野生种群不久后也宣告灭绝。如果故事到这里,你可能觉得这就是一个关于人类过度捕猎的悲剧。但真正的谜团并不在塔斯玛尼亚,而在广袤的澳洲大陆。 因为早在欧洲人到来之前,带狼就已经在澳洲大陆离奇消失了。为什么?因为大约三千五百到四千年前,一个外来客登上了澳洲大陆。澳洲野犬,它们一来,几百年后,大路上的带狼就全军覆没 了。因为它们太像了,是同样的沙袋鼠、带麸鹅苗和爬行动物,这叫生态位重叠,而且胎盘动物新陈代谢更高,脑容量更大。野犬极度聪明,能成群结队的包抄猎物。 戴郎就算也以家庭小群体捕猎,根本拼不过野犬的战术降维打击。为什么二零一一年,科学家开始检查戴郎的手肘骨骼?哺乳动物捕猎分两种,一种是像狗那样的持续追击者,手肘是窄窄的盒状,很稳定,适合长时间跑。另一种是像猫那样的伏击擒拿者, 手肘关节很宽,前臂能灵活旋转,用来死死抱住猎物。那么长得像狗一样的戴郎手肘是哪种?研究人员把数据一拉,全场死机。 戴郎的手肘数据居然死死的落在猫科动物伏击擒拿者的范围内。也就是说,这长着狗脸,像狼一样奔跑的家伙,居然有着猫科一样用来擒抱的手肘,他根本就不是纯粹的追击者。 也有研究人员认为,这是他为了让幼崽爬进育儿带遗留下来的祖先特征。但更恐怖的是,十九世纪牧民记录下的他真实的狩猎画面。他们会几只一起配合,一只埋伏在小径旁,其他的去赶沙袋鼠,或者他根本不用扑咬,他,就用那让人绝望的毅力跟在猎物后面。 猎物跑他就跑,猎物歇他就靠近,他能整夜整夜的不停小跑,直到那只沙袋鼠精疲力竭,跳都跳不动了。 这时候戴郎就会冲上去,张开那张八十度的大嘴,一口咬下。另外,戴郎的脸因为太细太窄,从正面看是个 a 字形,这种头骨结构向下咬合力惊人,但从侧面一扭就会断, 所以他根本对付不了挣扎剧烈的成年大灰袋鼠,只能精准计算捕杀中小型猎物。所以戴郎和澳洲野犬根本就不是同一种杀手,他们在捕猎方式上完全不同。 但这也改变不了一个绝望的现实。澳洲野犬的行为太具可塑性了,野犬能单打独斗吃老鼠,也能结成大群围角大猎物。 无论带狼在玩什么花样,野犬都能做到,而且可能做的更绝。澳洲野犬从未到达塔斯马尼亚,所以带狼在那里多活了三千年。但在大路上,这场长达几百年的生存计算,带狼的进度条被清零了。 距离本杰明死在那个寒冷的夜晚已经过去快九十年了。有计算机模型算过,戴郎可能一直撑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甚至二十一世纪初。但故事真的结束了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地方,那里的原始森林茂密到几乎无法穿透,极度偏远。那是新几内亚岛,戴郎曾经的领地, 科学家已经在那里发现过无数次以为早已灭绝的物种。没人知道在那片绿色的深渊里,是不是还有一双朝前的眼睛,在夜色中张开八十度的大嘴,死死的盯着黑暗。 这听起来像是痴心妄想,但别忘了,大自然用了一点五亿年才雕琢出这个不一样的杀手。谁又敢确定他真的已经被彻底抹除了呢?

这不是电影,是真实发生的故事。二零一零年,若尔盖草原狼王来了,他也叫母狼,殉情,六只幼狼只剩一只,奄奄一息。 画家李维一成了他唯一的希望。我很同情你的父母, 他给小狼取名格林,带回成都当孩子。可城市的牢笼困不住狼的野性,格林走失,险些丧命。李唯一终于明白,爱他就要还他自由。城市大街上,一匹狼来了, 狙毙他,带格林重返草原。刚回草原的格林撒了欢的跑,却被牧民的狗追赶着。有够有够,你请够,再追他! 李维一决定教会格林捕猎,这几个洞都是他的味道,堵住堵住, 只留一个出口。就在这洞口,格林也第一次逮到他。哇,他逮到的第一只,哎呀,太棒了,太棒了!李维一生病,格林闲来了,他藏好的唯一的食物。 李维一发现,格林不仅不怕,怎么是狗叫呢? 格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格林不在的时候,格林就是经常狗在一起,跟狗学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过来,过来,过来过去, 格林不过去,不要打,不要打,他自己想喝水。狗不怕人没事,狼不怕人,死定了。这让李维一很担心,他们必须要找到狼群,把格林送回。狼群跟我的巴掌一样大,只能比格林大一倍, 再找一找。李维一告诉我,你不能对什么人都那么亲近,你知道吗? 以后你见到人就必须跑,随便什么人!快跑!格琳!李维一边哭着一边鞭打驱赶格琳, 不要过来跑,跑跑跑!李维一受伤,预想,啊啊! 格琳像天使般牵着马来救他,这一段看得我泪奔,正所谓万物皆有泪, 他在给你帮忙啊,好像终于他们找到了野生狼群,一场跨越物种的生死告别就此上演,还挂起爪子快喊他们杀一脚。格林,啊, 不不不,是狗叫,是狼嚎啊。格林,你不,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走吧,勇敢的妈妈踏着你走。 多年后,格林长成狼王,重逢时,他只是远远守望,这份克制是狼的骄傲,也是跨越了一部片子的梦想,更打破了我们对狼的偏见。狼从不是生存的代名词,而是忠诚有灵性的森林。 李维一用爱归还自由,和林用忠诚回报。真正的爱从不是占有,真正的强大,是懂得尊重每一个生命。他在等你 把他带回来,把他带回来,外面太危险了,还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自由。

从前,南山里住着一个王小,靠打柴为生。一天,他在山沟里打柴,忽然看见柳茅子里趴着一只狼。王小吓得一激灵,仔细一看,是一张活灵活现的狼皮。他忙三火四的卷起来捆在柴火里, 心想,这要是妈妈还活着,给他做个褥子铺那该多好啊。日头偏西了,他猛一抬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个漂亮的大姑娘。王小正在发愣,姑娘说,大哥,你捡着一张狼皮没有? 王小说没看见,问他找狼皮干啥?姑娘说丢了狼皮就回不去家了。他面露难色,恳请王小能容他去家里暂住几日。王小心善一口音下,一来二去,两人尽成了亲 王角,每天还是打柴卖柴,媳妇在家庙里家务饭菜硬是硬上,小日子过得腾腾霍霍。 转眼一年过去了,媳妇添了一个胖娃娃,小两口子更近乎了。两年后的一天,小两口子嫌老坎,又提起那张馕皮的事。 王小寻思孩子都这么大了,就告诉他说狼皮压在后园子里的磨盘底下。第二天,王小到街里卖柴,媳妇到后园子掀开碾盘,拿出狼皮, 回到屋里,扑在地上对着孩子亲了一口,然后在狼皮上打一个滚,出了院子就向东山跑去。 臀边上刨粪的人看见,撵了一会没撵上。傍晚,王小一进屯,就听说从他家院子里跑出一条狼,他急忙跑到后园子里一看,狼蹄不见了,媳妇也不见了,孩子正在炕上哭呢。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抱着孩子向东山里走去,在一条山沟里发现一个洞,他抱着孩子就走了进去, 越走越宽敞,里边有一个小院子,一个老头问明了来意,同意王小人,媳妇说,认出来你就领回去,认不出来我就把你们爷俩吃了。 王小到了屋里,看见七个一模一样的大姑娘正对着镜子梳妆的。 梳洗完毕,七个姑娘站成一排,不高不矮,没有一点差别,怎么认的?王小急的满头大汗,忽然想起怀里抱着的孩子, 忙的在孩子屁股上使劲掐了一把。孩子一叫唤,他发现一个姑娘一打傻,他就指着这个姑娘说就是他。老头二就大眼忙小把媳妇领回去了。 原来老头就是老狼,王角的媳妇,就是老狼的二闺女,老狼把二闺女的狼皮留下,王角把媳妇领回家去,又过上了美满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