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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黑花#云胖# 吴邪摸到张起灵手腕时,那点残存的温度正顺着指缝溜走。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他却死死盯着对方胸口那道贯穿伤,血把藏蓝色连帽衫浸成深黑,像极了长白山永远化不开的冻。“小哥……”他想喊,喉咙却被冰碴堵着,只能看着张起灵的睫毛上结起白霜,那双总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第一次露出点类似“累”的神色,然后轻轻阖上。 解雨臣站在戏台后台,手里捏着半片碎了的水袖。台下喝彩声还没散尽,他却盯着镜中自己花了的戏妆——刚才打斗时被划开的伤口正渗血,混着胭脂红,像极了那年他在墓里找到的、被血浸透的半截玉佩。那是他第一次见黑瞎子失态,那人疯了似的扒开碎石,手指被磨得血肉模糊,嘴里只重复着“小花,我找到他了……”可最后只找到这块玉佩。 黑瞎子摘下墨镜时,镜片上的裂痕正对着秀秀发来的信息:“哥,别找了,他们说三叔不在了。”他蹲在雨里笑,雨水顺着下巴滴进衣领,混着嘴角的血。那年西沙海底,他把最后一罐氧气塞给吴邪,自己摸着黑往回游,以为能换这小子一句“谢了”,结果现在连句完整的道别都没处说。 胖子在潘家园的角落里翻出个落灰的陶罐,里面是他给云彩腌的酸豆角。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能看见漂浮的灰尘,就像当年巴乃的阳光,可云彩再也不会笑着跑过来抢罐子了。他猛地把陶罐摔在地上,碎片溅起时,才发现自己早哭不出声,只能嗬嗬地喘,像头被抽走骨头的老熊。 阿宁的对讲机还在滋滋响,最后一句停在“吴邪,别碰那蛇眉铜鱼”。吴邪攥着那冰冷的机器,听着风沙灌进缝隙的嘶鸣,忽然想起她总爱用的那支钢笔,上次在沙漠里借给自己记路线,笔帽上还留着她的体温。可现在,那支笔大概和她一样,永远留在了那片红得像血的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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