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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说要娶我的男孩 ##那个说要娶我的男孩,后来娶了别人凌晨三点,手机突然亮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我要结婚了。” 发信人:林远。我的初恋,七年前说非我不娶的男孩。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打不出一个字。最后只回了个:“恭喜。” 他秒回:“你能来吗?” 婚礼在周六,我本该出差。却鬼使神差地改签了机票。 飞机穿过云层时,我想起十八岁的林远。高考结束那晚,他骑着破自行车载我绕城三圈,在江边大喊:“陈曦!我以后一定要娶你!” 大学四年异地,他坐二十小时硬座来看我,省下半个月生活费给我买生日礼物。我们说好一毕业就结婚,连房子要刷什么颜色的墙漆都想好了。 然后是大四那年春天,我妈确诊癌症。 电话里,我哭得说不出话。他说:“别怕,有我。” 可当我说需要十万手术费时,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他说:“曦曦,我爸厂子破产了,家里现在……” 我没让他说完。挂断电话,一个人打了三份工。 最累的时候,我在便利店值夜班,靠着货架就能睡着。凌晨三点,手机亮起,是他发来的:“对不起。” 我没回。有些坎,迈不过去就是迈不过去。 后来我妈病情稳定了。听说他去了深圳,听说他过得不错,听说他恋爱了。 再后来,我们都学会了在彼此的朋友圈里沉默。 婚礼现场比我想象的朴素。新娘是个温婉的姑娘,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交换戒指时,林远的手在抖。 敬酒到我们这桌,他举着酒杯站在我面前,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倒是新娘落落大方:“常听林远提起你,说你是他生命里很重要的人。” 我笑着碰杯:“祝你们幸福。” 真奇怪,我以为会心痛,却只觉得释然。 婚礼结束,他送我出来。夜色里,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并肩走着。 “其实那年……”他开口,“我去借了钱,凑了八万。找到你宿舍时,你室友说你搬走了。” 我愣住。这些我不知道。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了三天。后来想,也许离开我,你能过得轻松些。”他笑了笑,眼角有了细纹,“陈曦,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再坚持一下……”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你看,我们现在都很好。” 是啊,都很好。我在上海有了自己的小公司,他在这里安了家。我们都从那段青春里走出来了,带着伤痕,也带着成长。 上车前,他忽然说:“那辆破自行车,我还留着。” 我眼眶一热:“扔了吧,都锈了。” “舍不得。”他声音很轻,“那上面载过我最珍贵的青春。” 车开远了。后视镜里,他的身影越来越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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