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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明的彪彪:我的救赎,是陪你晒完余生的太阳。 发现彪彪双目失明那天,前主人直截了当地劝我:“放弃吧。” 我懂他的意思,更懂这两个字背后的重量——对一条母猎犬来说,瞎了眼,又没了生育能力,在旁人眼里,就是“毫无价值”了。可他说的“价值”,是把一条命折成“有用”或“没用”的标尺,这是我最没法接受的。 所以我没半分犹豫,做了个决定:我要陪她好好走完剩下的日子。 不用再追着野猪跑,不用再挨冻受饿,只要能多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感受风里的草木香,让脚掌踩在软软的草坪上,就够了。 彪彪是我玩狗这么多年,接下的第一个“重托”。朋友把她送我的时候,她已经被铁链拴在老樟树下半年,吃喝拉撒全困在那一小块地方,铁链磨得脖子上的毛都秃了一块。可刚到老狗场时,她浑身是硬邦邦的肌肉,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劲——6个月的圈禁没磨垮她,反倒像块淬了火的铁,越熬越韧。 熟了以后,她每天跟着我上山。是她让我明白,“重托”从不是我养她,而是她替我扛过了一次又一次生死关。前腿大动脉被野猪獠牙划开过,胸腔挨过猎人的散弹,肚子也被荆棘撕开过深口子,每次她都拖着血淋淋的伤,一步不落地跟我回山。我从前总不敢深想:万一哪天她没扛过来,我该怎么面对? 可真当她瞎了眼,我却偷偷松了口气——至少,她的命留下来了。 失明后的彪彪变得格外敏感。只要有其他狗靠近,她会立刻炸毛,耳朵紧紧贴住后背,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呼噜声,像只竖起尖刺的小兽,那是她对“看不见的危险”最本能的防备。但面对刚断奶的小狗崽,她却会慢慢卧下来,任由它们踩着她的爪子、啃咬她的耳朵,尾巴还会轻轻扫过小狗的背,温柔得像在护着什么稀世珍宝。我忽然懂了,这或许是在补她的遗憾——原主人说过,她以前子宫受了伤,从没拥有过自己的孩子。 有时候我会偷偷问自己:彪彪会不会恨?恨前主人把她送给我,让她跟着我风餐露宿;恨我没早发现她的视力问题,没来得及好好救治? 她的前半生,陪着我天南地北闯山林,追着野猪跑遍了山野;后半生,却只能困在这小小的狗场里,连阳光都要隔着围栏晒。 常有人说我待狗太好,可只有我清楚,我哪里是“对她好”——我是在救赎。赎从前没早发现她眼睛不舒服的疏忽,赎让她跟着我受了那么多伤的亏欠,赎那些本该让她安稳过日子,却陪着我出生入死的时光。 #我的狗狗是救赎 #狗狗的一生 #生命不分贵贱 #每个狗狗都值得 #狗狗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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