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6天前
你看清他的那一刻,最想扇醒的,其实是当初那个毫无保留的自己。那把捅穿信任的刀,是你亲手递过去的——连刀柄都擦得温热光亮,生怕他握着不顺手。后来你懂了:最大的疼,不是别人刺得多深,而是你突然认出了,刀上还留着当初自己满怀期待时,印下的指纹。(站在嘉陵江边,江水不止不息地向东流去。那一刻忽然明白——我们曾经把太多期待,像石子一样沉沉抛向别人的心湖,却忘了每一颗都会在自己心底砸出回声。后来,期待耗尽时,风真的停了。不是世界安静了,是你终于听见了自己呼吸的节奏。执念如晨雾般散去,露出生活本来的样子:没有谁生来就该是谁的岸,我们都是在自己的流域里独自行船的人。你以为的避风港,常常掀起最大的浪。原来人这一生,本就是无人托底的航程——这认知起初让人心慌,后来却让人自由。当你不向外索求安稳,自己就成了自己的锚。所以那些活得从容的人,不是心冷,是早早就把力气用对了地方。他们把热情给了清晨的粥、远方的山、笔下未写完的故事,给了银行卡里逐渐增长的数字。唯独不再轻易交给某段关系、某个人。真正的寄托,是舌尖尝到第一口家乡味时眼眶的温热,是站在山顶看见云海翻涌时的忘我,是深夜加班后账户入账提示音带来的踏实。这些瞬间不言语,却稳稳托住你全部的存在。终有一天你会站在自己的渡口,回望来路层层山峦,轻声对自己说:轻舟已过。那时的你,已学会在孤独里栽花,在自立中生根。江水依旧,而你已是从容的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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