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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烧饼摊的见闻,看清最伤人的双面 这家烧饼摊,我光顾过好多次,从我怀孕的时候我就经常去买烧饼,总能看见夫妇俩围着烤炉忙活:男老板负责烙饼、招呼顾客,老板娘低头揉面、装袋,芝麻香混着炭火的热气,本该是最踏实的人间烟火气。 可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他对顾客永远是一副好脾气:递烧饼时双手捧着,找零后不忘补一句“慢走,下次再来”,哪怕有人挑三拣四问半天,他也耐心应答。 可对身边的妻子,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老板娘揉面慢了点,他会皱着眉低吼“磨磨蹭蹭的,快点,你闭嘴吧”;打包时多问一句“要不要放酱啊,他就不耐烦地摆手“废话真多,按我说的来”。 每次听见,我都觉得心里怪怪的——明明是一起起早贪黑、撑起一个小摊的人,怎么就不能多一点耐心? 直到今天,我亲眼撞见了更惊心的一幕。 排队时,听见他俩在商量什么事,大概是意见不合,老板娘声音轻轻的,带着点犹豫说“那应该不一定吧” 话音刚落,男老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再多说一句话,直接抄起烤炉边夹烧饼的火钳——那铁钳还带着炭火的余温,尖端泛着冷光——朝着老板娘的脸就比划过去,嘴里的火气像喷出来的火星:“信不信我甩你脸上?!” 火钳离她的脸颊非常近非常近,我吓得呆住了,老板娘整个人都僵住了,呆愣的眼神看了我,却没说出一个字,那副呆愣又带着点慌乱的神情,像被突然浇了一盆冷水,看得我心里揪得生疼。 我站在原地完全愣住了,心跳咚咚地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那股烟火气里突然掺了刺,扎得人难受。 周围的嘈杂声好像都安静了,突然来了两位小孩开开心心说买烧饼,男老板笑脸相迎,仿佛刚刚的事没有发生,我也拿了烧饼快步离开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有些人的“彬彬有礼”,从来都只是装给外人看的体面。 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陌生的顾客,却把最刻薄、最暴戾的一面,留给了最该珍惜的人。 夫妻是什么?是一起揉面、一起守摊,从清晨忙到深夜的搭档;是风里来雨里去,互相搭把手就能扛过所有难的伴;是本该把“我护着你”刻在骨子里,而不是把“我威胁你”挂在嘴边的人。 意见不同可以慢慢商量,动作慢了可以多等一会儿,生意再忙也不差一句好好说话的时间——何苦用一把带着火气的火钳,去戳碎身边人的心? 外人面前尚且如此,那些没人看见的深夜、没人知晓的角落,他又会怎样对待她?我不敢深想。#夫妻日常 #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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