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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雁3天前
洛阳!一座28年未敢踏入的土地,每次路过这座城市的时候,看着窗外的繁华,仿佛看到母亲向我招手,望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再也看不到妈妈的身影[流泪]更听不到那熟悉的呼唤、临行前的叮嘱及母亲对儿子的牵挂。一想起来母亲从来没有享过儿子的福,心中不由一阵阵悸痛、愧疚! 1998年冬月,我在老家山西,半夜被急匆匆的敲门声惊醒,当时心中那种慌乱不安让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门打开的一瞬间看到是洛阳来的人我一下就感觉到母亲出事了,当时脑袋一片空白,他们告诉我母亲只是生病了,他们过来接我,一听这话,我知道他们在骗我,而我心里却抱着一丝幻想,母亲只是普通的病,没事的,其实我也是自己在欺骗自己。但愿这一切不是事实。 第二天中午到的洛阳,当时车直接把我拉到了医院,停在医院太平间门口,望着太平间那几个黑色的字我瘫坐在地上,心里那种期盼被现实击得粉碎,妈妈就躺在太平间冰冷的水泥板上,我趴在妈妈身上抱着她,摇着妈妈,这一刻我多么希望妈妈会醒来,可无论我怎么喊,妈妈再也听不到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和睡着了一样。那年母亲59。因为脑出血,是在做完饭突然晕倒的,旁边就是医院,可还是没抢救过来,就那么走了。做好的饭就在那放着,好像是专门给我做的一样,等着我去吃。在洛阳陪母亲的几天,唯一吃过的就是母亲临终前做的饭,那也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吃到妈妈的味道。第四天早上,妈妈躺在救护车床上,我跪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趴在妈妈怀里,感受母亲最后的温暖。我知道,至今天后我便再也看不到你了,再也没有妈妈了,多希望车就这样一直开下去。到火葬场的时候被人拉开,看着母亲被人推进焚烧炉,那时我在想,母亲应该很痛吧,我小时候被火烫伤的时候疼的母亲抓着我的手给我上药,这一刻母亲却要承受如此大的痛苦,我呆呆的看着天空,看着那高耸的烟筒,烟筒冒出来的烟,那是母亲的灵魂,她一定在天上看着我。告诉我她不管在哪都会保护着我。工作人员把骨灰清理出来的时候,我跪在地上用手轻轻捧起装在骨灰盒里,只怕一不小心把母亲弄疼了。回来的路上我抱着母亲的骨灰,就像小时候你抱着我一样,紧紧地裹在怀里!妈,咱们回家[流泪][流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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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灯火有些恍惚,我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忽然想起故乡那两个佝偻的身影来。他们是我的祖父祖母——两个在黄土里刨食、在风雨中弯腰,却把最后一口甜都喂进我嘴里的人。 我总记得那些归家的傍晚。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把祖母脸上纵横的沟壑映得明明暗暗。她颤巍巍地从梁上取下风干的腊肉——那是他们用一整个春天的劳作换来的,却总要等到我回来才肯切下一小块。竹篮里永远躺着几个开始发皱的苹果,像他们布满老茧的手,可咬下去却还是甜的。祖父不说话,只是坐在门槛上吧嗒着旱烟,烟雾缭绕里,他的眼睛是浑浊的,望向我的时候却亮得惊人。 他们是不识字的。田埂是他们唯一的书,四季更替是他们唯一的历法。可他们教会我的,比任何书本都深——他们说:“万事莫强求,平安就好。”这话轻飘飘的,落在我的心上却沉甸甸的。他们从不言穷,仿佛那些漏雨的屋檐、补丁摞补丁的衣裳,都不过是人生常态。可我知道,他们把最后一粒米熬成了粥,最后一点光留给了灯下读书的我。 后来我竟真的进了城里的学堂。临行前夜,祖母在灶王爷面前跪了很久。昏黄的油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像一株被风雨吹弯的老树。她低声念叨着什么,那些带着泥土气的话语,随着香火袅袅升起,一直飘进我的梦里。 大学四年,我把每一张奖状都换成薄薄的纸币,塞进祖母的蓝布手帕里。她总是推辞,手却在发抖。我知道,她不是要这些钱,她是怕我饿着,怕我累着。到了第四年,我在校园里东奔西走,接些旁人瞧不上的活计。冬天握笔的手指冻得通红,夏天汗水把衬衫浸透——可每当我想起祖母那夜的祈祷,便觉得脊梁还能再挺直些。 如今我二十岁了。这个年纪该是轻狂的,可我的心却比同龄人沉重许多。今夜写下这些文字时,窗外的月光正好,清冷冷的,像故乡的霜。我忽然很想告诉他们:那个曾经让他们彻夜难眠的孙儿,如今已能在风雨中站稳了。我不说什么富贵荣华——那太虚妄。我只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用一生心血浇灌的这棵幼苗,没有长歪。 爱这个字,他们从未说过。可我知道,它藏在每一个等我归来的黄昏里,藏在每一个舍不得吃的水果里,藏在每一道望向远方的目光里。 明天见,我的,永远的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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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总爱这样望着窗台发呆。一发呆,那些藏在时光褶皱里妈妈的味道,就会争先恐后地涌上来。也许是一碗豆角干饭,也许是一碗葱花鸡蛋面,碗底还卧着两个我最爱的荷包蛋。 小时候,我总嫌妈妈做的饭菜很筒单,很少有鸡蛋,更没有肉!每次吃饭,总要撅着嘴挑三拣四,妈妈却从不恼,只是笑着往我碗里添菜,轻声说:“多吃点,长身体。”那时候的我,哪里懂得,那些看似平淡的饭菜里,藏着妈妈最细腻的爱。 后来,我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家,日子一天天忙起来,东奔西跑的,偶尔吃到一顿家常菜,心里会莫名地发酸,才忽然想起妈妈做的饭菜,原来是那样的香。 再后来,爸妈相继离开了我。那一天,我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看着冰冷的灶台,看着那些落了灰的锅碗瓢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才明白,我失去的不只是爸妈,更是那个无论我走多远,都等着我回家吃饭的港湾,是那个永远把我当成孩子疼爱的怀抱。 不知过了多久,我擦干了眼泪,默默地走进厨房,学着妈妈的样子,系上围裙,淘米、洗菜、切菜、开火。油锅里的菜滋滋作响,升腾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那一刻,我仿佛又闻到了妈妈的味道,仿佛又看到了妈妈站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我在自己的小家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做饭,家人一起吃饭,很习惯了在深夜里,对着窗台的月光,想念妈妈,也渐渐懂得,原来成长,就是一场与岁月的和解。曾经那个不懂事顽皮的小孩,不知不觉间,就长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如今的我,肩上扛着生活的重担,要撑起一个家。累的时候,委屈的时候,还是会像这样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台发呆。一发呆,就想起小时候,想起妈妈在世的日子。 那时候,天很蓝,日子很慢。妈妈会在灯下为我缝补衣服,指尖的温度会透过针线,暖到我的心里。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用愁,什么都不用怕,因为我知道,爸妈会永远护着我。 可时光啊,是最无情的刻刀,把那些美好的时光,都刻成了回忆。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窗台上 这世上,再也没有妈妈做的饭菜了。 这世上,我也终于成为了家人的顶梁柱。 我知道,爸妈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他们看着我一点点变得坚强,一定很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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