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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瓶橙花香水,藏着他十年的爱与遗憾 第一次见阿哲是在十年前的夏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额角沾着汗,站在柜台前局促地搓着手:“老板,有没有闻起来像……像夏天傍晚,晒过太阳的白衬衫味道?”我给他挑了那款橙花香,前调是清冽的柑橘香,中调混着淡淡的橙花甜,尾调是干净的木质香,像极了少年身上的味道。阿哲眼睛一亮,买了两大瓶,说要送给他的女朋友小夏。他说小夏最喜欢橙花,他俩是在大学的橙花树下认识的,毕业之后一起留在这座城市打拼,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却总说以后要攒钱买带院子的房子,种满橙花。往后的三年里,阿哲成了店里的常客。他总在每个月的十五号来,买一瓶橙花香,有时会带一小袋小夏做的饼干,跟我絮叨他俩的日常:小夏升职了,小夏学会了煲汤,小夏说等攒够了首付就结婚。我看着他的白衬衫换成了西装,看着他从局促的少年,变成了沉稳的青年,只有提起小夏时,眼里的光从未变过。直到第四年的十五号,阿哲没有来。再见到他时,是一个飘着细雨的秋天。他瘦了很多,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站在货架前,盯着那款橙花香的空瓶子看了很久。“老板,这款香水,还有吗?”我告诉他,这款早就停产了,厂家不做了。他沉默了很久,声音沙哑地说:“小夏走了,癌症,上个月的事。她走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橙花的味道。”他说,他们攒够了首付,看好了一套带院子的房子,可小夏却等不到了。他说,小夏临走前说,她不后悔,只是遗憾,没能和他一起种满一院子的橙花。那天,阿哲在店里坐了很久,我泡了一壶热茶,陪他沉默。他走的时候,拿走了店里最后一瓶试用装,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后来,阿哲每年都会来店里,在十五号那天,他会站在货架前,静静地站一会儿,然后离开。他再也没买过别的香水,只是偶尔会问我,有没有闻到过像橙花一样的味道。前几天,阿哲又来了。他带着一个小女孩,眉眼像极了小夏。他笑着说:“老板,我女儿叫橙橙,你看,像不像橙花的橙?”小女孩手里拿着一朵橙色的小花,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说,妈妈在天上种满了橙花。”阿哲的眼眶红了,却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我看着他们父女俩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味道,从来都不会消失。它会藏在记忆里,藏在岁月里,藏在每一个思念的瞬间,成为心底最温柔的遗憾。#香水#香水店的故事#情感共鸣#老顾客的故事#气味里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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