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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5度,水温10.5度。大雾,雾中一切虚幻飘渺。回城时太阳战胜了雾霾,阳光温柔,冰水刺骨。 雾气弥漫的库水,孤单划水的水鸟,连涟漪都是冷的。怕在雾里迷失方向,只敢在10米左右来回游。今天游得不走心,上岸时膝盖被石板蹭了一下,谢天谢地只麿破了皮。起水时阿牛的皮肤冻得通红,连嘴巴都是红的,像条红鲤鱼。他问怎么从来都冻不到我?我说我还是祖国的花朵,祖国肯定不忍心把我冻坏呀! 再说我我名字带有花草的气息,自然就有草木悄悄关照。就像霜白覆盖在草叶上,那是草木的骨气。每个季节各种花草轮番到访,我信这份花草的关照,就像信菩萨那样。冬天的冰水对于我来说,像亲人一般,每次下水都像去见一个朋友,心底竟有几分占为已有的冲动。下水的刹那,内心如暗流,此起彼伏,倒也就不觉得冷了。 只是,当脚伸入水中,刺骨的冷又漫上来,我也有一种“这冬泳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的感觉 。但想着现在是小寒,虽然带了小字,却是寒冷至极,接而是大寒,就是寒到制高点,过后就是春天。这像人生的谷底,熬过了,往后再每一步都是向上的。 昨天回后港老家吃酒,顺路去三岔路看了小伯伯,他们又给我装了半车自家种的菜。待我总是这般舍的,甚至比我的父母还要疼我。2003年我在汉口同济卫校学习三个月,他们在汉阳十里铺开餐馆,每个周末都去小伯伯餐馆吃住一天。每个星期牛肉,鸡、猪蹄、鱼轮番登场,我和弟弟记了二十多年。我的父亲和母亲的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有什么好吃的永远是弟弟第一,五十多年了,我们姊妹早就习惯了。只有世界上最好的小伯伯每次分好吃的送给我们时,把我们仨放在同等的位置,那份公平,一直温暖着我们。 老家的流水席,打包是最常见的。我见隔壁一桌全是男子,酒足饭饱后在聊天,我便过去问他们吃好了没有,吃饱了没有?此桌男客人以为我是老板讲客气来关心的,连忙回我说吃好了吃饱了,味道很不错。我咧嘴一笑说我是来打包的,说完我自己先忍不住笑起声来了,他们也随着我哄然一笑。 我将打包的肉糕和鱼糕交给丁队长,托他带给小伯伯。小伯伯打来电话说应该带回给我的爸妈吃。我说给你们吃和给我爸妈吃是一样的,你们待我比我爸妈还好,这辈子我时常会想你们的好,以后有我吃的就有你们吃。这句话感动的小伯伯几度哽咽。 其实小伯伯的儿子—省城的兄长非常优秀,在老家给他们刚修了新楼房,隔三差五回来探望。他们一点也不需要我的照拂。但亲人之间小小的羁绊亲情的表达,让人温暖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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