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殇雪4天前
没有誓言的婚礼 没有誓言的婚礼 林深和许念念的婚礼没有誓言。 司仪问:“林深先生,无论疾病健康、贫穷富有,你是否愿意娶许念念为妻?” 林深看着念念,说:“不愿意。” 满座哗然。念念却笑了,眼眶微红。 “因为我无法承诺‘无论疾病健康’。”林深转向宾客,声音平静,“三年前,念念确诊乳腺癌二期,医生说五年生存率60%。化疗那段时间,她吐到昏厥,头发掉光,我看着她,心想:如果我能替她病就好了。” 他顿了顿:“但我不能。我只能陪她吐,陪她掉头发——我剃了光头。那时候我才明白,誓言是假的,生活是真的。真的生活是:她疼的时候,我能做的只是握着她的手;她怕的时候,我只能说‘我在’。” 念念站起来,接过话筒:“司仪刚才也问我同样的问题。我的答案是:愿意,但有一个条件。” 她看着林深:“条件是,如果将来我先走了,你要继续好好生活。可以难过,但不能太久;可以想念,但不能停下。要替我吃我没吃过的美食,看我未看的风景,爱这个我深爱过的世界。” “那你呢?”司仪忍不住问。 “我?”念念微笑,“我会在另一个维度,用他每一声心跳、每一次呼吸,计算我们相爱的长度。如果他活得够久,那我们的爱情,就能跨越生死,成为永恒。” 掌声先是零星,然后如雷。 这不是传统婚礼。没有“永远”,没有“至死不渝”,只有两个成年人,在疾病面前学会了诚实,在死亡面前学会了珍惜。 恋爱时,他们是标准都市情侣。林深是建筑师,念念是编辑。周末看展,假期旅行,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美好下去。直到二十九岁生日那天,念念在浴室摸到硬块。 “那时候他向我求婚。”念念告诉宾客,“在肿瘤医院的走廊里,拿着易拉罐拉环。他说:‘念念,我们结婚吧,在你头发掉光前,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化疗很苦。念念吐得昏天暗地时,林深学会了熬各种粥。放疗灼伤皮肤时,他每天给她涂药膏。她情绪崩溃砸东西,他默默收拾,然后说:“砸得好,明天我买更便宜的盘子给你砸。” 最难的时刻,是医生宣布“临床治愈”那天。他们抱头痛哭,不是喜极而泣,是后怕——怕这场仗还没打完,怕这只是中场休息。 “所以我们决定结婚。”林深说,“不是因为我们战胜了疾病,是因为我们接受了它可能复发的现实。我们想要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 婚戒是定制的,内圈刻着:“Day 1”。 “从今天起,每天都是第一天。”林深给念念戴上戒指,“昨天如何,明天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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