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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环境实拍 一对麻雀的遐思 晨光刚漫过檐角,一对麻雀便落在我家窗台上,叽叽喳喳梳理着灰褐色的羽毛。它们是这老院的常客,春来衔泥筑巢,秋去啄食草籽,朝朝暮暮,总守在一起。 雄雀的羽色深些,头顶缀着几缕暗褐,总先落在绳头张望,确认周遭无虞,才扑棱着翅膀叫两声,唤雌雀过来。雌雀的羽翅偏浅,尾羽略短,每次都温顺地跟在后面,啄一口雄雀衔来的草籽,便歪头蹭蹭它的脖颈。寻常日子里,它们的时光都耗在檐下那只破了口的旧燕窝里,那是前几年燕子弃了的,被它们拾来,衔上枯草、棉絮,一点点填成安稳的家。 白日里,雄雀总飞得远些,去田埂啄饱满的谷粒,去枝头叼鲜嫩的草茎,归来时落在巢边,把食儿递到雌雀嘴边。雌雀便守在巢里,偶尔飞出,不过在院中的老槐树上绕两圈,听见雄雀的叫声,即刻折返。有风吹过,晾衣绳轻轻晃,两只雀便依偎着站定,小爪子紧紧抓住绳索,任风掀起羽尖,也不肯分开。它们从不去争抢枝头最显眼的位置,也不与檐下的鸽子争食,就守着这一方窗台,守着小小的巢穴,把细碎的日子过成了朝夕相伴的模样。 我总望着它们发呆,想这小小的生灵,竟也懂相守的深意。春寒料峭时,它们挤在巢里相互取暖,羽毛贴着羽毛,抵御夜里的寒凉;夏日多雨,雄雀会展开翅膀,替雌雀挡住滴落的雨珠,哪怕自己半边身子湿透,也不肯挪开分毫;秋日里忙着储粮,你衔一口,我叼一粒,把巢穴填得满满当当;冬日雪落,便缩在巢中,偶尔出来啄食窗台上我撒的小米,吃完便迅速回笼,生怕对方受冻。 它们从没有轰轰烈烈的举动,没有华丽的羽毛,没有婉转的歌喉,只有日复一日的陪伴。清晨一起迎着朝阳飞出,黄昏伴着暮色归来;觅食时彼此照应,休憩时两两相依;遇见野猫追赶,便一前一后,拼命扇动翅膀,哪怕飞得慌乱,也绝不会丢下对方独自逃生。它们不懂人间的誓言与承诺,却用最朴素的行动,诠释着不离不弃的意义。 那日大风,吹得老槐树的枝桠乱晃,它们的巢穴被吹得歪了些,草絮散落一地。我正想着要帮衬一把,却见两只麻雀急急飞回,围着巢穴打转,叽叽喳喳叫着,似在商量对策。雄雀先落在巢边,用喙一点点把散落的草茎衔回来,雌雀则钻进巢里,用身子把巢的轮廓撑住,防止再被风吹塌。它们忙了整整一个下午,夕阳西下时,歪掉的巢穴终于被修补完好,两只雀钻进巢里,探出小脑袋,叽叽叫了两声,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彼此安慰。 望着这对小小的麻雀,忽觉人间的许多执念,竟不如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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