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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看:路漫漫亦灿灿,抬头看:峰有回路会转 #AI发丝光影照 #抖音ai创作 #抖音ai写真你又偷偷进步了 #我在废纸堆里,也有纸做的山河 深夜三点,我又梦见广东的雨季。 梦里还是那间潮湿的铺面,成吨的废书纸堆到房顶,散发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墨香。我蹲在门口捆扎打包,汗水混着雨水顺着脊背往下淌。远处传来大货车的轰鸣——那是小儿子的运输车,他按了两声喇叭,算是跟我这个当爹的打了招呼。 睁开眼,听见隔壁屋里父亲起夜的咳嗽声,母亲含糊的梦呓。老婆翻了个身,手掌轻轻搭在我脊背上——她知道,我又梦回广东了。 废纸堆里的黄金时代,其实从没存在过 1995年,我和同乡海华来到广东没事干,走在街头废品站门口,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旧教材。 “做这废书报纸生意,”眼睛发亮,“知识就是力量,废知识也是钱!” 我们都笑了,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那一年,大儿子六岁,小儿子三岁,他们住在老家漏雨的土屋里,等着我们寄钱回去盖新房。 收废书纸这行,听起来简单——低价收,分类,,高价卖给造纸厂。但真正做起来,才知道什么叫“吃尽百家饭,受尽千人眼”。 去学校收旧课本,被门卫像赶苍蝇一样挥手:“收破烂的走侧门!” 到机关单位收过期文件,办事员捂着鼻子把文件扔出来:“快拿走,都是灰!” 最难受的是去那些书香门第,老人家颤巍巍地整理出一辈子的藏书,握着我的手说:“这些书跟了我六十年,你……你给它们找个好去处。” 我点头,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我知道这些书的“好去处”是化浆池,但我不能说。我只能把价格抬高五毛,再多给老人塞二十块钱,说:“您放心。” 后来孩子们初中毕业没啥好的发展也来到广东,那些年,我没驾照只能黑市1900元买了一个,又买了一个小货车,近视眼且从没开过车的我硬着头皮在三表弟指导下左右摇摆的上路了,这样我也算有车一族了,当时也很高兴,不用和开三轮和交警交通捉谜藏了!“儿子,爸爸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能从废纸堆里认出哪些是铜版纸,哪些是新闻纸,哪种能卖高价”…… 小儿子倒是从不抱怨,但他用另一种方式沉默着。初中毕业就跟着跑运输,方向盘一握就是十年。有次他深夜回来,满身油污,我给他热饭时看到他疲惫的样子心疼不已! 前年,老妈摔了一跤,老父痛风时不时发作,我只能离开孩子孙女们回到老家看守:他们养我小我养他们老! 在父母变成孩子的地方,我终于读懂了自己的人生:照顾父母的日子,是把人生倒着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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