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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粉丝的许愿直播,拍成了恐怖片 我做了一档深夜直播节目,叫《灵魂回响》。 每晚连线一位粉丝,让他们对逝者留言。 直到第99夜,一个女孩哽咽着说:“姐姐,那年推你下水的人…是我。” 屏幕突然跳出乱码,我的耳机里传来溺水的呜咽声。 第二天新闻播报:本市护城河打捞出一具穿校服的骸骨。 而我后台的留言列表里,静静躺着第100位申请者—— 头像是黑白遗照,名字叫:“那年溺水的姐姐”。 --- 凌晨两点半,城市沉入最深的睡眠,只有我的小隔间还亮着一盏孤灯。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键盘敲击声是这寂静里唯一的节奏。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在三千左右,不算多,但粘性极高。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热闹,是为了沉默,为了那些无处安放的告别。 “欢迎回到《灵魂回响》。”我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这里是树洞,是桥梁,或许,也能是一点点慰藉。今晚,我们依然连线一位朋友,倾诉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 程序滚动,今晚的连线者ID叫“不会游泳的鱼”。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接了进来,带着细微的电流杂音,更衬出她声线的颤抖:“主播…你好。” “你好,请讲。”我习惯性地放柔语气。 她沉默了几秒,背景里隐约有老旧挂钟的滴答声。“我…我想对我姐姐说。”她吸了吸鼻子,“姐姐,十年了。河边的柳树又绿了,我…我还是不敢靠近水边。” 她的叙述断断续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往事:童年,乡下外婆家,一条流过村口的河,比她大两岁的姐姐,某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姐姐下河游泳,再没上来。 “大家都说那是意外,”女孩的哽咽越来越重,几乎语不成调,“说我贪玩,非要跟着去,姐姐是为了回头找我,才被水草缠住的…他们都说,不怪我…” 我的心微微提起,经验告诉我,最沉重的部分要来了。直播间弹幕也变得稀疏,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可是…姐姐…”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刺破压抑,“不是的!不是那样的!那天…那天我们吵架了,为了最后一块绿豆糕…我推了你…我没想到岸边那么滑…我真的没想…” “噗通——” 一声极其清晰、仿佛近在耳边的落水声,猛地炸响在我耳机里!冰冷刺骨,瞬间淹没了我全部的听觉! “咳…咳咳…咕噜噜…” 紧接着是窒息的呛水声,痛苦的呜咽,水流灌入鼻腔喉咙的挣扎…所有声音都紧紧贴着我耳膜,真实得让我脊椎发凉。我猛地摘掉耳机,那可怕的声音却仿佛钻进了脑子,还在回响。 直播间炸了。 【我靠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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