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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当年那“咖啡大蒜之争”,纯属是躺着也中枪,好好说我的相声,愣让人给按了个“低俗”的帽子!那是2009年,我带着德云社刚火起来,周立波凭着海派清口在南方也闯出名堂,就有了“北有郭德纲,南有周立波”的说法。本来是观众抬爱,没成想人家周先生不乐意了,觉得我配不上跟他相提并论。 他在自己的《笑侃三十年》专场里明着暗着挤兑我,说有机构想撮合我俩同台,他直接拒绝了,理由是“一个吃大蒜的,怎么能和喝咖啡的坐在一起?” 这话里的门道谁听不出来?在他眼里,喝咖啡就是高雅,穿西装、说上海话、面向白领观众,那才叫上档次;而我穿长衫、说市井段子、台下都是爱啃大蒜的老百姓,就成了低俗、上不了台面。他还补了句“吃大蒜只管自己香,不管别人闻得臭;喝咖啡是把苦自己吞,芳香洒人间”,这话说得,合着北方观众的喜好就这么上不得台面? 我当时听了都乐了,这哪是南北文化差异,分明是骨子里的优越感在作祟。我琢磨着,艺术哪分什么高低贵贱?喝咖啡的未必高雅,吃大蒜的也未必低俗。你周立波说自己高雅,可台上嘲讽同行、踩一捧一,这叫高雅吗?我在小剧场里说家长里短,让老百姓花几十块钱图个乐呵,凭真本事吃饭,怎么就低俗了? 我没跟他隔空对骂,直接编了段《你要高雅》的相声回应,里头就说“高雅不是装的,孙子才是装的”“喝着咖啡就大蒜,秋水长天一色”。我就是想告诉大伙,雅和俗本就不分家,孔夫子也可能嚼着大蒜论道,海盗也能端着咖啡作恶。好些人喷着高级香水,一开口全是人渣味,那才叫真低俗。我还说,我吃大蒜至少活得真实,不像有些人,端着咖啡杯装高雅,背后净干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 其实这场争论,表面是咖啡和大蒜的较量,本质是两种艺术理念的碰撞。他想把喜剧圈成小圈子,只服务所谓的“高端人群”;而我觉得相声的根就在市井里,就得让老百姓听得懂、笑得开心。他看不起的“大蒜味”,恰恰是相声的烟火气,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接地气。 后来的事儿大伙也都知道了,我还在这儿说相声,德云社开到了海外,观众该吃大蒜还吃大蒜,该买票还买票;而那位喝咖啡的周先生,后来闹出一堆糟心事,彻底淡出了舞台。这就说明,艺术好不好,不是靠装高雅装出来的,也不是靠踩同行踩出来的,得观众说了算。你把观众当回事,观众才把你当回事;你看不起观众的喜好,最后只能被观众抛弃。 如今再提这事儿,我也不生气了,反倒觉得挺有意思。说白了,咖啡和大蒜,不过是口味不同,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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