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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一起大战狗图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的日子,李阿婆在巷口捡到根冻得打哆嗦的花狗。那会儿它蜷在卖糖瓜的担子底下,黄白相间的毛沾着雪,左后腿还跛着,见人来只敢把尾巴夹得更紧。阿婆叹口气,解下腰间的旧棉袄裹住它:“跟我走吧,好歹有口热汤喝。” 花狗倒也乖觉,到了家就蜷在灶膛边烤火,阿婆熬了姜糖水拌着窝头喂它,它舔干净碗底,竟用脑袋蹭了蹭阿婆的手背。阿婆笑着摸它的头:“以后就叫你‘来福’吧,盼着能给咱带来点好运。” 可好运没见着,麻烦倒先上门了。阿婆守着间祖传的香烛铺,专做祭祖用的锡箔元宝和纸衣裳。年前本是旺季,可对面新开的“福满堂”却用机器印的彩纸元宝抢生意,阿婆的手工货卖不动,连给来福抓药的钱都快没了。那天阿婆蹲在铺子里数着零星的铜板,眼圈红了:“这铺子要是关了,我和来福可怎么活哟。” 来福像是听懂了,突然从灶膛边起身,一颠一颠地跑到铺子角落,对着堆旧木料“汪汪”叫。阿婆疑惑地走过去,拨开木料,竟发现个落满灰尘的樟木箱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沓泛黄的纸样——竟是阿婆过世的老伴儿年轻时画的“四季平安”纸衣裳图样!牡丹缠枝的春衫、绣着荷花的夏裙、缀着枫叶的秋褂、绣着寒梅的冬袄,每一件都画得活灵活现,边上还写着“用朱砂点襟,取‘朱’‘珠’谐音,寓意富贵随身”的小字。 阿婆眼睛一亮,连夜裁纸、描线、剪花样。来福就趴在桌边陪着,阿婆剪累了,它就用湿乎乎的鼻子蹭蹭她的手腕。第二天阿婆把做好的纸衣裳摆出来,红的绿的衬着锡箔元宝,竟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这纸衣裳真精致!跟真的似的!”有人拿起件绣着梅花的冬袄,“我娘生前最爱梅花,给她烧这个准高兴。” 生意渐渐有了起色,可没几天,“福满堂”的老板王胖子就找上门了。他斜着眼打量着纸衣裳:“李阿婆,你这货是不错,可我劝你还是别卖了——我已经跟批发商订了货,你这手工的哪拼得过机器?”说着竟伸手要掀阿婆的摊子。 来福突然从铺子里冲出来,对着王胖子“汪汪”狂吠,那架势竟像是要扑上去咬他。王胖子吓得后退两步,指着阿婆骂:“你这死老太婆,养条疯狗想咬人是不是?”阿婆把来福护在身后:“我的狗不咬人,但也容不得人欺负!这铺子是我老伴儿的心血,我死也不会关!” 王胖子气哼哼地走了,可没过几天,就有人来买纸衣裳时说:“福满堂的纸元宝掉色,烧的时候黑烟直冒,呛得人眼泪都出来了。”原来王胖子为了压价,用的是劣质染料和薄纸,一烧就破。而阿婆的手工纸衣裳用的是陈年竹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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