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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这一课永远学不会 #清库存视频 #不舍 那天大爸家办事,来了很多人。我的年龄卡在中间——往上和不熟的大人聊不来,往下一群小孩辈分太小也玩不到一块。只好蹲在院子里,拿根树枝在未化的雪上乱画,手机刷到腻,风吹过来又冷得缩手。最后实在没办法,搬了个小板凳,挪到有太阳的角落,一个人坐着发呆。 过了很久很久,侄女和外甥来了——大概是作业写完了,被允许出来玩。他俩一眼看见我,就亮着眼睛凑过来,开始和我拼命唠嗑。我们搬来三个凳子,并排坐在冬阳底下,话密密地说,笑轻轻地扬。 他们没来之前,我连手机都玩得生厌;他们来了之后,手机再没碰过。活生生的人,和冰冷的屏幕,到底是不一样的。 就是从那个中午开始,我又有了两个小跟班。 后来我要去大爸家睡觉,天黑了,小侄女一直不放心:“姑姑下去怎么办?”外甥拍拍胸脯说送我。还有拾炭的视频,普通的情景,只因为是和他们的共同记忆,便都闪着光。 真正走的那天,车开出去很远。回头望,半山腰上还能看见三个小小的、清晰的人影站在那里。 我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了,面对离别应该更从容。侄女六年级,外甥初三,从他们很小的时候我就陪着一起玩,一年见不了几次,所以格外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侄女常突然问我:“姑姑,几点了?”可每当我真要去看时间,她马上就说:“我知道了,你不用看了。”后来妈妈告诉我,她是怕我觉得时间晚了,就要走了。 外甥今年初三,家里管得严,但我们一直玩得很好。原本以为男孩子长大了就会疏远,可他似乎还是那个愿意和我多说几句的孩子。 临走前,我先去和另一个亲戚道别。我对外甥说:“我要走啦。”他当时正在背英语,抬起头,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最后只道了声“小姨,再见”。我说“好”,转身离开。侄女则一路跟着我,走到屋后那片空旷的场院。 刚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有人问:“你坐几点的车?”回过头,是外甥蹦跳着追来,笑着又问一遍:“小姨,你坐几点的车?”我说十点半。他笑嘻嘻地说:“你猜你能坐上车吗?”我笑:“肯定能。”他继续跟着我往下走,我问:“你不是在背英语吗?”他说:“我妈让我送送你。”侄女也在旁边,衣服都没穿好,我说:“你就这样出来呀?”她说:“哥哥都下来了,我也能下来。” 那段路不长也不短,我们就那样走着,说着,直到终于要分开。彼此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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