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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夏翌3天前
东风破里的旧磁带 2003年秋,我蹲在县城音像店的玻璃柜台前,手指在周杰伦新专辑《叶惠美》的磁带上轻轻摩挲。封面上,穿着复古西装的周董做着“摇滚手枪”的手势,光影勾勒出他立体的轮廓,桀骜不驯的风格深深地吸引了我。。 “要买就买正版,盗版会卡带。”老板娘用鸡毛掸子扫着货架上的灰,我摸出攒了半个月的早餐钱——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还带着食堂馒头的味道。磁带塞进随身听时,塑料壳发出“咔嗒”轻响,像是打开了一个秘密匣子。 放学后的单车棚里,我和晴依共用一副耳机。当《东风破》的前奏响起,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你听!二胡声像不像老城墙根下雨的声音?” “嗯,还蛮像的呢!”我看着她大眼睛上密集的睫毛,脑海中不由得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干嘛?” 我一下子回过了神,讪讪地道:‘‘你看,真的下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手足无措,正要开口,她用食指放在嘴上:“嘘!你听。” 我们趴在车棚漏雨的塑料顶下,看水珠在耳机线上跳成五线谱。突然,远处教导主任的皮鞋声由远及近,我们慌忙把随身听塞进书包,却忘了暂停键,副歌部分从帆布包里闷闷地传出来:“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那年深冬,晴依要去省城念音乐班。临行前夜,我们翻进锁了门的音乐教室,用老式录音机循环播放《东风破》。月光透过蒙尘的玻璃窗,在黑白琴键上洒下一片银色的温柔。她忽然说:“等我们老了,听到这首歌会不会想起现在?”我没说话,只是把磁带翻到B面,让《晴天》的吉他声盖过了窗外的风声。 十七年后校友会上,有人用手机播放《东风破》。前奏响起的瞬间,满堂喧嚣突然安静。我转头看向角落,晴依正把玩着当年那台银色随身听,磁带的标签纸已经泛黄卷边。“还记得车棚漏水那天吗?”她晃了晃耳机线, “当然记得,那样美好的时光,得来不易。” “你那天样子怪怪的,我问你干嘛? 我被晴依突然发问弄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我后来总想,要是当时没暂停......该有多好。”晴依叹了口气,望向了远方的白云。 窗外白杨叶泛着银光沙沙作响,和记忆里的雨声和月色重叠。原来有些旋律真的会生根,在时光的褶皱里长成年轮。当二胡声再次漫过耳际,我忽然明白,东风从未吹破什么,它只是轻轻推着我们,在各自的轨道上,走成了歌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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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夏翌5天前
星王子的周末,是在范特西中度过的。。。 《范特西》的唱片封面上,周杰伦穿着红色连帽卫衣站在暴雨中的电话亭前,指尖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雾气。这是2001年深秋的台北,他刚结束《双截棍》MV拍摄,耳畔还残留着二胡与电吉他的混响。林若宁抱着牛皮纸袋跑过忠孝东路时,正撞见工作人员往卡车上搬仿古青铜器道具,玄武岩雕刻的汉谟拉比法典在雨中泛着冷光。 “小心!”她扶住即将滑落的法典,指腹擦过楔形文字凹痕。抬头便撞进一双琥珀色瞳孔,那人卫衣兜帽滑落,发梢还沾着人造血浆。“这是古巴比伦王妃的婚戒。”周杰伦从道具堆里捡起生锈的青铜指环,戒指内侧刻着“3700年后见”。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法典上,晕开了三千七百年的光阴。 后来每个凌晨两点,林若宁都会在录音室遇见哼着《忍者》旋律的周杰伦。他总把《爱在西元前》的demo塞进她装满考古报告的背包,卡带背面用荧光笔写着“祭司神殿征战弓箭”。当她终于在国立历史博物馆的夜班中发现,那枚青铜戒指竟与馆藏巴比伦文物完全吻合时,展览厅的广播突然响起《简单爱》的前奏。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周杰伦站在汉谟拉比法典真迹前,卫衣口袋里露出半截《范特西》母带。玻璃展柜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恍惚间林若宁看见戒指上的楔形文字正在重组,拼成《开不了口》里那句“我的快乐是你,想你想得都会笑。” 当《范特西》专辑首发式那天的暴雨再次倾盆而下,林若宁在西门町唱片行听见《上海一九四三》的钢琴过门。橱窗海报上的周杰伦依然穿着那件红卫衣,而她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正在发烫,仿佛要带她穿越回那个雨夜,回到一切奇幻开始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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