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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考虑这是不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暖厨 #王丽丽 #girlstalk #女性成长 #小城大事 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王丽丽的 更准确地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压根儿不知道要怎么写她 她第一次闯进我脑子的时候,我正在构思一个“标准”的成长故事——那种有起承转合、有明确弧光、每个人都得体得像教科书插图的故事。她就那样闯了进来:狂妄跋扈,勇敢善良,头发跑起来像横着的火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她规划进了框架里。分章节,标重点,提炼主题。我甚至想好了她每一次“觉醒”的节点,每一场“冲突”的意义,结果告诉我,不对 她不是用来“规划”的。 我看着她被我写得规规矩矩、段落整齐的样子,决定我最失败的角色就是这个王丽丽 这种人,天然让人无从下手 我在她身上找不到安全的叙事路径 她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无所适从和过分雕琢 这种挫败,随着我试图修正逐渐变成了一团乱麻。直到兔子小姐的范文出现一一她笔下的韩小姐,能委屈地一瘪嘴说,“节目组不懂我的幽默” 电光石火间,我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口 那种带着毛边儿的鲜活,横冲直撞的生动,还有笑声底下暗流涌动的真心。那种活生生的人,才会有的、无法被规划的节奏 我终于摸到我想要的脉搏了 也就在那一刻,我脑子里那个由我虚构出来的、关于她世界的最初基石,“轰”地一声塌了 我曾以为,故事始于一场“要”与“不给”的对抗一一高雪梅的索要,李秋萍的防守,我以为王丽丽会在那样的夹缝里,第一次感受到权力的压迫和自身的渺小 但我错了。错得离谱 真正的起点,远比那高级,也远比那幽默 当镇政府所有人对着一百八十亩荒山发愁时,高雪梅小心翼翼地来试探,话里话外绕着圈子,李秋萍的回答,不是拒绝,而是一句石破天惊的: “一百八十亩,你要不要?” 不是对抗。是看见。是当一个人只敢要三十亩时,另一个人直接为她推开了整片荒原的门;是一种胆大包天到近乎野蛮的信任,和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太执着于刻画王丽丽那副“薄薄的骨架”如何去撞,却忘了先看清,她所处的整个世界,是由怎样一群胆大包天又心有灵犀的女人们构筑而成 她并不是我构建的那个需要严丝合扣情节驱动的角色。她应该也会像韩小姐那样,在觉得不被理解时委屈地瘪嘴;应该也会在谈判桌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应该也会在灵光一闪、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时,眼睛睛亮晶晶地望向旁边的人,露出萨摩耶似的、等着被夸的期待表情 她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吵闹”。对,就是吵闹一一是掀翻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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