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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耗尽了所有热情的箭矢,也未见城墙落下一粒尘埃。 #胃在烧。劣质酒精混合着便利店塑料袋的窸窣声,成了今夜唯一的救赎。我仰头灌下一口,火烧的轨迹从喉咙直坠心底,却暖不了那个早已冰封的角落——那里住着你。 曾以为真心是钥匙,能打开所有紧闭的门。我卸下所有铠甲,甚至剔掉骄傲的骨头,把自己摊开成一片卑微的沃土,只盼你能偶尔驻足。记得你随口提过的那本书吗?我熬了三夜读完,只为在聊天时,能接住你一个飘忽的眼神。你蹙眉说窗外的雨吵,我便觉得整个世界的雨声都成了我的过错。我的爱,是站在你世界的玻璃窗外呵气,反复描摹你的轮廓,而窗内的你,连一个模糊的背影都吝于回转。 尊严?早在我学会揣摩你每一声叹息的轻重时,就典当得一干二净。我像个虔诚的乞丐,捧着你施舍的只言片语,反复咀嚼成续命的糖。可你的心,始终是座遥远的堡垒,我耗尽了所有热情的箭矢,也未见城墙落下一粒尘埃。 酒瓶空了。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贴在地上,像极了我那变了形的、无人认领的爱情。原来最痛的,不是得不到,而是我捧着我最滚烫、最干净的部分站在你面前,你却只是礼貌地说,那里太烫了,你不要。 醉意终于汹涌而上。也好,就让这混沌的浪潮淹没我吧。至少在梦里,那片我永远无法登陆的彼岸,或许会有一盏,曾为我虚掩的灯。 只是这咸涩的液体,为何怎么喝,都冲不淡喉咙里那股名为你的苦涩?原来心碎的时候,身体里的海,会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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