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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去世三年后 女儿去世三年后,我在女婿床底发现37张未寄出的汇款单 我叫刘秀兰,今年六十二。三年前,我唯一的女儿小雨在一场车祸里走了,我的天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我那沉默寡言的女婿,陈建国。小雨走后,他像变了个人,更不爱说话了,只是埋头工作,每月准时给我打两千块钱生活费,雷打不动。邻居们都说,建国这孩子仁义,媳妇没了,还这么孝顺丈母娘。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直到那个下午,我去他家帮他打扫卫生。拖地时,拖把卡在了床板缝里,我弯腰去扯,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铁盒子。鬼使神差地,我把它拉了出来。盒子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打开盒子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里面没有金银首饰,只有厚厚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单据。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诊断书。患者姓名:陈小雨。诊断结果:重度再生障碍性贫血。日期,是小雨出事前的十一个月。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我颤抖着往下翻,全是汇款单的回执。收款人都是一个叫“李桂芳”的,地址是邻省一个偏僻的县城。金额从三千到一万不等,时间跨度长达两年多。我一张张数过去,整整三十七张。最后一张的日期,是小雨去世前一周。 小雨不是意外车祸?她病了这么久,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李桂芳又是谁?建国为什么给她汇这么多钱? 无数个问题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发冷。晚上,建国下班回来,看到我手里拿着那个铁盒子,脸色“唰”地白了。 “妈……你……”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建国,你告诉我,小雨到底是怎么没的?”我盯着他的眼睛,心像被攥紧了,“这病,这钱,都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建国蹲下来,双手抱住头,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这个在我印象里山一样稳重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崩溃了。 “妈……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小雨……”他哽咽着,“小雨她……不是意外。她是自己……不想活了。” “你说什么?!”我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小雨查出来那病,要骨髓移植,成功率不高,费用像个无底洞。”建国抹了把脸,眼泪却止不住,“我们那点存款,几下就没了。小雨不想拖累我们,尤其是您。她求我别告诉您,说您心脏不好,受不了。” “那这些钱……” “李桂芳……是骨髓配型初步符合的志愿者。”建国的声音低得像蚊子,“但人家开口要三十万‘营养费’和‘误工费’,不然不捐。我没办法,只能到处借,网贷、信用卡都刷爆了,还差得远。我拼命加班,一份工资掰#女儿#去世#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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