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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上司和他妈妈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妈妈看着他手腕上的凌乱指痕突然开口:「其实你把白悠带回去一起住也行,年轻人,注意点分寸就可以。」 他的脸黑了一半,目光转向我。 我不动声色地转动桌子,漫不经心地迎合: 「老夫人眼光好,领导如果需要我帮忙跟我说就行。」 他的另一半脸也黑了。 不过,懒得管他黑不黑,毕竟,我马上要走了。 1 出了包厢,江迟的脚步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只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那双我早上刚为他擦亮的高定皮鞋,此刻像踩在即将爆发的火山口边缘。 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女人香水味的气息,尖锐地刺进鼻腔,我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地下车库里,金属的回音放大了每一个动作。 他甩开车门坐进去,一把扯松领带,动作粗暴。 那条暗纹灰的领带,是我今早跑了三个商场才买到的,为了搭配他这身西装。 我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调整后视镜。 镜子里,江迟正死死地盯着我。 「程露,你刚才什么意思?」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酒后的沉闷。 我稳稳打着方向盘,将宾利平缓汇入主路的车流,语气平淡:「字面意思,江总。老夫人也是为了您好,白小姐年轻貌美,能给您的生活带来不少乐趣。」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江迟猛地一拳砸在前座的靠背上,顶级的真皮座椅发出一声闷响。 「我妈老糊涂了,你也跟着糊涂?把白悠带回去跟你一起住?你就不吃醋?」 我差点笑出声。 这五年,我给他处理公事,摆平私事,从他内裤穿什么码数到他半夜安抚哪位哭闹的情人,我都一清二楚。 那点不切实际的心思,早就被他在凌晨三点的连环夺命 call,和无数次「程露,去买药」、「程露,去挡酒」、「程露,那个女人闹分手,你去处理一下」给磨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江迟在我眼里,就是一台需要 24 小时待命的任务发布机。 「江总说笑了,我有职业操守。」我瞥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还有二十八天。 我的辞职报告,连同这五年我收集的一切,都静静躺在那个加密的 U 盘里。 只等那个关键项目收尾,我就能拿着年终奖和积蓄,送他一份惊天大礼,然后远走高飞。 江迟冷哼一声,靠回椅背,整个人放松下来,语气里却带着玩味的挑衅。 「去药店。」他忽然命令道。 「江总哪里不舒服?」 「手。」他把那只带着几道鲜红指痕的手腕举到我眼前,像是炫耀战利品,「白悠那小野猫,下手没轻没重。」 那几道凌乱的指痕在白皙的手腕上微微泛起红肿,昭示着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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