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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市刑侦队副队长陈默被电话惊醒。电话那头,实习生小林的声音带着颤意:“陈队,城东老印刷厂仓库发现一具男尸,死者是……我们上周刚接触过的‘恐惧小说家’周明。” 陈默赶到现场时,仓库的铁门虚掩着,血腥味混着油墨的酸腐味扑面而来。周明趴在地上,后脑有钝器击打的创口,右手死死攥着一支摔裂的钢笔——笔帽上的金属环被掰弯,笔尖扎进掌心,渗出血迹。法医初步鉴定: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致命伤是后脑的钝器伤,掌心的刺伤是死后造成的。 “奇怪,”小林指着仓库角落的监控,“这台监控的时间戳停在昨晚九点五十八分,之后就没记录了。技术科说不是故障,是人为断电。”陈默蹲下身,盯着周明掌心的钢笔——那是他上周去周明工作室时见过的限量款铱金笔,笔帽内侧刻着周明的名字缩写“ZM”。他忽然想起,周明当时说过:“我的读者总问‘恐惧是什么’,其实恐惧就是你明明知道危险在靠近,却抓不住任何线索。” 调查很快陷入僵局:仓库是周明租来存放旧书稿的,钥匙只有他自己有;现场没有第三人的指纹,除了周明掌心的钢笔,唯一的异常是仓库桌上摊着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他知道我在怕什么,所以他杀了我。”字迹潦草,像是临死前写的,可法医说周明后脑受创后瞬间失去意识,不可能写字。 “逻辑断点太多。”陈默揉着眉心,调出周明的社交记录。上周周明曾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照片:他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支钢笔,背景里的书架上放着一个陌生的黑色保温杯。陈默记得,当时他问过周明:“新杯子?”周明笑着说:“读者送的,说是能‘驱散恐惧’。” 陈默立刻让技术科查周明的读者名单,发现一个叫“影子”的读者最近三个月给周明发了上百条私信,内容从“你的小说让我不再害怕”逐渐变成“你为什么不写‘恐惧的真相’?”“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更关键的是,“影子”的IP地址,上周曾出现在周明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 审讯室里,“影子”——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程序员,低着头不敢看陈默。“我只是想问问他,为什么最近的小说里,‘恐惧’变成了‘绝望’。”他的声音发抖,“上周我去他工作室,他不在,我就把保温杯放在书架上……我没杀他!” 陈默盯着他的手:“你戴眼镜,平时用钢笔吗?”程序员愣了一下:“不用,我用键盘。”陈默忽然想起,周明掌心的钢笔笔尖,有一道细微的划痕——那是上周他不小心摔在地上造成的,当时周明还心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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