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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更新故事 #创作者中心 #创作灵感 头顶削面的风波过去后,店里似乎真的平静了一阵子。 李副主任没再来找茬,周总监也消失了。工地还是吵,但围挡没再往我门前挪。老张恢复了每日的龙门阵,虽然听众还是那么几个老街坊。老王又变回了闷葫芦,只是偶尔,我瞥见他对着窗外出神,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划着什么。 日子好像又滑回了老轨道,油腻的桌面,喧嚣的午后,麻辣鲜香的气味在空气里粘稠地飘着。 但我心里总悬着点什么,像灶上那锅老汤,面上平静,底下却总有沉渣被火苗顶得微微翻滚。 这感觉,在老刀陈最后一次来教刀削面时,得到了印证。 那天下午,店里没什么人。老刀陈看我削完最后一团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形有了,神还差。”他声音干涩,“手腕活,心更要活。你这心……还飘着。” 我放下刀,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陈师傅,是最近太累了吧。” 老刀陈没接话,从怀里摸出个扁扁的旧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半盒劣质烟丝。他用那张粗糙得像砂纸的手,慢慢卷了一支,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他缺了三指的手掌边缭绕升起。 “陈老板,”他透过烟雾看我,眼神有点远,“我以前在第二食堂,也碰上过想撵我走的人。” 我心头一动:“后来呢?” “后来啊,”老刀陈笑了,皱纹堆叠,那笑却没什么温度,“我让他吃了三个月我削的面。” “啊?” “他爱吃辣,”老刀陈弹了弹烟灰,“我就每碗都给他加双倍的辣,辣得他满头汗,嘴肿得像腊肠,还不敢说,因为我是‘老师傅’,是‘手艺’。后来他调走了,见我就躲。” 我听得有点懵:“这……有用?” “没用。”老刀陈说,“该走的,还是得走。食堂后来不也垮了?” “那您还……” “我就是想让他知道,”老刀陈打断我,声音低下去,“有些东西,不是他想捏圆就圆,想踩扁就扁。至少在他还吃我那碗面的时候,得听我的。” 他说完,把烟蒂在鞋底碾灭,站起身:“手艺教完了,我走了。” “陈师傅,”我叫住他,“谢谢您。以后……常来吃面,我请您。” 老刀陈摆摆手,没回头,佝偻着背,慢慢走出了店门,消失在午后刺眼的阳光里。他的背影,像一块被岁月磨薄了的、沉默的旧铁皮。 老张凑过来,望着门口:“这老刀,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老王在角落里,破天荒地点了下头,说了一个字:“烫。” 我明白他的意思。老刀陈用“烫”,来对抗他无法改变的“走”。我顶着面团,也是用一种近乎笨拙的“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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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也会生病吗?答案是肯定的,特别是在目前的医疗环境下,医生自己身体出问题的概率比普通人还高。今天我在大冰老师的直播间里面听到一个故事,挺感慨的。是一个三甲医院医生的连线谈话,这个医生和我的年龄差不多,培养路径基本上是一样的,后面参加工作之后一直上临床、搞科研,他是一个好医生,工作十年给患者陆陆续续垫付了四十万元,科研也做到能每个月拿到国务院的津贴。至少业务上是比较优秀的,个人非常努力,但是他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孩子,三十五六岁的时候自己患了肿瘤。他给大冰说,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好医生,但是现在我非常讨厌我的病人,他说他生病之后他的病人会说,你自己都生病看不好,能治好我们吗?他觉得非常无语,肿瘤这个东西,谁得病不得病也不是能控制的,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道德绑架,比如说会有人看我视频也说你是医生怎么还这样那样的都不注意。其实医生并不是自己能长命百岁,医不自医,说别人一套一套的,到自己这里反而不会太较真,因为我也没想长命百岁。后面这个医生生病之后,他就不能够逻辑自洽了,说通俗一点就是不甘心嘛,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啊,一直都在做好事儿,为什么是这样的一个结局,甚至他为最后一个患者做了九个小时的手术都是吐着血完成的。而命运的终点竟然是三十几岁孑然一身,没有子嗣,事业未竟,戛然而止。大冰说他完全理解他的情绪,其实我也很能理解。 不过大冰后面表达了一些很隐晦的建议,其实我是能够接受这些说法的,他说你应该有一个好的去处。这个去处,我懂是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个医生可能没听懂,因为他是一个和之前我一样,非常科学理想的一种思维方式的状态。我是觉得,人是来历劫的,所有经历都是为了破除迷障,看清真我,不管何时走到最后,如果所学所思所经历能求个心安理得,就是大圆满境界了。所以现在我要做什么事儿,要交往什么样的人,要躲开什么事儿和什么人,我想到了马上就去做,从不愿被动想象和等待过多,成不成功是一码事儿,对自己有交代才是最重要的。可以说世间万物都是一场空,但瞬间体验有所感所得,既是永恒,那么一切就都不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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