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我遇见一只被车撞了的小狗。 天很冷,它静静躺在路中间,像一片枯叶。来往的车小心绕过它,仿佛它只是路上的一块影子。 直到它忽然动了一下——它还活着。 我蹲下去,想把它抱起来。可它的身体那么软,那么沉,像一滩渐渐凝固的泥土。呼吸是没有重量的,可为什么快要失去呼吸的生命,会如此沉重。 它咳了几声,大口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我,像在打招呼,又像在说:救救我。 我轻轻唤它,想帮它站起来。四肢却像睡着了似的,怎么也不听使唤。血从嘴角流下来,温温热热的,沾湿了我的手。 我把它抱上车,想用最快的速度冲向医院。一路上的红灯格外漫长,每一个停顿都像在把时间拉长。车厢里,它身上的气味正一点点散去——那种和小伙伴在草堆里打滚的泥土味、跑累之后的汗味,都慢慢淡去了。 车里越来越冷… 第一次亲眼看见生命离开的样子。原来呼吸停止的瞬间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慌。还有那么多话没来得及说,它也许想告诉等它回家的人:“我只是想再玩一会儿…”“我想一直陪着你们的…” 对不起,我哭得有些失控。可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像被什么攥紧了一样乱成一团。 我并不是多么高尚的人,如果你真的去了汪星,能不能替我找一找一只叫“糖豆”的小狗?请告诉它,我每一天、每一天,都很想它。 一直一直,都爱它。[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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