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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好唱歌 #音乐 你离开的时候,走得很那么的干脆! 客厅还保持着某种“等待检查”的状态。沙发上她常窝的那个角落,抱枕依然保持着被她搂抱过的蓬松弧度。上周三我发现阳台上那盆薄荷枯了,叶子蜷缩成脆弱的褐色卷曲。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想起她总是忘记浇水,每次都是叶子耷拉下来了才惊呼着跑去接水。现在连能枯萎的东西都没有了。 冰箱上还贴着那张便利贴,是她娟秀的字迹:“牛奶记得喝,周五过期。”没有写年份。我试过揭下来,胶渍顽固地残留着,比字迹更持久。有时深夜打开冰箱,灯光照亮那行字,我会突然忘记今天是几月几号。 昨天在超市看到货架上的巧克力,手指自己伸向了那个榛子口味。走到收银台才想起,爱吃这个的人已经不在了。还是买了下来,现在它在茶几上慢慢融化,包装纸在空调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最奇怪的是时间。她离开后,时间变得既黏稠又稀薄。有些下午长得像一整个雨季,我看着光影从东墙爬到西墙,听见隔壁孩子的钢琴声重复着同一小节。而某些重要的事情——比如她已经一个月零七天没有发来任何消息——这个事实又轻薄得随时可能飘走,需要我不断确认手机屏幕,用那个静止的日期把它钉在现实里。 我开始理解一些事物的“半衰期”。她留下的香水味道在前十天以惊人的速度衰减,现在偶尔在某个转身的瞬间,我仍会错觉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柑橘香,但更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记忆也是,具体的对话开始模糊,剩下的是她说话时喜欢笑着眨眼的样子,但就连那个画面也在慢慢褪色,像被水浸过的照片。 上周五我换了床单。把旧的塞进洗衣机时,发现枕套上有一根她的长发,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深棕色。我把它绕在指间,太细了,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最后它飘进了垃圾桶,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昨天路过我们一起等过公交的车站,广告牌换了新的。我站在那儿,看着完全陌生的明星代言着完全陌生的产品,突然意识到:世界正在她不在的时间里悄悄重组。那些我们共同见证过的版本正在被覆盖,像软件更新,没有询问是否同意。 也许最无奈的不是失去本身,而是生活必须继续的那种惯性。咖啡机每天早晨照样发出轰鸣,邮箱照样塞满促销广告,地铁照样在八点十七分进站。我照样吃饭、工作、睡觉,只是所有这些“照样”都发生在一种轻微的失重里,像在月球上行走,每一步都落得比预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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