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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火暖年味 腊月廿三,小年刚过,灶王爷的画像还端端正正贴在土墙高处。老屋厨房里,柴火灶膛正旺,噼啪作响的松枝爆出点点金星,映得整个屋子暖意融融。李伯蹲在灶前,用铁钳拨弄着柴火,火星子溅到他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上,也浑然不觉。灶上两口大铁锅同时忙碌着:一口蒸腾着白雾,蒸笼里是刚包好的饺子;另一口油锅滋滋作响,金黄的炸丸子在滚油中翻腾,香气如无形之手,早已勾得人腹中馋虫蠢动。 灶台边,李婶正麻利地切着腊肉。案板上那块腊肉红亮如琥珀,肥肉晶莹剔透,瘦肉纹理分明,刀锋过处,薄片如纸,油润生光。她身后墙上,一串串红艳艳的干辣椒、金灿灿的玉米棒子,还有成排的腊肠、腊鸭,在冬日微弱的天光里垂挂下来,像一挂挂凝固的秋阳与丰收的勋章。腊味特有的醇厚咸香,混合着新炸食物的焦香、蒸饺的面香,在低矮的屋梁下氤氲缭绕,织成一张温暖而浓稠的网,将人稳稳裹住。 “老头子,火小些,丸子要出锅了!”李婶一声唤,声音清亮。李伯应声起身,抄起长柄笊篱,稳稳捞起浮在油面上的丸子——外皮金黄酥脆,内里却还藏着软糯的萝卜丝馅儿。他小心地沥着油,将丸子倾入粗瓷大碗,油珠滴落的声音清脆悦耳。李婶则转身掀开蒸笼盖,白茫茫的蒸汽瞬间扑上她的脸,模糊了皱纹,只余下满足的笑意。笼屉里,胖乎乎的饺子挤挤挨挨,麦香混着隐约的韭菜鲜气扑面而来。 灶台一角,早已摆开了一张厚实的榆木方桌。桌上琳琅满目:青花瓷盘里堆着油亮诱人的腊肉片,旁边是盘绕如龙的酱色腊肠;粗陶碗盛着刚出锅的炸藕合,焦脆的外衣裹着粉糯的莲藕;还有那碗热腾腾的饺子,白胖饱满,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几碟小菜也各安其位:腌得脆生生的萝卜条、自家晒的霉豆腐、一小碟红亮的辣酱……碗碟相碰,叮当轻响,是这方寸天地里最踏实的年节序曲。 李伯擦了擦手,从墙角取下一只蒙尘的锡酒壶,仔细擦拭干净,又从坛子里舀出自家酿的米酒,琥珀色的液体注入壶中,漾开温润光泽。他眯眼看着满桌丰盛,对李婶笑道:“今年收成好,灶王爷也该满意喽。”李婶正把最后一盘炸春卷端上桌,闻言抬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如菊:“可不是?连灶灰都比往年旺实!”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沉淀着经年累月共同操持的默契,也盛满了对这烟火人间最朴素的珍重。 窗外,暮色四合,寒气渐浓。可这小小厨房里,灶火正红,饭菜飘香,人影在暖光里晃动。墙上悬挂的玉米与辣椒,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仿佛也染上了生命的热度。桌上每一道菜都浸透了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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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uhou3天前
写在小年 腊月廿三,风里终于有了浓稠的年味儿。 灶台前的火温温吞吞,甜香漫过窗棂,缠上了刚贴好的灶王爷画像。这是小年最温柔的仪式——祭灶纳福,把一年的烟火气,都揉进这一碟的甜里。 人到中年,对小年的感知,早已不是儿时盼着吃糖瓜的雀跃,而是多了几分"尘埃落定"的从容。 这一年,我们在奔波中赶路,在文案里抒怀,把生活的琐碎揉成笔下的共鸣,把对家人的牵挂藏进每一次深夜的斟酌。或许有过为碎银几两的奔波,有过为子女前程的辗转,有过对着体检报告时的片刻忐忑,也有过在键盘前,为一句共情的话反复推敲的执着。但小年一到,所有的匆忙都该慢下来了。 它是春节的序曲,也是岁月的驿站。提醒我们,该停一停,掸一掸身上的风尘,清一清心里的杂芜。 扫尘,扫的不仅是屋角的蛛网尘垢,更是这一年的疲惫与遗憾。把那些没达成的期许,都随灰尘一同扫去;把对健康的珍重,对家人的守护,都细细留存。 祭灶,敬的不仅是神明,更是人间的烟火与团圆。这一碟甜,是给灶王爷的祈愿,愿他"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更是给自己的宽慰,愿往后的日子,苦少一点,甜多一些;身康体健,能有足够的精力,继续执笔写人间。 窗外的街灯渐次亮起,归乡的脚步愈发急促。远方的孩子,或许正在收拾行囊,那是我们心头最柔软的牵挂:手边的笔墨,还能写下新一年的期许,那是我们与生活对话的底气。 我们写过无数个关于团圆的故事,这一次,愿故事的主角,是我们自己。不必追着流量赶路,不必困着世俗的标准纠结。小年告诉我们,最好的生活,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爆款,而是灶台上的热汤,是家人闲坐的灯火,是笔下有温度,心中有清欢。 愿你掸去一身风雪,留住满心温热;愿你笔下有乾坤,心中无挂碍; 愿家中老少平安,子女顺遂,所求皆有回响; 愿马年将至,我们既能执笔绘锦绣,亦能安坐享清欢。 人间逢小年,万物皆清安。这一年的好,由今日刚刚开始,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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