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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浮·3月前
炽焰2。会议终于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高管们陆续起身离开,经过江君身边时,目光或多或少都会在她身上停留一瞬。江君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文件,将所有外界的打量都屏蔽在外。 当时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准备离开会议室时,江君也抱着文件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如同过去无数个工作日一样。 “江秘书。”他脚步未停,声音平淡地传来,如同在吩咐一件最寻常的公事,“下午把鼎盛项目的背景资料再细化一份,重点放在他们上一季度的供应链风险上。” “好的,时总。”江君公事公办地回应,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她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他似乎顿了一下,极细微的停顿,若非江君跟在他身边多年,几乎无法察觉。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 下午的工作照常进行。 江君将细化后的资料发送到时孟的邮箱,内线电话提示音响起,她接起,是他冷静无波的声音:“资料收到。今晚七点,地下车库。” “明白。”江君应道,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她处理完手头剩余的工作,准时在六点五十分收拾好东西。她没有补妆,也没有像其他可能怀有期待的那样,她依旧是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只是将盘起的长发松散地放了下来,柔顺地披在肩头,稍稍软化了一些过于凌厉的职业感。 七点整,她准时出现在地下车库专属电梯口。时孟的黑色宾利已经等在那里,司机站在车旁。 后车窗降下,露出时孟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车。” 江君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空间宽敞,但她刻意选择了离他最远的位置,靠窗坐下,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车流。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只有空调系统运作的微弱声响,以及彼此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 时孟似乎在看手机,处理着邮件,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过了许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更久,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耳钉戴好了?” 江君目光依旧看着窗外,语气疏离:“不劳时总费心,小物件而已,掉了也无所谓。”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侧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无所谓?”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微扬。 江君终于转过头,迎上他的目光,脸上是标准的、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是的,时总。只是工作场合的配饰,符合着装规范即可,其本身的价值和意义,并不重要。” 她的话,像一层柔软的冰,将昨晚落的暧昧,今晨会议室指尖的触碰,都隔绝开来。她在明确地划清界限——仅限于工作。 时孟深邃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他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五秒,然后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 “江秘书总是能把分寸把握得这么好。”他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转回头,不再看她。 江君也重新将头转向窗外,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发沉。她知道,这种刻意的冷淡,更像是一种挑衅,只会让身边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男人,更加……上头。 应酬的地点是一家顶级的私人会所。 包厢内,灯光迷离,酒香四溢。鼎盛的老总王董是个热情过头的中年男人,几杯酒下肚,便开始拉着时孟称兄道弟,目光也不时往安静坐在一旁的江君身上瞟。 “时总啊,你这位江秘书,真是能干又漂亮,难怪你走哪儿都带着。”王董端着酒杯,哈哈笑着,话里有话。 时孟唇角勾着淡淡的弧度,与人碰杯,语气疏淡:“王董过奖,江秘书的工作能力确实出色。” 他应对得体,既不热络,也不失礼,将一切试探都轻描淡写地挡了回去。 江君配合地扮演着完美的女伴和秘书角色,适时倒酒,递纸巾,记录要点,脸上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多言,不逾矩。 她的冷淡和分寸感,在这种场合下,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 酒过三巡,王董等人喝得兴起,开始玩起了骰子,赌酒喝。时孟也被拉着参与了几局,他运气似乎不错,没喝几杯。反倒是劝酒的人,自己灌下去不少。 又一局结束,王董指着时孟面前的酒杯:“时总,这杯你可逃不掉了!赢了也得表示表示嘛!” 时孟还没说话,江君却忽然站起身,端起了那杯威士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王董,我们时总胃不太好,医生叮嘱了要少饮酒。这杯,我代他敬您,感谢您今晚的款待和对我们项目的支持。”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她一仰头,将那杯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包厢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叫好声。 “江秘书好酒量!” “时总,你这秘书太护着你了!羡慕啊!” 时孟坐在那里,看着江君。她喝完酒,面色如常地坐下,只有耳根处泛起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姿态依旧从容。 可他看到了,她垂眸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隐忍,和放下酒杯时,几不可查微颤的手指。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一种强烈的、被刻意推开的烦躁,猛地窜上时孟的心头。他习惯了她的周全,她的得体,但此刻,她这种近乎自虐的、将他于千里之外的“得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失控。 接下来的时间,时孟的话明显变少了,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虽然他依旧维持着基本的应酬礼仪,但在场的人都隐约感觉到,这位时总,似乎有些不悦了。 应酬终于在晚上十点多结束。 送走了鼎盛的人,宾利车再次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 这一次,车厢内的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冰。 江君依旧靠着车窗,酒意微微上涌,让她有些头晕,但她强撑着,维持清醒。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君心头一跳,猛地转头。 时孟不知何时已经靠近,那双深褐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下,暗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以及更多她从未见过的汹涌情绪。 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嘲弄,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强势,“江君,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替我挡酒了?” 他的指尖滚烫,紧紧箍着她微凉的手腕,热度几乎要烙进她的骨头里。 江君试图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 “这是我的工作职责,时总。”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呼吸,声音因为酒意和紧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工作职责?”时孟逼近她,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将她困在他与车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牢牢包裹。“包括现在,对我若即若离的态度?”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烫人的温度。 “江君,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带着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的、危险的平静,“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君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撞出胸腔。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慌乱,也燃烧着一种名为“占有”的火焰。 她知道,他上头了。 被她刻意的冷淡,逼得彻底失了方寸。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他的目光,唇边甚至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点挑衅的弧度:“时总,您失态了。我只是您的秘书。” “秘书?”时孟重复着这两个字,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似乎也岌岌可危。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好,很好。”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江秘书,那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紧得让她感到疼痛。 车子,在此刻缓缓驶入了江君所住公寓的地下停车场。#cp#同人文#白鹿敖瑞鹏#瑞思白 (ooc,不上升真人,圈地自萌,写文设定,不带脑子,与现实无关,不要限流了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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