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后的阿萨拉终于回归宁静,赛伊德抬手摘了面具。 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来的却是张干净得没半点刀疤的陌生脸,连路边捡破烂的小孩都瞅着发愣。 最早跟着初代赛伊德打游击的那几个老兵,攥着枪的手直哆嗦,枪托哐当磕在石头上:“你根本就不是赛伊德!” 陌生面孔把磨得发亮的面具掂了掂,指腹蹭过上面一道深可见骨的弹痕。那是三年前攻坚军火库时留下的,声音平得像阿萨拉的戈壁滩:“我就是赛伊德,只不过,我也不清楚我是第几代了。” 空气瞬间静得吓人,只剩远处孩子的嬉闹声飘过来,扎得人耳膜疼。 一个老兵突然嗷一嗓子,红着眼眶往前冲:“放屁!老子跟赛伊德蹲过同一个战壕,他右脸有一道月牙疤,你踏妈连个痘印都没有!” 陌生面孔没躲,任由老兵揪着自己的衣领,他低头瞅着老兵粗糙的手,那手上全是老茧和弹孔,和历任赛伊德的手一模一样。 “第一代赛伊德,十年前就埋在自由广场的纪念碑底下了,”他声音轻了点,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他死的时候,把面具传给了救他的小兵;小兵守到第二年,被榴弹打穿了喉咙,面具又到了下一个人手里。” 他抬手抹了把脸,露出的笑容有点涩:“我是上个月接的面具。上一代赛伊德,为了炸掉敌人的通讯塔,抱着炸药包跟塔同归于尽了。他说不用记住他的名字,只要面具还在,赛伊德就不会死,阿萨拉的反抗就不会停。” 老兵的手慢慢松了,揪着的衣领皱成一团,他盯着那副面具,突然想起无数个深夜,戴着面具的人分给他半块干饼,想起冲锋时永远冲在最前面的背影,想起撤退时断后的枪声。 原来那些背影,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人。 陌生面孔把面具重新戴回脸上,金属的凉意贴紧皮肤,他挺直脊背,像无数个前辈那样,对着眼前的老兵,对着满目疮痍却终于迎来和平的阿萨拉,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从戴上这副面具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名字了。我是赛伊德,是阿萨拉每一个不肯屈服的人。”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和纪念碑上那些无名英雄的影子,叠在了一起。 #三角洲行动手游 #三角洲行动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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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伊德老大,我要结婚了!那天我开心的向老大报喜,仿佛看到他面具下的笑容。赛伊德老大威武!又救了我一命!那天滚烫的血溅在我脸上时,我脑子里只剩这一句嘶吼。他替我挡下的那枚弹片,嵌进肩胛的力道狠得吓人,可他回头时,眉头都没皱一下,只甩了甩枪膛里的空壳,沉声喊我躲好。 赛伊德老大,过年了还给我们准备年货。我想起三天前的营地里,他亲自给弟兄们分羊肉干和麦饼,粗糙的手掌抚过小孩的头顶,眼底的柔和平日里半点不见。那时炊烟袅袅,有人哼着阿萨拉的民谣,我们都说,有他在,今年的冬天暖得很。 又能过个好年了,……这话如今哽在喉咙里,碎成了带血的碴子。 赛伊德老大!赛伊德老大! 阿萨拉不能没有你! 赛伊德老大,求你不要死! 我跪在满是硝烟和泥泞的废墟里,死死攥着他染血的袖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双眼,正一寸寸蒙上死寂的灰。我看着那双眼慢慢垂下,看着他嘴角最后一丝力气消散,痛意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我的五脏六腑。 恍惚间,我好像又看见了他。 看见灾荒那年,他站在临时搭建的粥棚前,把最后一碗白粥递给瘦骨嶙峋的饥民,自己啃着硬邦邦的馕饼,说“我不饿”;看见他穿着洗得微微发白的旧军装,踏进满是冻疮的军营,把自己的军大衣披在哨兵身上,笑着说“兄弟们辛苦了”;看见洪水泛滥的雨夜,他第一个跳进齐腰深的洪水里,扛起沙袋筑坝,泥水糊了满脸,却吼着“跟我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阿萨拉子弟……, 那些画面在我眼前闪得飞快,每一幕都刻着他的模样,刻着阿萨拉人心里的光。 阿萨拉不能没有赛伊德。 我们不能没有赛伊德。 我一遍遍地念叨着,指尖冰凉的触感忽然让我回过神来,那是赛伊德老大身旁的面具。 玄铁铸就的面具,边缘还带着他体温的余温,上面刻着阿萨拉独有的图腾,是他每次带队冲锋时必戴的东西。它静静躺在血泊里,像一头沉默的兽。 我盯着那面具,喉咙里的呜咽渐渐止住了。风卷着硝烟吹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几片焦黑的落叶,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那是GTI派来的特战小队还在洗劫村庄。 弟兄们的呜咽声此起彼伏,绝望像一张网,笼罩着这片土地。 我伸出手,颤抖着,捡起了那枚面具。 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脏,却奇异地浇灭了那蚀骨的痛,燃起了一簇滚烫的火。 #三角洲行动手游 #三角洲行动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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