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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被问到外星人长什么样,你的脑海里会浮现什么? 大概率是两只眼睛、两条腿、一个脑袋,皮肤灰色或绿色,可能有点秃。标准的好莱坞版本。再扩展一点,可能是四肢细长、脑袋巨大、眼睛占了一半脸的经典ET形象。 这些想象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地球生命的变种。五官、四肢、直立行走——这些特征全都来自地球。我们习惯用地球模板套用宇宙,用人类的形态想象外星人。但宇宙的尺度,早就该让这种想象破产了。 真正的外星生命,可能完全超出你的认知范围。 它们可能不需要氧气。可能不需要液态水。可能根本不需要我们现在理解中的任何“生命要素”。它们可能生活在零下180摄氏度的甲烷海洋里,可能由晶体构成,可能以能量的形态存在,甚至可能以你无法感知的方式,就在你身边。 这不是科幻。这是天体生物学正在认真研究的可能性。 改变人类认知的起点,其实就在地球上。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以为生命只能在温和的环境中生存。要有合适的温度,要有液态水,要有氧气,要有阳光。超出这个范围的地方,就是“生命禁区”。 然后科学家开始在地球上找,找到了一个又一个打脸的东西。 南极冰盖下,零下50摄氏度的永久冻土层里,有冰藻和嗜冷细菌。它们合成抗冻蛋白,阻止细胞结冰,用甘油降低细胞液的冰点,活得很好。 马里亚纳海沟,深潜器下去,1万米深的海底,压力大到能把普通金属压变形,没有光,没有氧气,却有化能合成细菌。它们靠地壳释放的硫化氢获取能量,支撑起一整个生态系统。 黄石公园的热泉里,水温超过100摄氏度,酸度堪比硫酸,却有嗜热菌在里面游来游去。它们的蛋白质结构天生抗高温,越热越精神。 这些嗜极生物告诉人类一件事:生命的核心不是“待在舒服的环境里”,而是“找到适应的策略”。只要能完成两件事——能量代谢和遗传复制——生命就能在你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 地球只是一颗行星。如果把视野放大到整个宇宙,那里的环境比地球丰富得多。温和的类地环境只是凤毛麟角,更多的是零下270摄氏度的星际空间、上千摄氏度的行星表面、高压冰封的天体内部、充满辐射的荒芜星球。 这些地方,按照地球标准都是禁区。但按照生命的逻辑,它们可能是某些外星生命的家园。 最常被讨论的替代方案是硅基生命。 硅和碳在元素周期表上是同一列,化学性质相似。碳能组成的复杂分子链,硅也能组成。碳基生命的骨架是碳氢键,硅基生命的骨架可以是硅氧键。区别在于硅氧键比碳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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