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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侃《勒马听风处》 “总是勒不住的光阴,听不清的回应。我们为何还在追问,那时清澈的眼睛。” 这句歌词最动人的,是它把“遗憾”写成了一场停不下来的追问。歌名叫《勒马听风处》,本是一个可以停下脚步、听听风声的地方,可偏偏“光阴”是勒不住的,“回应”是听不清的。这世上最无奈的事,大抵如此——你想在原地等一等,可时间不肯等你;你想听一句答案,可那个人早已走远。 “勒不住的光阴”——这个“勒”字用得实在太好。它让人想起勒马的缰绳,可光阴哪有什么缰绳呢?你攥得再紧,它还是从指缝里漏走了。而那些“听不清的回应”,或许从来就不是真的听不清,只是对方没有说,或者说了你不想听的那个版本。可歌里的人还在追问,“那时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是自己的,也是那个人的;是曾经的,也是再也回不去的。 侃侃写这首歌,灵感来自洛阳瀍河区一条叫“勒马听风街”的老巷。据当地传说,当年关羽曾在此勒住战马,想听听河对岸曹操点兵的风声。千年前的“听风”,是为了打探军情;千年后的“听风”,却成了打探内心的回声——那些过往的人、那些没说完的话、那些勒不住的光阴,到底去了哪里? 歌里有一句更轻的愿望:“我想我愿意身着蓝裙,随你到勒马听风处,做个闲人。” 做个闲人,多好。可现实是,我们谁都做不成闲人。心里总有勒不住的念想,总有听不清的答案,总在追问那双“那时清澈的眼睛”。 侃侃的嗓音像原野的晚风,不疾不徐。她把这首歌写得像洛阳的汤——初听是暖的,喝着喝着,却尝出一点说不清的怅惘。那怅惘不是悲伤,只是一个人站在瀍河边,看着流水,想起了一些人和事,然后轻轻问自己:为什么还在追问呢? 答案,或许就藏在歌的最后那句里:“远方迟早都会收到,洛阳花开的音信。” 那些追问,总有一天会有回音吧。哪怕要等很久,哪怕等来的不是当初想要的答案,只是——花开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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