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长3天前
前几天,母亲回了一趟娘家的老宅子。姥姥和姥爷早就不在了,院子荒着,门一推,吱呀一声,满是灰尘和旧时光的味道。母亲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一句话没说,先红了眼。她目不识丁,不会说什么伤感的话,只是一个人东摸摸、西看看,嘴里絮絮叨叨,全是几十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我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听着,一句也不敢打断。 她念叨着小时候在这里跑跳,念叨着姥姥给她留的窝头,念叨着姥爷总坐在门槛上抽烟袋。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我们家当年最穷的时候。 那时候要盖房子,家里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走投无路,母亲只能硬着头皮回娘家借钱。 她不好意思开口,可实在没办法。找到舅舅,话刚说出口,就被一口回绝了。舅舅家也不宽裕,怕我们还不上,不肯借。母亲站在那里,脸发烫,心也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就要走。 她没敢让姥爷知道,怕老人跟着操心。 可姥爷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明白了。 母亲没借到钱,低着头从院子里出来,刚走到墙外,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 一沓用布包得整整齐齐的钱,从院墙头上扔了下来,正好落在她脚边。 是五千块。 母亲说,她当时一下子就哭了。 姥爷没露面,没说话,没安慰,也没叮嘱,就只是从墙头上,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狠狠扔了出来。 他知道女儿难,知道女儿张口难,知道女儿受了委屈,所以他不说,不问,不拦,直接把钱给她。 母亲站在老宅里,一遍一遍跟我说这件事。 她说:“你姥爷一辈子没读过书,嘴笨,不会疼人,可他心里最疼我。” 她说:“那五千块,是他一分一分攒的,扔给我,连一句嘱咐都没有,就怕我难为情。” 她说:“你舅舅不是坏,是难,可你姥爷,是真疼闺女啊。” 她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像在跟我说,又像在跟空荡荡的院子说。 阳光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哭,怕惊扰了早已不在的老人。 我这才明白,母亲的絮叨,从来都不是啰嗦。 是她心里藏了一辈子的暖,藏了一辈子的恩,藏了一辈子说不出口的想念。 她目不识丁,不懂表达,可她记得姥爷从墙头扔下来的那五千块钱,记得那份寂静无声、却能豁出命的疼爱。 就像她现在爱我一样 不说,不闹,不张扬,却在最难的时候,把所有能给的,全都给我那天从老宅走的时候,母亲一步三回头。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擦了擦眼睛我知道,她不是在念老房子她是在想,那个默默从墙头上扔钱给她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而她这份藏在絮叨里的牵挂也无处说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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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爷没儿子,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我娘,一个是我姨。 打我记事起,姥姥就不在了,姥爷的身体也不好。经常在我家,还有姨家住,相比来说在我家住的日子多些,因为我娘是姐姐。 那个时候的日子,普通人家都不好过,别说吃好的,一天三顿饭能不落下就算不错了。 1976年,唐山大地震,我六岁。依稀记得我们这儿,好多户家都在院外搭个棚子住,公社派人驻村里,不让群众住在屋子里,说是怕地震波及。 记得有一天夜里,外面暴雨如注,草棚内漏雨潮湿,我跟着姥爷睡,我被一道道闪电,一声声炸雷所惊吓到了,姥爷搂着我,安慰我,给我讲故事,说他见过的花喜鹊有几种颜色,耍猴的猴子有多机灵…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对姥爷的记忆里只有这些零碎的碎片了。 姥爷终于没熬过病痛走了,我娘还有我姨,她俩哭的背过气去,从那刻起我就知道我娘没有把她当孩子疼的爹了,我们也没有姥爷了。 我姥爷走后,他的房子,宅基地啥的都被他的一个侄子继承了,后来他侄子把旧房子扒掉,建了一座新房子,作为他儿子的新家,于是再也找不到关于我姥爷家的一草一木… 因为我娘没有至亲,所以她和娘家的走动属于那种象征性的,也就是在中秋节和春节来往一两回,维系着淡淡的那种亲情,说不上亲,也说不上不亲。 日子就这样慢慢的溜走,我娘在八十六岁那一年患上了老年帕金森症,对身边的人基本上谁都不认得,但唯独对姥爷家的事情如数家珍,总是念叨着回她那个梦里的家… 后来我娘九十岁高龄走了,我姨因病医治无效也走了,再后来我姥爷的那个侄子也走了。于是我们和姥爷家那边的亲戚走动更少了。 但有一件事情我们是雷打不动的去做,那就是每年的清明节,十月一,还有除夕前后一定要到姥爷坟前烧纸钱的。 今年也不例外,今天吃过早饭,我开着车,带着哥哥们去给姥爷上坟… 最近几天天气暖和,风吹在脸上也不冷,麦苗返青了,喜鹊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着,路上还有好多串亲戚的车辆,行人… 姥爷的坟立在一块麦田里,坟包上长有大片的草棵,还有收秋留下的玉米秸秆。那一片有七八个坟包,听哥哥说是大姥姥爷的,大姥爷,二姥爷,还有谁谁的…无意间我发现了一个既不明显又很明显的一个事实,说不明显的是这些坟包大小都差不多,说明显的是那几个坟包前面都有烧过纸的痕迹,留下了明显的灰迹,而我姥爷的坟前却没有一丁点的灰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升起一种悲凉,坟前有灰迹的都有后人,可是我姥爷没有随他姓的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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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62天前
再也见不到我的姥姥了 谨以此文纪念我最爱的姥姥 姥啊,我知道你是想我姥爷了,去找姥爷了,但是我舍不得你,我不想让你走,你走了我心就空了,仿佛天塌了一样,你都不等我回来跟我说句话你就走了,但是我心里明白你有太多的话未来的及跟我说,你走的那么安详,最后看您一眼的时候,你是那么的安详,那么的美,我知道您走的放心,你走的那天,我看见妈妈跟老姨哭的像小孩子,老姨一直说妈没有了,家就没有了,那一刻我心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样的疼,怎么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也喊不回最爱我最惦记我的姥姥了,从小在您身边长大的孩子,您就不惦记我了吗,妈妈跟老姨说你怎么狠心给我们扔下了,我知道你是因为太想姥爷了,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们,您给我过年留的红包我收下了,我会保留好这世上您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好好的生活下去,您这一生全是为别人而活,那这一次,我希望您跟姥爷在天堂好好幸福的生活,为您自己而活,姥姥您放心,我不会经常哭,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哭,所以我会很坚强的,还有妈妈跟老姨需要我照顾,姥姥下辈子我们还选择您当我们的姥姥,我们来生再相见 好吗 以后我就是一个没有姥姥的小孩了 但是您跟姥爷会一直在我心里永远在 你要常来梦里看我噢 要跟我讲述您在那边过的咋样 好吗 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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