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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 有句歌词最是磨人:“终于忘记你的时候,你出现在我的梦里”,偏又撞见一句戳心的话——“梦里想起一个人,是身体替心在思念”。我梦里往来过许多人,唯独关于你,永远困在同一个镜头:表白之后,又在同学聚会上,慌慌张张撞进你的视线里,空气都浸着尴尬。 梦里你的声音是变过的,褪去了少年时的“亮嗓子”,低低的像揉过的云。我会悄悄录下你的每句话,眼睛黏在你身上,看你抬手、笑起来,像从前那样,一想起你就蜷在被窝里偷笑。可表白之后,你在我梦里成了冷的:从前你是梦里的光,总追着我跑,不知怎么眼泪会突然漫出来,醒来时眼角还凝着湿意,妈妈问我怎么了,我望着窗外出神,眼泪又顺着脸颊砸下来——明明梦里是笑着的,现在却总在窒息的情绪里惊醒,捂着嘴哭到发颤,枕巾上的泪痕,洇得一次比一次深。 嘴角那几道浅疤,是想你想得发慌时,自己划的。记不清是从哪天开始的,有时也惊觉荒唐,可情绪涌上来就攥不住。疼是后来才觉出的,只疯了似的盼着:要以更好的样子站在你面前。想变成你喜欢的乖甜模样,剪了齐刘海,攒钱买了软乎乎的裙子,可站在镜子前总觉得不对;又咬着牙剪了短发,只在暑假那几天,衬得眉眼干净些。开学后头发疯长到锁骨,发尾乱得像野草,也没再碰剪刀——初中的日子是拧着的,长发随便束起,反而省些时间。 “释怀”两个字,我总读不懂。像是放过了,又像把你揣得更紧了。 12月9日的深夜,这封信是偷空写的。只因为昨晚梦见你,哭得喘不过气,寝室里的呼吸声匀净,没人听见我的颤抖。你的脸在我脑子里像浸了雾,越来越软,越来越模糊,也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遇见合心意的朋友。只祝你被安稳的幸福裹着,天天都有轻松的笑意。也谢谢这场相遇,哪怕只是路过,也够我揣着暖很久。我快过生日了,可愿望早就许过了——大抵是,你要好好的。 人说忘记一个人,像擦掉写皱的纸,可他身上的味道,是浸进纸纹里的墨。 你身上的柑橘香,是我没擦掉的那一笔,清清爽爽,缠到现在。 #想他了 #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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