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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觉得亲戚们很好,其实是那时候还不会察言观色。长大后才明白,有些拜年,不是团圆,是一场无声的打量。一进门,客套的笑容浮在脸上,声音不冷热,距离感摆得明明白白。没有真心的问候,没有久别重逢的热络,连茶水都是象征性地端来,放下的那一刻,轻得像在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大人们围坐在一起,话题围绕着事业、地位、人脉、家境。谁混得好,谁有出息,谁能帮得上忙,谁又平平无奇——他们的眼神就像标尺,在每个人身上快速丈量。父母坐在最边缘的位置,话少,笑容浅,偶尔想插话,也很快被更响亮的声音盖过去。我和弟弟妹妹坐在他们身旁,像一件附属 品,无人在意,无人询问,连目光都很少落在我们身上。没有人再问我小时候那些幼稚的问题,也不必再应付成绩与未来。成年人的轻视,从来都不动声色。是被忽略的存在感,是被跳过的对话,是明明同在一室,却像隔着一堵透明的墙。是他们看向父母时,那层淡淡的、不加掩饰的疏离——不刻薄,不尖锐,却足够凉薄。我忽然就看懂了。小时候看不懂的察言观色,长大 后一眼就能望穿。亲戚对我们的态度,从来不是看我本人如何,而是看我的父母,站在什么样的位置。父母普通,我们便普通;父母平凡,我们便无足轻重。他们的冷淡、疏远、客气到生分的礼貌,全都是答案。不是我不够好,是我们这一家,在他们眼里,早已没有靠近的必要。全程我都很安静,安静地看着这场热闹,安静地咽下所有不适。全程我没有感受到欢迎我们,我只感受到了冷落,表面。离开时,天色已晚,风很冷。在给舅舅告别的时候,没有正脸看过一眼,也是,今天一天我都没有看到他正眼看过我们,哈哈,更别说送别了,父母没有多说什么,我也没有。但我知道,他们和我一样,都把刚才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段冷落,默默记在了心里。车窗外的烟花很亮,照不进心里半分温暖。这一年的年,我过得格外清醒。原来有些亲情,早就在世俗的衡量里,变得稀薄又脆弱。我也不再天真,也不再期待,只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明白:我要努力学习,努力赚钱,带着自己的家人远离这个假惺惺的地方。#亲戚关系 #上热门 #过年走亲戚 #过年 @抖音小助手 @DOU+小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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