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猫,你知道的。 猫跟人不一样,又或者说,猫有人没有的灵动与呆愣。但或许人也有,但我还是喜欢猫,胜过人,可能是我没有爱过人吧。 猫或许会想: “两脚兽的手指总是微微颤抖。 他们摸我的时候,像在寻找遗失的温度。 我不躲。 他们的孤独有形状,而我的绒毛恰好能覆盖。” 于是觉得曾抚摸过的猫正如爱过的人一样垂恋,事实上我在人类的世界还是搞不懂什么是爱,我会因为孤独而闷声吞泪,也时常克制情感的真实流露。我渴望靠近,也害怕链接和情伤,或许每个人都有执着和脆弱之处。 猫舔舔爪子,背过身去: “眼泪是咸的,和我尝过的海水一样。 但你们哭的时候,心跳会变慢—— 这时候我蹭你的手腕,不是安慰, 只是告诉你:我在听。” 抚摸过的猫像爱过的人,我想那是因为猫从不要求你解释“爱是什么”。它只是在你手心低下头,用体温回答体温,用软软舌头轻轻舔舐。人类总爱给感情起名字、画地图,而猫只是存在在那里——它的依赖与独立都那么坦然,不承诺永恒,却让此刻成为琥珀。 猫跳上书架,尾巴垂下来: “永恒是你们人类发明的迷宫。 而我,只认得此刻的的阳光温暖, 你手心的弧度, 和唤我的亲呢。 这难道不够成为全部吗?” 或许爱本来就有点像猫:偶尔捉不住,有时会挠人,大多时候暖融融地在你身边徘徊踱步。它不一定是轰烈的焰火,也可能是夜里电脑边陪你的那团毛绒影子,是你看书时轻轻压住纸页的小爪子。 猫把脑袋搁在前爪上: “唠叨的爱太吵了。 我宁愿做你影子里的影子—— 你熬夜时,我打呼噜; 你翻页时,我按住风。 我们共用同一片寂静, 这比拥抱更接近拥抱。” 猫的爱是“我在,但我依然属于我自己”——它蹭你的手,然后转身跃上窗台,留给你一个从容的背影。它不担心你会不会等,也不质问自己该不该留。 猫在窗台上回头: “跃起的前一秒, 我的脚尖还留着你的温度。 但这和我要去追逐的飞蛾, 并不冲突。 爱如果是绳子, 那自由就是我的爪子—— 我接受它偶尔缠绕, 但永不被打结。” 人类总习惯把爱理解成“拥有”或“被拥有”,仿佛必须缠绕成藤蔓才算完整。但或许还有一种爱,是两棵安静的树:根在泥土里轻轻相触,叶在风中各自摇动,共享同一片天空,却从不要求对方弯曲成自己的形状。 猫眯着眼晒太阳: “树真好。 它们站成彼此的背景, 却从不互相追问‘你去哪里’#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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