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赛伊德老大要去哪? 赛伊德老大的声音裹着夜风,冷得像淬了血的钢:“我要去给阿萨拉的子民们,把公道硬生生抢回来。” 那天的行政楼门口,连风都憋着一股沉郁的戾气。我在冰冷的石阶上坐了很久,指尖把罐头的铁皮攥出了深深的印子,却迟迟见不到头的身影。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就撞进耳朵里,那是他独有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的节奏。 我猛地站起身,军用罐头在掌心硌得生疼,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把那罐握了不知多久的罐头往他手里塞:“老大吃点。” 赛伊德老大摇了摇头,军绿色的外套上沾着未干的血渍,混着尘土,糊成一片暗褐色。“我不饿,你自己吃吧。”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每一个字都拖着血沫。 那天的夜,黑得像被墨汁浸透了的布,连星光都被挡得严严实实。老大身上的血腥味浓得可怕,不是普通的硝烟味,是混着皮肉焦糊、脏器破碎的腥气,浓到能盖过所有空气,呛得人喉咙发紧,连呼吸都觉得疼。 我攥着空了一半的罐头,咬着牙又找了过去。他坐在地下一层的小房间里,那间原本用来放杂物的屋子,此刻被血腥味填得满满当当,连墙角的灰尘都染成了暗红。老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我走近了才发现,他的左臂缠着绷带,血正一点点渗出来。 他看到我,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那双眼睛里没有疲惫,没有恐惧,只有一片烧得滚烫的决绝。他缓缓抬手,挥手让我过去, 我把罐头递到他面前,他接过去,却没有打开。下一秒,一个冰凉的东西落进了我的手心,那是一张赤红的面具,边缘还带着新鲜的划痕,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面具的眼窝处挖着两个深洞,像一双永远盯着前路的眼睛,红色的底色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珠,像是未干的泪痕。 老大的手指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从今天起,这张面具,就交给你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托付,“记住,阿萨拉的公道,不是靠一个赛伊德,是靠无数个敢站出来的人。” 那晚我忘不了头的眼神。 那不是一个19岁少年该有的眼神。没有少年人的鲜活,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有历经生死的沧桑,和压在肩上的千钧重量。他本该是在操场打球、在灯下奋笔疾书的年纪,却成了阿萨拉的主心骨,成了无数人眼中不死的象征。 #三角洲行动手游 #三角洲行动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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