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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狗狗的日常生活 小狗默默 女儿养了支小黑狗,取名默默。默默到家的第一天,躲在沙发底下不肯出来。女儿趴在地上,胳膊伸进最深的缝隙里,半个身子贴着冰凉的地砖。她的指尖终于碰到一团颤抖的毛球时,女婿在身后举着手机照亮,光柱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出来了出来了。”女儿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哄一个新生儿。 那时候默默只有两个月,黑色的绒毛还没褪尽,眼睛被遮住大半,走起路来前爪总是绊到后爪。它最先熟悉的不是女儿和女婿的脸,而是他们的气味——女儿做菜时的油烟味,女婿加班回来衬衫上的疲惫味道。它用湿漉漉的鼻子探索这个新世界,先是客厅的一角,然后是整个屋子,最后是两个人的心跳。 三个月大时,默默学会了在固定的地方上厕所。女儿说那天她请了假,就为了盯着它,每当它有蹲下的迹象就把它抱到尿垫上。第十一次抱它的时候,默默终于明白了,乖乖地在尿垫上解决了问题,然后仰起头,等着被夸奖。女儿后来告诉我,那一刻她突然理解了什么叫“成就感”。 四个月,默默开始换牙。女婿的拖鞋遭了殃,左边那只的鞋带被咬成流苏状。他们买来各种磨牙棒、绳结玩具,默默最喜欢的却是女儿的一只旧布鞋。它把那只鞋藏在自己的窝里,偶尔拿出来啃两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有几次女婿假装要去拿那只鞋,默默立刻扑过去护住,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却亮晶晶的,分明是在玩。 五个月的一个周六早晨,默默第一次叫出了声。不是呜咽,是真真正正的“汪”。女儿在厨房煎蛋,听到这一声差点把锅铲掉在地上。她跑出来时,默默正对着阳台外面的一只麻雀,尾巴竖得笔直。看到女儿,它又回头叫了一声,仿佛在报告敌情。那一整天,女儿都在念叨:它会叫了,它会叫了。 六个月,默默学会了握手。准确地说,它学会的是只要伸出爪子就有零食吃。现在它已经把这个动作练得炉火纯青——想吃的时候伸爪,想玩的时候伸爪,甚至早上想上床的时候也伸爪,黑乎乎的小肉垫拍在脸上,痒痒的。 七个月,女儿感冒发烧,请了假在家休息。她说那天默默格外安静,不再叼着玩具往床上跳,只是趴在床边的地板上,偶尔抬头看看她。下午她去倒水喝,默默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厨房门口,然后坐在那里等她。她回床上躺着,默默又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趴着。晚上女婿下班回来,发现默默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碗里的狗粮还是早上倒的那些。 现在,默默八个月了。上周我去他们家,一开门,一个黑色的小影子就冲了过来,在我脚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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