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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 #梦女 02 终于等到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你推掉了工作,早早便回来,定了蛋糕,准备好了礼物,一双很酷的篮球鞋和一把电吉他。 生日当天,他还在上学,晚课请了假,穿着校服就赶来了。少年身姿挺拔,穿着一身白蓝相交的校服靠着树喘气。 在儿时常常一起发呆的老榕树下,你为他戴上生日帽,点上蜡烛。 许愿环节,他看着你许久,最后紧闭那双漂亮的眼睛,神圣而又珍重的许下了愿望。 你有所察觉,那一眼复杂,炙热,还多了些你看不懂的东西。 蜡烛熄灭,你把礼物递给他,他很开心地收下,犹豫了半晌说他也有一份礼物要给你要你闭眼,你笑了,怎么他过生日自己还有礼物收。虽然不解但你照做了。 冰凉的触感贴上脖颈,随之而来的是他温热的掌心。最后,是脸颊上的轻柔触感。 短暂到你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在你错愕的表情下,他笑颜盈盈地冲你说,姐姐,我喜欢你,好多好多年。 你摸了摸脖颈上的那份礼物,一条挂着星星吊饰的项链。手好冷,可心跳得好快。 你把这一切归为情感的错位,你觉得是自己这么多年的行为给他带来了情感上的错觉,你们不该是这样,他是弟弟,是给你温暖的没有血缘的家人。 你往后退了半步,最后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只看着他的表情从期待到僵持再到失落。 而你,慌不择路地逃离了。 好坏,你明知道他和你一样最害怕突然离开。 之后的两年你都没有回去,手机里还是会常常收到他的消息,关于那个吻,你们闭口不谈,你只是淡淡的回复,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仿佛,你只是一个从他人生轻轻路过的陌路人。他还是说,他在等你回去。你回答不了,你在怪自己,怪自己没有扮演好一个姐姐的角色。 这一年,家里的房子要拆迁,你不得不回去一趟。想到一会又要见到他,你的心情五味陈杂,这两年你们之间的关系骤然变冷,加之你性格天生的疏离,除了他,你没有可以诉说的人,于是你把自己的心关的更紧。 见到他的前几分钟,你还在想,没事的,冷了他这么久,你对他那么坏,他肯定讨厌死你了。可当你看见他站在老街闪烁着各色的灯牌前发呆,他一转头,对上你的视线,那双原先淡漠的双眼一下子亮起光来,你的心疼得像被揪了一下。 你来了。他走近你。 比起前两年,他的五官更加深邃立体,你注意到,他多了四个耳钉,耳垂三个,耳骨一个。耳垂上的,和他当年送你的那颗星星一模一样。 一切仿佛回到过去。 你不怪我吗?怪我不回来看你。你还是问出口。 他接过你的箱子,像一只等待主人挠下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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