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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 侧身 半躺 #iroha#外园彩羽 #illit #初恋 彩羽姐住在隔壁,比我大四岁。 从我记事起,她就存在了。像家门口那棵老槐树,像夏天傍晚的风,像晚饭时间从隔壁飘过来的味噌汤香气——一直在那里,不需要特别留意,也不会消失。 小时候我够不到门铃,就踮着脚拍她家的门。她来开门,蹲下来平视我,问怎么了。我说妈妈不在家,我害怕。她就让我进去,给我倒一杯冰麦茶,让我坐在她旁边看电视。她看什么我看什么,看不懂,但很安心。 后来我长大一点,不再害怕一个人在家了,但还是会去敲门。有时候是问她借作业本,有时候是送妈妈做多的点心,有时候没有理由,就是想看看她。 她从不问我为什么来。 高中那几年,她周末偶尔会回来。拖着行李箱从车站走回来,路过我家门口,会往里看一眼。如果我在院子里,她就停下来,隔着矮墙跟我说话。问我学习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朋友,食堂的饭好不好吃。我一一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她垂在肩上的头发——染回了黑色,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点。 她说下次回来给我带她学校附近有名的布丁。我说好。 她走的时候,我站在院子里,看她拖着行李箱往巷口走。走几步回头冲我挥挥手,我也挥。然后她拐过弯,看不见了。 我就在那儿站一会儿,听行李箱轮子滚过水泥路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那个布丁,我到现在也没吃到。 最后一次见她,是那年春天。 樱花刚开,风还凉。她从车站走回来,看见我在院子里晾衣服,隔着矮墙喊我的名字。我抬头,她笑,说明天又要走了,这次可能久一点,找到工作了,要去东京。 我说恭喜。 她说以后回来机会少了,你要好好的。 我说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她收拾行李的声音,拉链拉开又拉上,抽屉关上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些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想说点什么。隔着墙喊她的名字,或者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在她走之前再见一面。但我什么都没做。我想着还有明天。 明天没有来。 那天晚上隔壁很安静。我以为她睡了。第二天早上,门口停着陌生的车,有人进进出出,表情严肃。我妈不让我出去看,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后来我才知道。是心脏的问题,一直有的,只是我不知道。她在睡梦里走的,没有痛苦。 那些收拾到一半的行李,后来是她家人来收完的。 隔壁空了三个月。新邻居搬来的时候,是个年轻夫妻,带着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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