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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達1周前
大年初二晚上,我一个人在人民大街走过来的。 树上挂满了红灯笼,一串一串的,风一吹就晃,看着是真喜庆。街上人不多。 我一边走一边看,一边努力回憶。 应该是这块儿吧?我站住了,往四周看。不对,再往前点?还是往后?我往前走了几十步,又退回来,來來回回 最后我放弃了。我根本找不着那栋楼在哪儿了。 就那个茶馆,长春第一家茶艺馆,我打过一暑假工的地方。它临街,好像有三楼,窗户对着人民大街。一樓是前台,進門右手邊上樓梯,二樓有古箏表演,還記得是藝術學院的學生,老闆娘是個有氣質又漂亮的女人,還認識了最重要的閨蜜,我們的友誼到現在27年了,哇!此刻要👏👏👏 现在这整条街多數都是新楼,高的矮的,好多我都不认识 我站在那儿,红灯笼在头顶上晃。大年初二,好日子,满街喜气洋洋的。可我觉得有点恍惚。 二十多年了。这条路宽了,楼高了,灯亮了,连树都比以前粗了。可我站在这儿,对着这条焕然一新的街,居然连当年待了一整个夏天的地方在哪儿都指不出来了。 不是说“物是人非”吗?现在是“物”也没了,“人”也变了,连“物”原来的位置我都记不清了。 就是站在这儿的时候,心里有点空。 那些红灯笼真好看,整条街都红彤彤的。可它们照亮的是现在的长春,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夏天。 我后来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好像自己有點矯情 就是边走边想,下次再回来,是不是连今天站这儿的感觉都忘了? #街景随拍城市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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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出租车 我是一名夜班出租车司机,干这行五年,什么奇奇怪怪的乘客都见过,可唯独那天晚上的事,至今想起来,我后脊梁骨还冒凉气。 那天是农历七月半,街上的人比往常少了很多,凌晨一点多,我正准备收车回家,在老城区的巷口,突然亮起了一盏昏黄的路灯,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灯下,冲我招了招手。 女人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半张脸,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师傅,去西郊墓园。”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半夜去墓园,换谁都犯怵,可看着她孤零零的样子,又不忍心拒载,只能硬着头皮点头:“上车吧。” 车子一路往西郊开,路上连个车灯都看不见,车厢里静得可怕,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一动不动,身上没有一点生气。我没话找话:“姑娘,这么晚去墓园,是看家人吗?” 后座没有回应。 我以为她没听见,也就没再开口,只想着快点把人送到,赶紧离开这阴森的地方。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墓园门口,女人依旧用那轻飘飘的声音说:“师傅,我没带现金,手机也没电了,我进去取点钱,马上就回来给你车费。” 我刚想说不用了,她已经推开车门,脚步轻飘飘地走了下去,白色的裙摆扫过地面,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坐在车里等了十几分钟,越等越觉得不对劲,墓园的大门紧闭,里面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我心里发毛,想着算了,就当做好事了,刚要发动车子,手无意间碰到了后座,摸到了一片冰凉的东西。 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连衣裙,上面还沾着几片干枯的花瓣,和女人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油门踩到底,疯了似的往回开,车子开到半路,仪表盘上的水温表突然爆表,车子直接熄了火。我慌不择路地跑下车,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才的巷口,那盏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没有脸的白衣女人,正缓缓地朝我伸出手。 后来,我再也不敢开夜班出租车了。有人说,那天晚上我拉的,是十几年前在西郊墓园附近出车祸去世的女孩,她一直在等一辆,能送她回家的出租车。 而我那辆车子,直到现在,后座还总是凉飕飕的,哪怕在三伏天,也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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