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 / 02:26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303
00:00 / 00:38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204
00:00 / 00:56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37
00:00 / 01:20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49
00:00 / 00:11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29
00:00 / 00:28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21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 天黑得早,村里人吃过晚饭就钻了被窝。我蜷在被筒里刚迷糊着,堂屋外头突然响起砸门声。 “老龚!老龚开开门!” 那声音颤得厉害,不像从嗓子眼里出来的。我一下子醒了,缩在被窝里不敢动。 “这么晚还来打扰你,实在……实在不好意思!” 最后一个字带了哭腔。 我听见爷爷披衣起床,火柴划拉一下,煤油灯亮了。门栓拉开,冷风“呼”地灌进来。 “老谢?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是爷爷的声音。 外头的人没接话,先是一阵窸窣,像腿软了在门槛上绊了一下。然后门关上,说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 我把被子撩开一条缝,竖起耳朵。 “……又吵起来了……这回不一样……翻了个底朝天……” 是老谢的声音,隔壁村养鱼的。 “……中邪了一样……摁着打啊……连夜回娘家了……” 说到“打”字时,老谢像被什么噎住了。我听见爷爷的烟袋锅在桌沿上磕了磕,笃,笃,笃。 “老谢,你跟我说实话。这小两口三天两头吵,你在里头起什么作用了?” 外头安静了一瞬。 “……我……也没干啥……” “你没干啥?”爷爷打断他,“媳妇熬汤咸了你说两句,回娘家勤了你说两句,生闺女你还说两句——老谢,我说的对不对?” 外头彻底没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谢的声音才响起来,哑得不成样子:“老龚……我真知道错了……这回真要散了……她爹妈放话出来说要离婚……” 他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先回去。”爷爷声音缓下来,“明天我去打听。如果你们家没做过分的事,这几天能上门好好认错,求得人家原谅,我可以帮你试试。” 门栓响动,老谢走了。 我听见爷爷在堂屋踱步,实在忍不住,光脚下地,贴着墙根蹭到门边,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煤油灯一跳一跳,把爷爷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墙上,像一尊泥塑神像。 他从香案底下拿出三根香,划火柴。火苗凑近香头,吱吱响,三缕青烟升起来。爷爷把香举到眉心,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龚氏先祖在上……” 后面的听不清了。只看见他弯下腰,拜了三拜,把香插进香炉。然后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看着三根香慢慢烧。烟往上飘,在屋顶盘成一团,半天不散。 三根香烧完,最后一截香灰掉下来,啪的一声轻响。爷爷这才动了,从抽屉拿出一张红纸,裁成四方。然后他伸出手,从那堆刚燃尽的香灰里,捻起一小撮,小心翼翼包进红纸里。 动作很慢,手指稳稳的,像在包一件极金贵的东西。 包好了,
00:00 / 10:34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4
00:00 / 00:27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82
00:00 / 01:00:17
连播
清屏
智能
倍速
点赞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