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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姣3月前
原来妈妈对你的思念,你还是能感应的到 每次三更半夜,妈妈特别想你,然后再入睡,我们或多或少都会在梦里见一面,时间也或长或短,只要能见面怎么样都好,起码妈妈知道你是想我的,起码你也让我知道,你也是想妈妈的 昨晚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睡觉,或许是天亮前吧,我发现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你都会来见妈妈,梦里你都会告诉我要带你们出去玩 昨晚上依然这样,你叫妈妈要带你出去旅行,而我却问你想去哪里?你说你也不太清楚,也许我们去的地方太多太多,一下子没有想到要去哪!后来我想起安徽有个同命相连的妈妈,叫我以后有机会带着弟弟妹妹去她的城市见一面,你也很开心的答应了妈妈,那就去安徽吧!我们每次出门旅行不是坐飞机就是火车卧铺,各种交通工具,昨晚上我们坐的卧铺车,火车上丢了个小姑娘,跟弟弟差不多大小,你告诉妈妈要把这小姑娘带回家,说她没有妈妈带太可怜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觉得别人可怜,可你为什么不觉得自己可怜?路上碰到的流浪狗,你也要叫妈妈要拿米饭去喂它说它们太可怜了!我心地善良的大儿子,你是不管走到哪里你为什么都是替别人考虑,却不替自己想想你有多可怜呢???我的大儿子[流泪][流泪][流泪] 昨晚梦里的你还是很开心的,妈妈也好久没看见你这么开心过。感觉你又长高了,比从前也瘦了好多好多,或许是高了的原因,显得你也更高大瘦小。妈妈多么希望这不是梦,可梦终究都会醒,醒来后依然是泪水相伴[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 看这张中国地图,贴了这么多小红旗是我们所去过的每座城市,后来我们还去了很多很多城市。自从你走妈妈再也没有心情贴小红旗,妈妈会一直留着这张地图,也会把我们所去过的城市贴上小红旗。 明年暑假妈妈会带上弟弟妹妹,也许也会带上公公婆婆去北京,我不会等弟弟开口说想去北京的时候才会去,明年弟弟也三岁了,我会让他上幼儿园之前去北京,因为这也是你读幼儿园之前想去的北京。妈妈也不知道小小的你从哪里知道北京还是我们中国的首都?可直到你十岁以后妈妈才带你去,你走的那年还跟妈妈说你暑假一定要去北京!我总以为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陪你再去北京,可从来就没有什么来日方长[流泪][流泪][流泪]妈妈对你亏欠太多,太多了我的大儿子[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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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坠亡。房子过户的前一晚,我妈才知道,买我们房子的人竟是房子的前业主。 他半夜打电话再次和我妈确认明早办手续的时间。 反复问我妈没在房子里发现什么吧。 我妈被问烦了,正想挂电话。 客厅的水晶吊灯突然掉了下来。 天花板断裂,价值上亿的粉色毛爷爷暴雨一样泼了下来。 这时,惊魂未定的我和我妈,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电话挂断。 紧接着,房门外,出现了敲门声。 1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寂静的深夜里,这每一声都仿佛扣在人的心尖上。 我回头看看我妈,此刻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惧。 喉咙处,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谁,谁啊?」 原本有节奏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我妈慌忙拾掇地上散落的毛爷爷,顺手盖上了一块毯子。 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朝着猫眼看了看,片刻后终于回过头来。 身体的肌肉已经明显放松。 「看背影应该是外卖员,大概是敲错门了。」 我妈的身体半佝着,靠在墙上,显然没有消化今晚发生的一切带来的冲击。 她缓了一会,掀开毛毯,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我爸。 发语音的声音很急切。 「老陈,你赶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这天花板里都是钱啊,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也不知道有多少。」 「怎么办,怎么办,这房子明天还能卖吗?咱们现在要不要先报警?」 我爸还没有回复,大概还没来得及看到。 七岁的我看着眼前已经堆成大山的粉色毛爷爷。 抻着头,好奇又小心翼翼地往黑洞洞的裂口处看,生怕又掉落什么,一不小心砸到我的小脑袋上。 断裂口大概脸盆大小。 断裂处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粗粝的钢筋架、发黄的石膏板,被重物压得微微晃动。 显然,掉落的这些,只是天花板里「宝藏」的一部分。 我按捺不住好奇,抱着高脚凳站在往里面看。 「妈,我想去里面看看。」 2 这房子两年前买的时候就是二手房。 房子是老破小。 还是 6 楼顶层,住起来冬冷夏热。 我妈很不喜欢。 但房子卖得很急,价格比这一片同等户型便宜了将近三十万,手头紧巴的爸妈终于还是心动了。 当时住进来时,我妈就经常抱怨这房子的天花板很矮。 整个房子又破又旧,唯独挂在客厅的崭新欧式水晶吊灯,华丽得格格不入。 可如今才知道,这里面的玄机。 我妈可能也好奇里面还有什么。 犹豫了片刻,我妈帮我扶着叠在一起的椅子,反复叮嘱我小心。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去,发现断裂口差不多正好可以瘦小的我钻进去。 我打开我妈给我的手电筒。 看清眼前令人叹为观止的一切。 天花板外面看起来是一层石膏板,和普通的天花板没什么区别。 可里面却用比成年人拇指还粗的钢丝吊着钢筋,形成一个坚硬的扁平空间。 一叠一叠的毛爷爷被塑料袋包好,整齐有序地放在钢筋架上。 有的塑料袋已经破损,可能被老鼠咬出了洞。 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我对气味敏感,皱着眉头,正想缩着身体退回去。 突然头顶触碰到一阵不一样的冰凉。 我赶紧把灯打过去。 整个人惊呆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天花板。 我随手扣下一块,没想到,巴掌大小而已,居然这样沉。 我爬到断裂口,探出脑袋和手,献宝一样给我妈看。 「妈,这是不是金砖呀?!」 3 我妈接过小金砖,用牙咬了咬,清晰地看到了咬痕。 她瘫坐在地上。 脸色很难看。 看起来并没有我以为的喜悦,表情反而越来越绝望。 「居然真是金子……」 我又缩回身体继续往里面爬,故事书里一般发现金币金砖的地方,肯定还有数不清的宝石和王冠。 我像个小仓鼠一样,钻了半天。 然后不断从断裂口伸出脑袋。 「妈,这还有好多手表。」 什么?还有很多英文字母。 「妈,这有好多项链!各种颜色都有,闪闪的,真好看。」 「妈,这有好多戒指,宝石超级大,我拿一个送给小静,好不好?」 小静是我的同桌,我最好的朋友。 过了一会儿,在外面出差的我爸终于回电。 我趴在断裂口,看到我妈脸上竟然隐隐有泪。 赶紧焦急地从断裂口爬下来,到了我妈身边。 「妈,你怎么了……」 我爸的声音隐隐从听筒里传出来。 「老婆,我现在就在回家路上,你千万别报警!」 「那个买家再联系你,你就说咱们不卖了!」 「你想想他当年低价卖,现在为什么突然非要买这房子,还给那么高的价。肯定就是冲着这些钱来的!」 「这房子既然是我们的,房子里的一切都该是我们的!」 我妈表情痛苦地扭在一起:「可是……」 「没什么可是!老婆,你知不知道这些钱是什么概念,有了它,我们就得到一切!难道你想一辈子省吃俭用只为还房贷吗!你不想过人上人的生活吗?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囡囡考虑啊,她马上要上小学了,我们买不起学区房,她就只能上附近的差学校,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连普通高中都进不去吗?」 我爸的声音近乎哀求。 「我已经从公司出来了,现在就回家,老婆,一切等我再说,你就听我这次,好不好?」 电话挂断,我妈愣了好久神。 终于叹口气。 她取掉我手上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戒指,放在那堆毛爷爷上面。 「这些钱来路不正。」 「囡囡,记住,不该是我们的东西,咱不能贪。而且这些东西,很可能是赃款。」 「爸爸很快会回来,到时候,我会说服你爸的。」 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想送给小静的宝石戒指。 可妈妈的话,一定是对的。 「妈妈,我就玩一会,爸爸回来,我就不玩了,可以吗?」 我妈无奈地把戒指又放回我的手上,捏了捏我的鼻子。 「好吧。」 她拉着我去洗澡睡觉。 我开心地一直把那颗戒指窝在手心。 可我妈熄完灯,把我抱在怀里没一会。 门外,客厅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4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我迷迷糊糊地想,爸爸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也觉察到,我妈的身子明显僵硬了起来。 我正想问她怎么了。 嘴巴却被她死死捂住。 「嘘,别说话,不是爸爸……」 「咚咚咚」 「咚咚咚」 不是爸爸,那外卖员又敲错门了? 很快,我也意识到不对劲。 敲门声很快停下来。 可更可怕的声音传来。 我居然听到了钥匙插进锁眼,疯狂扭动的声音。 那人有钥匙,真的不是爸爸吗? 我妈听到那声音的瞬间,立刻冲下床,把卧室门锁死。 然后死死抵住门。 庆幸的是,显然钥匙不对,门并没有被成功打开。 只是隔着卧室门,依然能听到扭门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烦躁,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它扭断。 我跑到我妈身边,紧张地抱住我妈已经紧绷的身体。 我妈边安抚我,让我不要发出声音。 一边哆哆嗦嗦地拿起手机,准备编辑短信报警。 可这时,伴随着门外剧烈的转动声,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进来,打断了我妈的动作。 「翁——翁——」 手机上的荧光打在我妈惨白的脸上。 来电的名字,正是原本约好购买我们房子的那个人。 周恒! 我妈触电一样,立马挂掉。 来电再次幽灵般亮起。 我妈崩了,带着哭腔再次按掉。 终于,电话没再响起。 我妈颤抖着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编辑好报警短信,成功发了出去。 等了良久,门外彻底没了动静。 我和我妈紧紧相拥的手,才渐渐松开。 我妈冷静下来,一边联系我爸。 一边对我比划着「嘘」的动作。 她指着床底,让我钻进去。 「囡囡,我去外面看看,你千万不要出来!」 我趴在床下,大气也不敢出。 我看到我妈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卧室门,看着她的脚步越走越远,似乎还踮起脚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 在确定门外敲门的人离开后,她终于松了口气。 我妈轻声唤了一声我的乳名,看脚步正小跑着要来找我。 也就在那瞬间,我看到客厅方向突然亮起一阵火光。 一个黑色的影子坐在钱山上,似乎点燃了一张纸币。 递到自己嘴边的烟上。 #文荒推荐短篇小说 #创作者中心 #创作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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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对我失望,可能也不信我说的“爱”了。 有时候半夜在酒店醒来,看着天花板,我也问自己到底在干嘛。回家也就二十分钟车程,但就是不想动。不是外面有多好玩,应酬的饭局也就那样,酒也不好喝。但回去面对什么呢?一个明明生气却对我客客气气的她,一个我好像永远也达不到她期望的家,还有那种…我自己都嫌自己的烟味。 她说得对,有些应酬能推。但推掉了然后呢?早点回家,我俩在客厅干坐着,她看手机,我也看手机,中间像隔了条河。还不如在外面,至少热闹是外面的,不用面对这种安静。 我不是不爱她,是不敢爱了。 一开始我也努力过,想改抽烟,想早点睡。可生意压力大的时候,除了这根烟,还有什么抓得住?一回家,她就皱眉头,不是说烟味就是说我熬夜。我知道她是关心,可那眼神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病人,是个累赘。慢慢地,宁愿在车里多坐半小时,也不想那么早上去接受审判。 她说我不关心孩子。我关心,但我不知道怎么插手。孩子跟她那么亲,生活学习都是她在管,我像个外人。我想靠近,又怕自己笨手笨脚搞砸了,更让她觉得我没用。算了,挣钱吧,给她们最好的物质,这总不会错。 身体是有点跟不上了,老是累。但我不敢想,也不能停。这房子、这生意、这一家子的开销,都压在我身上。我要是倒了,她们怎么办?这种怕,比什么都可怕。我只能用更拼命的工作、更无所谓的样子把它盖住。 她最近不吵也不闹了,我说什么她都“嗯”,客客气气的。我宁愿她跟我吵,起码那是在乎。现在这样,我反而更慌。我知道她在等我改变,可我改不动了,这么多年,习惯长进肉里了。我只能用笨办法,回来对她好点,买点东西,抱抱她。至少让她知道,这个家,我从来没想过要散。 我也怕。怕她心真的凉透了,怕孩子以后恨我,怕自己最后真成了一座孤岛。可要我怎么说出口?说“我其实很失败,连个好丈夫都当不了”?我说不出口。我只能继续扮演那个“为了家在奋斗”的男人,哪怕演的漏洞百出。 至于其他的女人…不是有没有的问题。是有时候,陌生人一句简单的崇拜或笑闹,能让我暂时忘了自己是个多么失败的丈夫和父亲。那是一种廉价的解药,我知道不道德,也知道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就像烟一样,成瘾了,因为真话太苦,而家里的安静,又太沉重了。 我知道她在熬,在等。也许等我改变,也许等孩子长大,也许等一个解脱。而我,也只能这么耗着,用我仅能的方式,“维持”着这个家。因为离开她,我可能连一个像样的“家”都没有了。这不是爱,这是自私。可我除了自私地抓住这根稻草,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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