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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夏安盯着手机屏幕的监控画面,后颈渗出细密的冷汗。 衣柜门正在以五秒一次的频率缓缓开启。 这个老式实木衣柜是她上周刚买的二手货,此刻在夜视镜头下泛着青白色的幽光。手机不断弹出移动侦测警报,可画面里除了那扇执拗开合的柜门,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柜门铰链松动。"她裹紧珊瑚绒睡衣,握着防狼喷雾的手却在发抖。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深夜,房间各处传来不明声响。第一天是卫生间水龙头自动拧开,第二天书房抽屉全部弹了出来,而今晚—— 吱呀。 真实的木料摩擦声从卧室传来,与手机监控里的响动完美重合。夏安感觉胃部揪紧,监控画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仿佛有人抓着摄像头左右摇晃。 "谁?"她对着手机大喊,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形成回音。三十八层的高空公寓突然陷入死寂,连中央空调的出风声都消失了。 画面稳定下来的瞬间,夏安看到衣柜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放大到极限的像素颗粒间,隐约显出半张泡发的脸,眼窝的位置凝结着两颗混浊的乳白色球体。 手机砰然摔在地毯上。等她再捡起来时,监控画面已经黑屏。 第二天物业办公室,经理老周听完描述后脸色骤变。这个总是挂着职业微笑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用纸巾反复擦拭镜片:"夏小姐,您住的3804...上一个租客是位民俗学博士。" 他抽出一份泛黄的租赁合同,指尖在紧急联系人栏停顿。夏安看到自己母亲的名字赫然在列,日期显示签约日是五年前——那时母亲还是这栋楼的销售主管。 "令堂没提过吗?"老周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那位博士租客...在研究如何镇压地缚灵。" 夏安跟着老周来到自家衣柜前时,正午阳光把木纹照得纤毫毕现。物业经理用螺丝刀撬开背板夹层,霉味裹着纸灰扑面而来。数十张黄符像枯死的蝴蝶簌簌飘落,每张都写着生辰八字。 夏安弯腰捡起一张符纸,朱砂写就的名字让她浑身血液凝固——林小棠,她三个月前车祸去世的闺蜜。 "这些镇压符需要定期更换。"老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上次更换是五年前,就在博士失踪的那天......"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是警局发来的监控分析报告。夏安点开视频时,正好看到衣柜夹层深处渗出一缕黑色长发。法医在附件里标注:经DNA比对,残留人体组织与五年前失踪的民俗学博士完全匹配。 夕阳把符纸照得血红。当最后一丝日光消失在地平线,衣柜深处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夏安这才想起,小棠的男友正是五年前突然退学的民俗学博士。 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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