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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终结 #末日生存 #末日来袭 #末日地堡地下五十米的地堡里,李婆婆正用沾着面粉的手指,在墙上刻下第一百二十道竖痕。石墙冰冷,她的指节却磨得发红——每道痕代表一天,今天是他们躲进地堡的第一百二十天。 “婆婆,面粉快没了。”十七岁的阿月捧着半袋玉米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地堡里的灯是应急荧光管,昏黄的光裹着她单薄的肩膀,像一层旧棉絮。 李婆婆停下刻痕,转身看见阿月手里的袋子——昨天还能装满小半盆,今天倒出来,只够铺个盆底。她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沟壑:“省着点用,明天煮稀粥。” 地堡是十年前修的,那时候地面上还没被灰蒙蒙的“毒雾”笼罩。李婆婆的儿子是工程师,特意选了这块背山的地方,囤了够五口人吃三年的粮。可现在,只有她和阿月了——儿子儿媳出去找药,再也没回来;小孙子发着烧,没撑过第一个月。 “婆婆,你说外面的雾会散吗?”阿月蹲在她脚边,手指卷着衣角。她的眼睛很亮,像李婆婆年轻时见过的山泉水,可现在,那泉水里蒙着一层灰。 李婆婆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地堡的通风口每天只开半小时,她试过把脸凑过去,吸进的空气带着铁锈味,呛得她咳了半天。外面的世界,怕是早成了死城。 夜里,阿月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听见李婆婆在隔壁的铺位上轻轻咳嗽,还听见通风口传来“呜呜”的风声——像有人在哭。她想起妈妈临走前塞给她的那本《千家诗》,书页已经卷了边,她摸黑翻到那首《春晓》,小声念:“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突然,通风口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阿月猛地坐起来,心脏“砰砰”跳。她推了推李婆婆:“婆婆,你听!” 李婆婆也醒了,竖起耳朵。通风口在他们头顶,用钢筋焊了格子,平时只有风声。可现在,那声音又响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敲通风管。 “谁?”李婆婆的声音带着颤,却故意抬高了些。 外面没动静了。 阿月紧紧抓着李婆婆的手,手心全是汗。过了一会儿,通风口的格子被轻轻晃了晃,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来:“里面有人吗?我是……是山下村的王木匠。” 李婆婆的眼睛亮了亮——王木匠她认识,以前给她家做过板凳,是个实诚人。她忙爬起来,走到通风口下:“老王?你还活着?” “活着!”王木匠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躲在自家地窖里,粮吃完了,想着来这边碰碰运气……你们有吃的吗?给我一口就行!” 阿月想开口,被李婆婆用眼神制止了。她凑近通风口,压低声音:“老王,不是我们不给,我们的粮也快没了。你再想想别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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