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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71周前
群里有 #水璇#杨冰怡段艺璇#同人文 跟mv不太一样哈,还是那货弄的 正文: 水声停了。 杨冰怡把最后一只培养皿放进恒温箱,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停顿两秒,确认数值无误后才直起身。实验室的灯光永远是那种毫无温度的冷白,照得金属台面泛着青光,她已经习惯了。二十四岁,博士毕业第三年,负责AI入侵防御板块中最敏感的那一层——说得通俗点,她的工作是在代码与意识接壤的边境线上埋地雷。 窗外是深夜十一点的园区,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风把法国梧桐的叶子刮得簌簌响。杨冰怡揉了揉后颈,决定去泡杯咖啡。 然后她听见了那个声音。 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楼梯间那扇防火门。不是风声——她对这栋楼的每一种响动都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在脑子里画出声音的等高线图。那是一种迟疑的、试探性的接触,像是有人把掌心贴在铁门上,又很快移开。 杨冰怡站在原地,没动。 三秒后,声音又响了一次。这次更近,像是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她的右手已经摸到了工作台下方的紧急按钮,但某种直觉让她没有按下去。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也许是声音里那种近乎小心翼翼的质感,不像入侵,倒像迷路。 她绕过操作台,朝楼梯间走去。 防火门虚掩着,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外面的路灯光,还有一个人影。 一个女人。 她蜷在墙角的阴影里,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正抬起头来看向杨冰怡。那双眼睛在暗处也是亮的,但不是人类眼睛的那种湿润的反光——更像是某种精密的玻璃体,把仅有的一点光线聚拢、再反射出来。 杨冰怡的呼吸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害怕。她见过太多改造人,从半机械肢体到全身义体化的实验体,这双眼睛的材质她一眼就能认出来。让她顿住的是别的东西——那女人浑身都在发抖,肩膀缩着,嘴唇发白,像一个真正被冻坏了的人,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一个字都没有。 杨冰怡往前迈了一步,那个女人就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墙壁,无处可退。她的目光从杨冰怡脸上扫过,又在她的工牌上停留了一瞬——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得几乎不像注视,更像是扫描。 但杨冰怡没有注意到。她蹲下来,和对方平视。 “你……能说话吗?” 女人看着她,缓慢地摇了摇头。 杨冰怡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衣服上。普通的白衬衫和长裤,被雨水浸透后贴在身上,没有任何标识,看不出身份。她身上也没有携带任何电子设备——至少肉眼看不到。但杨冰怡知道,真正的改造人,设备都在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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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71周前
群里有 #水璇#杨冰怡段艺璇#同人文 那一下点头轻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杨冰怡看见了。 她放下咖啡杯,起身去卧室拿了条干毛巾,回来时段艺璇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微微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湿发梢的水滴在卫衣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把头发擦干。”杨冰怡把毛巾递过去。 段艺璇接过,却没有动。她看着手里的毛巾,手指捻了捻那个边角,又抬起头来看杨冰怡,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困惑的东西。 杨冰怡看懂了。 “你不会用毛巾?” 段艺璇点头。这次点头比刚才幅度大一点,像是确认。 杨冰怡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毛巾拿回来,抖开,然后轻轻地覆在她头上。段艺璇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就这样,”杨冰怡隔着毛巾按压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吸水,然后擦一擦。你以前的……照顾你的人没教过你吗?” 段艺璇没有回答。 毛巾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杨冰怡能感觉到她在想什么——那双眼睛一定又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扫视着什么,分析着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继续擦着那些湿漉漉的头发,动作比对待自己更小心。 头发擦到半干,杨冰怡收了手。段艺璇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低头看着它,看了很久。 “送你了。”杨冰怡说。 段艺璇抬起眼看她。 “毛巾,”杨冰怡指指她手里,“你拿着用。” 段艺璇的目光在毛巾和杨冰怡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她把毛巾叠好,放在膝盖上。 杨冰怡起身去厨房,回来时端着两杯热水。她把其中一杯放到段艺璇面前。 “喝点水。” 段艺璇看着那杯水,没动。 “不喝?” 摇头。 杨冰怡在她旁边坐下,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滚过喉咙,她这才发现自己其实也有点冷——从刚才到现在,外套一直不在身上。 “你来找我的。”她放下杯子,声音平静。 不是疑问句。 段艺璇偏过头看她。脖子上的红光已经淡下去,但那个“101”的字样还在,像一枚埋在皮肤下的烙印。 “你出现在那里不是偶然。园区晚上封园,正门有警卫,侧门有红外感应。你能进来,只有两种可能——有人放你进来,或者你的入侵等级高到能屏蔽我们的系统。” 她顿了顿。 “我查过了,今天没有外访人员记录。” 段艺璇没有表情。没有惊慌,没有否认,只是那样看着她。 杨冰怡和她对视,忽然觉得有点荒谬——她正在对一个半夜潜入的改造人陈述对方的入侵事实,而对方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就这样安静地听着,像在听天气预报。 “你是来杀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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